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閃過慌亂,焦急迫切的想跟景荀之解釋。
不料司馬光塵繼續說道:「喂,傻丫頭。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和你現任男朋友走在一起像父女?你們根本不合適,一點都不般配。還是老老實實接受本少爺的愛,跟本少爺交往吧!」
她第一次認識這麼厚顏無恥的人,臉皮厚的像城牆。
「你開什麼玩笑,自戀也沒有到你這種地步吧!我都說過了,我不喜歡你,不屑於你。難道你這個人有選擇性失憶,把我說過的話當做耳旁風嗎?快放開我!」她掙扎著,手差點再次揍上他完美無缺的臉。
司馬光塵不樂意,還想說些什麼,這時服務員及時趕到打破了倆人之間尷尬的氣氛。
「這位先生,請問要點餐麼?」
「看不見本少爺正在忙麼!走開走開。」他不耐煩的揮手驅趕服務員。
許千川叫住即將離開的服務員,說:「再給我來一份薯條,還有炸蝦,巧克力冰激凌。」
「喂,傻丫頭,你怎麼吃這麼多?小心胖成一隻豬!」他感嘆她食慾的同時,還不忘損她兩句。
她生氣的瞅他一眼,跟坐在自己對面的景荀之急急忙忙解釋說:「荀之爸爸,我這就把這隻屎殼郎趕走!」
司馬光塵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的鼻子,重複她的話:「屎、屎殼郎?你說誰是屎殼郎!」
「我說你啊,你這張嘴就像屎,天天推著屎球到處破壞別人的感情。不是屎殼郎是什麼?」
「你!」
或許在別人眼中,此番景象就像兩個普通年輕的情侶在打情罵俏。但在景荀之眼中,他們就像孩子似的打鬧。
「司馬同學,你是千川的好朋友吧?她在學校深受你的照顧了,這孩子任性不懂事,平日裡還需要你多多關照。」景荀之禮貌的笑道。
他說這幾句話,讓司馬光塵認為,就像是一個家長在託付自己的孩子一般。
「這還用得著你說,照顧是必須的。」他作勢又要將許千川往懷中攬。
她生氣的一把拍掉他的手,說:「適可而止!」
這頓飯吃的不得安寧,餐後,她想跟景荀之到附近的公園散散步聊聊天。結果司馬光塵硬是貼呼著她,迫不得已這次浪漫的公園幽會泡湯。
景荀之擔心學校查寢查到她夜不歸宿,被扣學分。於是讓她今晚先回學校,等明天下了課,他再來學校找她。
許千川戀戀不捨的跟他分開,回學校的路上,司馬光塵喋喋不休的在她耳邊說景荀之各種壞話。
她捂住自己的耳朵,走了一段路,跺腳道:「你有完沒完!」
「本少爺還就沒完了!」他掐腰,不服氣道:「本少爺真沒想到,你男朋友那麼老。看起來年紀得大你十歲的樣子吧?你怎麼會喜歡上那種男人啊,退一萬步講,就算你不喜歡我。也得找比我優秀的男孩子,不然本少爺輸不起!」
她著實受夠了這位我行我素的大混賬,「你一口一個老男人,是!我就是重口味,就是喜歡他,怎樣?你輸不起關我屁事,能不能離我遠點?」
「本少爺看中的女人,哪有不從的道理。」他一把拽住她,說:「許千川,本少爺認真的,咱倆在一起吧!」
「我說了,不要!不、要!no!」
是不是她必須用日語、英語、韓語、漢語,四國語言說出不要,他才聽得懂?
倆人來來回回糾纏,終於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司馬光塵剛想跟著她上宿舍樓,接著被宿管阿姨攔住。他暴躁的跟宿管大吵一架,礙於對方年紀大,沒有動手打人。
他目光火熱的盯著她上路的背影,著實不甘心。
他今夜是不打算回單人寢室了,他打算召集兄弟們,去酒吧暢快淋漓的喝一頓,來他個不醉不歸。
景荀之靠在自己的車子前抽菸,司馬光塵再次走出校門,倆人剛好碰上。他做了個喝酒的動作,禮貌的問道:「要去喝一杯嗎?」
司馬光塵冷笑出聲,「正合我意,走吧。」
515宿舍門口,靠著一個人。
這個人的身形,顯然不是王小燕。許千川疑惑的歪著腦袋,待看清來人,警覺心大起。
「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