哼!
阿楚從鼻子裡重重噴出口氣,他才不信!
江楠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正興起呢,忽然手機一震,顧硯打了電話過來。
她接聽,道了句:「喂?」
「恭喜你啊!」顧硯輕快又開懷的聲音響起:「我看比賽了,你們的表現挺好,居然能贏star!」
ni戰隊的基地裡,顧硯盤腿坐在沙發上,面前的電視還開著。
看完wind和star的比賽後,其他隊友都去繼續訓練了,唯有木輕還坐在旁邊,揉著自己青紫的手臂默默腹誹。
切!現在說得這么輕巧,剛才也不知道是誰捏著他不停鬼哭狼嚎,還被嫌吵的隊長揍了滿頭包。
江楠十分會抓重點:「居然能贏?你這詞是不是用得不太對?」
顧硯不以為意:「哎呀,別揪字眼兒,star實力強悍,沒遇上前,你敢說你有十足的把握贏他們?」
江楠:「你又知道了。」
顧硯:「那當然,你也不想想,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他笑眯眯的說著,自豪又得意,少年人的意氣風發盡顯無疑。
要說這世上,有誰比江楠本人更瞭解她自己,顧硯肯定是其中之一。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從幼兒園同班到高中,每天的每天都在鬥智鬥勇,給彼此添堵挖坑,那些所謂的青春期曖昧戲碼從未在他們身上出現,要讓江母的話說,他們就是前世的冤家,聚在一起就要吵翻天。
誰能想到這樣的惡劣關係下,他們竟會成為最默契最合拍的搭檔,在劍三的世界裡所向披靡?
雖然說不上兩句就會鬥嘴……
顧硯:「哎,兩天後的比賽我們就要對上了,怎么樣?緊不緊張?害不害怕?是不是想找個角落縮著嚶嚶哭?」
死亡之隊晉級聯賽四強的標準,就是將上屆聯賽排名前三的戰隊全部打敗,目前wind已經接連戰勝get戰隊、star戰隊,只剩下最強也是最難纏的ni戰隊。
ni連續蟬聯兩年的聯賽冠軍,也是首支能無限接近當年wind最輝煌時期的戰隊,他們的戰術打法已經趨近完美,且還在不斷進化,如果再以他們去年的成績來評判,一定會輸得很慘。
江楠反唇相譏:「你想象力這么豐富怎么不去當編劇?我看你還挺適合編寫言情肥皂劇。」
顧硯哈哈大笑:「怎么?被我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雖然是必輸的局,但我還是得說,止步四強不丟人,明年再戰就是了。」
江楠:「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顧硯:「……」
顧硯:「你這樣走在街上是會被打的!」
江楠:「哦。」
冷漠。
說不過就拿這句來堵她,耳朵都聽得長繭了!
江楠放鬆的靠上椅背,不經意抬眼,就發現葉驍然目光平和,正靜靜的看著她。
瞧那模樣,應該是維持這一姿勢有段時間了,偏偏她毫無所覺。
呃……
江楠心口瞬窒。
不知道為什么,這樣和人通話的樣子被他看到,總覺得有些慌慌的,不太自在。
剛才她應該沒說什么奇怪的話吧?
顧硯全然不知她這邊發生了什么,兀自叨逼叨:「……還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你什么時候也跟著掉書袋了?跟你們隊那位詩人待久了耳濡目染是吧?」
江楠沒理他,小手捂住話筒,乾淨明亮的眼眸眨巴著,無辜又茫然的問道:「隊長,怎么了?」
葉驍然:「沒事。」
說是這么說,可他的目光仍未收回,還在看她。
江楠:「……」
這樣子看起來不像是沒事啊。
她愈發無措,心裡就跟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蹦躂。
「喂?喂喂?江楠?你還在嗎??」
另一邊,半天沒得到回覆的顧硯忍不住加大音量,江楠被他嚎的耳膜一陣刺痛,下意識將手機拿開了些。
因此,顧硯的下一句話因為沒有阻礙,顯得分外嘹亮——
「……怎么突然沒聲了?喂喂喂?能聽到我說話嗎?喂??!!」
由於看到她在和人通話,大家都很自覺的保持安靜,這一聲出來,宛若平地驚雷,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江楠簡直醉了,顧硯的大嗓門太誇張,這一嚎擴音喇叭都用不上,十里八鄉全聽見了!
未免事態越演越烈,她果斷掛了電話,平靜道:「我朋友知道我們贏了比賽,情緒失控,激動了。」
阿楚:「……聽著確實挺激動,不過我們接下來還有很多場比賽,他要回回都這樣,我怕他心臟受不了。」
小淵:「大喜大悲易中風。」
方方嗔怨:「呸呸呸,說什么呢,哪有這么咒人的!」
對此,江楠只得乾笑。
手機再次震動,原來是顧硯被掛了電話後又打了回來,江楠想也沒想的再度摁掉,大爆手速發了條訊息過去——
江楠:!!!!!!你能不能低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