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輪流敲了好久,直打的虎口都出血了,蓋子才打裂開來,我們繼續順著裂縫用力氣,很快堅固的棺槨蓋子給我們大塊解體了。
把石頭棺蓋子弄到一旁,裡面出現一隻木頭的黑色棺槨,上面描著金絲,這木頭棺槨其實也不好開,但是比起石頭的要好上很多。我和少爺馬上拉起撬槓子幾下,便把蓋子一角撬起了一條縫隙。正想把橇杆子插深一點然後泰山壓頂將蓋子撬飛掉,突然若男大叫了一聲。
我們全被嚇了一跳,心說什麼毛病在古墓能這麼叫嗎?
少爺道:「幹什麼呢?看看環境你想嚇死我們啊?」
若男輕聲道:「不是,你們看這棺材縫裡有東西伸了出來。」
我們趕緊低頭一看,只見被用橇杆子撬起的那一條縫隙裡,竟然伸出了三隻長長的青色指甲樣的東西,嚇的我們馬上摔了出去。
「什……麼……東西?」少爺嚥了一口吐沫緊張道。
「好像是指甲」我輕聲道,一摸脖子一身冷汗。
「怎麼可能有這麼長的指甲?」若男也嚇的抖。
少爺深吸了一口故做鎮定道:「別怕沒事,很多屍體死了以後指甲還會生長很長的時間,所以很多屍體的指甲都會很長,對吧,少爺?」
我搖了搖頭輕聲道:「胡扯,我基本上沒碰到過,聽說只有圓寂的高僧才會這樣,那是因為他們是涅磐而死,死的時候身體的機能是緩慢停止的,所以判定死亡的時候他們所謂的屍體還有一部分是活的,指甲才會繼續生長。」
少爺聽了嚥了一口唾沫道:「那……這棺材裡的難道是個和尚?」
我心說怎麼可能劉去是個權利**很重的人,這種人怎麼可能去做和尚,而且就算他做了和尚他的屍體也不會像長年吃素食的和尚一樣可能坐化。
另外奇怪的事情就是本來以為裡面還會有幾隻棺槨,西漢的時候這些還是非常普遍的,但是現在看來這木頭棺槨裡面應該竟然就直接裝著屍體。
算了不管了,裡面就算是隻粽子我們也得硬著頭皮上了,反正現在不死也活不了幾天了。
我招呼少爺別慌,兩個人靠了進去先用撬杆子碰了碰那指甲,發現沒動靜接著繼續用撬杆插了進去,用力一敲咯嘣一聲足有百斤的棺材板子被啟了開來,一下子滑到一邊重重地撞在磚地上。
我們小心翼翼地靠過去,少爺還端起弩弓但是他連自己放竹箭頭尾都弄錯了,三個人著抖幾乎是閉著眼睛舉著三個手電向棺材裡面看了過去。
少爺第一個湊過去才一看就轉過頭來,臉色慘白道:「靠,這屍體怎麼是綠色?」
我一聽冷汗就冒的更厲害了,當下拍了自己一下壯膽子躲在少爺後面湊了過去。
棺材裡面是一具屍體躺在絲綢的被子上面,身上的衣服已經腐爛成一團一團的腐物,看不出原來穿戴時的樣子。屍體全身幾乎是碧綠色的,全身因為脫水而萎縮的很厲害,面容張大的嘴巴非常的猙獰,指甲和頭都很長,顯然死後還生長了很長一段時間,他的手奇怪地抬著,所以指甲才會在我們開棺材的時候從縫隙裡伸了出來。
我是第一次正面看到古屍,只覺得冷汗直從背後冒出來,腳都有點軟,一邊的少爺顯然也是臉慘白慘白渾身著抖。
但是讓我奇怪的是丫頭這樣天天和古屍打交道的人,竟然也在明顯地渾身不自在人直往後縮。
我拍了少爺一下,突然把他嚇得幾乎跳起來罵道:「你幹什麼?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問道:「我看你魂不守舍的幹什麼,棺材都開了咱們還不快上?」
丫頭突然搖了搖頭道:「這屍體恐怕有問題不能上!」
我問道:「什麼問題?」
丫頭用撬杆子壓了壓屍體的胸口問我道:「廣川王劉去應該是個男人吧?」
我點了點頭。
她輕聲到:「那就怪了,這屍體肯定是個女人!」
丫頭突然這樣說我是一點也不能接受,因為這屍體怎麼看怎麼都是男人的樣子,我就讓她拿出證據來,丫頭只是一指就道:「屍體腐爛成臘屍或者乾屍很難分辨出男女,但是凡是女屍棺材裡面的陪葬品放在黃河鬼棺屍體左邊手下的肯定是鏡子,你自己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