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週的時間沒有再見到司馬光塵,孫葉葉也沒有再繼續找她的麻煩,耳根子清淨了。她長舒一口氣,一切生活彷若回到原點。
她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過著平凡的生活。這樣的自己和司馬光塵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有些人,生下來就註定不能平凡一世。她可憐司馬光塵,那過分張揚的性格,倘若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中,一定不會造就今天的他。
這日傍晚,她摸著吃撐的肚皮和王小燕走在學校操場上散步。
油畫系最近舉辦畫展活動,每個學生都必須在一週內交一幅優秀的油畫作業當做展覽作品。所有作品都將整齊擺放在學校噴泉四周,供人欣賞。屆時,校領導也會前來。幸運的作品,很有可能被選中參加國內作品展。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萬一被選中,學校著重培養人才。
王小燕其實並沒有繪畫這方面的天賦,她頭腦聰明,當初藝考全憑運氣。能來這所重點大學,主要還是因為高分入取。
創作道路,大部分講究運氣和天賦。沒有天賦的人,只能通過後天不斷努力來發奮圖強。
對於這件事,王小燕表現的畏畏縮縮。她說怕丟人,不想參加。
許千川握拳,勸她認認真真畫:「不要說輕易放棄的話啊,小燕,相信自己你可以的,加油!」
「可是千川,念咱們這個系的人都有繪畫基礎,就俺沒有……」王小燕沮喪的說道。
她深吸一口氣,剛想和自己的好朋友說一堆勵志雞湯話語的時候。一個黑影忽閃而過,她以為自己眼花了。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緊緊抱住。
「本少爺好想你!」熟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她微愣,隨即使勁兒推開他。「司馬光塵,你又犯什麼病!」
他身穿牟釘外套,硌得她臉生疼。她推不開他,於是朝好朋友擠眉弄眼,懇求幫助。
結果王小燕似乎會錯意,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扔下一句話就立刻跑遠了:「千川,俺先回宿舍了。」
她伸手,想要抓住小燕。結果被他的蠻力硬生生控制住,司馬光塵揉著她的小腦袋,說:「本少爺好想你。」
傍晚的操場,一對對情侶摟摟抱抱。他們站在跑道上,安靜的擁在一起,稀鬆平常。在旁人眼中,再正常不過。幾對情侶手牽手從她面前經過,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似乎都把他們當成情侶了,這種感覺讓她難受不已。
「司馬光塵,你放開我,再不放手我要咬你了!」
他聽後,條件反射的鬆開她。
她快被他抱得呼吸困難,得到鬆緩,大口喘氣。
月光如水,灑在他的肩頭。他神情悲傷的望著她,好像有很多話想要跟她說。
許千川擺擺手,就地而坐,清風徐徐吹起她的長髮。司馬光塵很注意外表著裝,但此刻他也不管草地髒不髒了,跟她一同坐下。
「許千川,本少爺……本少……」
「你是結巴嗎?幹嘛說話吞吞吐吐,有什麼事就快點說。」她還要趕著回寢室給荀之爸爸打電話呢!
司馬光塵皺眉,生氣道:「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整整一週沒有見過本少爺嗎!」
她犯了個白眼,清純的臉頰露出一個不感興趣的表情:「我為什麼要好奇,你去哪裡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他頓時語塞,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
從她男朋友離開x市之後,他就盡力控制自己不見她。他每天泡在酒吧裡,跟別的妹子談情說愛。可不論是好酒還是美人,怎麼也無法打消他想見她的衝動。於是後兩天,他就像一個跟蹤狂,經常跟在許千川身後。偷偷地在背後瞧上那麼一眼,他就覺得舒心了,心不會再那麼不安。
他很明白,自己是真的喜歡上她了。
可是她強硬拒絕自己的態度,讓他有些知難而退。
所以他想試試,究竟能不能放棄她。終於,堅持這麼一週,他還是扛不住相思。
他不能沒有她,她是特殊的,是那種丟在女生堆裡,一眼就能發現的明珠。他不想把這麼美好的女孩拱手讓人,就算知道她的心屬於別人,他也想霸道的搶過來。
「許千川,你看著本少爺。」他雙手捧起她的臉,深情款款,強迫她的視線轉正看著自己。他難得的認真,薄唇微微開啟,半晌才繼續說:「你對本少爺哪裡不滿意,本少爺改。本少爺想得到你,不容反駁。」
他漆黑濃密的睫毛,在月光下宛若張開羽翼的蝴蝶一樣。
許千川瞪大驚愕的雙目,一把打掉他的手,說:「你腦子又開始不正常了。」
「沒有,本少爺沒有。」他糾正道:「本少爺是認真的。」
「司馬光塵,你讓我說多少遍都可以,只希望你不要選擇性失憶。我有男朋友,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明白嗎?就算我沒有男朋友,我也不會喜歡上你。」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