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跟景荀之參加同事聚會,穿高跟鞋差點崴腳。那樣心驚肉戰的經歷,她再也不想有。
除了胸部之外,宣若認為她跟自己的身陷差不多,決定打電話給自己的助理帶兩套自己的禮服過來給許千川試穿。
她執意不願意,兩個人小吵一架,最後還是宣若作罷。
她就那麼穿著牛仔褲和毛衣上了去往司馬光塵生日party的私家車,宣若搖頭嘆息。
「你這樣不行,一定會成為全party的笑柄。」
她攤開手,說:「本來我就不想來參與,露個臉接著走。」
「你這也太不懂禮貌了,好歹多待一會兒。這可是個搭訕的好時機,能認識不少有錢人呢。就算你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多幾個有錢的朋友也很棒啊!」
她撇撇嘴,就覺得宣若過於現實,太膚淺。
夜風颯颯,天邊繁星點點,掛著一輪彎月。
華麗麗的霓虹燈在昏暗的夜晚閃爍著奪目光彩,整棟高樓酒店在夜光下顯得格外醒目璀璨。
「我的天!這麼大!」宣若下車,忍不住感嘆道。
在許千川心裡,她應該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竟然表現的比她還要激動。
她說:「你們娛樂圈不是經常出入這種場合麼?」
「哎呦,我個十三流的小模特哪兒能有機會去那種場合。快,咱們快進去看看。」
宣若躍躍欲試的挽著她的胳膊,朝前走。
打扮高貴的俊男靚女紛紛從名貴的車子裡走出來,同她們一樣即將進入酒店會場。
許千川忍不住好奇道:「剛才接咱們的司機是誰啊?」
「是我在娛樂圈認識的新朋友。」
金碧輝煌的酒店門口,站著兩名保鏢級人物。這麼豪華的酒店,她一身常服,有些望而卻步。
她正猶豫不決要不要進去的時候,門口身穿西裝的服務人員前來問她:「這位小姐,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她摸遍全身,尷尬的乾笑道:「對不起,我的邀請函忘在家中了。」
「十分抱歉,沒有邀請函您不能進去。」
宣若把她往旁邊一拉,擰眉問:「怎麼回事?這麼重要的東西你都能丟掉?」
「不是啦,被我忘在沙發上了吧。」
談話間,一個女聲突然擠進兩人之間。
「喲,瞧瞧這是誰啊?」孫葉葉一臉尖酸刻薄的模樣,視線上下打量許千川,不留情面的說道:「窮酸的人就是不一樣啊,連參加聚會都只能穿牛仔褲。真是可憐,你怎麼來的?想必連飛機票都買不起吧!」
她身旁還站著兩名陌生的女孩,聽她這麼一嘲諷,動作一致的捂住嘴巴偷笑。
許千川隱忍著怒氣,說:「我穿什麼是我的自由吧。」
見她手中空空如也,孫葉葉扭腰肢走到她面前。把自己手中的燙金邀請函拿出來,逞能道:「你連這個都沒有,就妄想進去?有什麼資格呀,真是笑死我了。光塵少爺已經跟你分手了,現在的你連個屁都不如。還不趕緊認清現實,成天想著白日夢呢?就算是主動貼上來,光塵少爺也不會看你一眼啦!」
「請注意你的說辭,我是有邀請函的,只是被我落在家中了!」她給自己解釋道。
真是太過分了,狗眼看人低。
孫葉葉今天身穿一條黑色蕾絲緊身短連衣裙,氣質有所上升。只可惜長相併不出眾,再加上劣質的性格,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你騙誰呢,一看就沒什麼準備。窮人就是窮人,多跟你說一句話我都覺得自己掉價。姐妹們,我們走!」
孫葉葉一手掐腰,一手將邀請函遞給門口的安保人員。
三個人一搖一擺,花枝招展的走進了酒店。
「一泡屎兩泡尿,趕緊滾,別再讓我看見你們!」宣若朝她們背後吐了口唾沫,隨即轉過頭安慰一臉哀怨的許千川:「你別介意那些小婊子說的話,她們就是成心氣你。嫉妒你能得到司馬少爺的關注罷了,就當做剛才公共廁所從咱們面前經過!」
「謝謝你,宣若,你待我真好。」
宣若握住她的手,說:「謝什麼呀,咱們才是真正的好姐妹。你瞧剛才站在她旁邊的那兩個女人,一看就是塑膠友情!」
從手指尖傳來的溫暖,溫暖人心。
「對了,剛才那個女生是誰啊?怎麼三分五次的找你麻煩?你要是氣不過,我就找幾個人給她套麻袋,打一頓。」
「她叫孫葉葉,大概是司馬的愛慕者之一吧。」
「哎呦,就她那長相,我敢說倒貼司馬少爺,他都不會要。整容都不一定多麼好看,這種人說的話,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我沒有往心裡去。」她搖搖頭,把宣若往門口推:「你快進去吧,party可能快開始了。」
宣若拒絕道:「我怎麼能留你一個人傻不拉幾的站在門口呢,萬一再碰上像剛才那種屎尿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