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生個女孩

丫頭長大一歲,翅膀硬了,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在他面前說別的男人好!

「在我大難臨頭的時候,他出手相救。」

「這不是江湖,難道他救你一命,你的命就成了他的?別忘了,我也救過你一命。」他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總喜歡說這種霸道的話,這不復合他的性格。

為什麼,當他看見許千川跟萬顏走在一起的時候,心裡只是暗自不爽。可當她被耀關目壓住的時候,內心的怒火噌噌噌往外冒。同樣都是和別的男人走在一起,為什麼他的態度會決然不同?

雖然他知道,許千川是潔身自好的女孩,絕對不會揹著他和別的男人來往。他也相信,她和他們之間根本不存在別的關係。可是,就像打翻一罈陳年老醋,內心酸的倒胃口。

或許,是他們一起經歷過太多,他早已將她視如己出。又或許,是母親的那些話讓他內心隱隱不安,她這個年紀總是陰晴不定,搖擺不定的。

「荀之爸爸,你是不是吃醋了?」在她印象裡,景荀之好像很少吃醋。

他手一僵,把她的身子轉過來,讓她輕盈的坐在自己的膝蓋上。

「是啊,我都已經是二十七歲的老男人了,居然還會吃醋。」他承認,他恨不得把她裝進口袋裡天天帶著,不讓任何男人接近。

她抱著他的頭,細心的扒拉他的每一根柔軟的髮絲,忽然發現一根白頭髮。

再幹淨清爽的男子,終也逃不過時間。

「荀之爸爸,你都有白頭髮了。可是在我心裡,你不老,一點都不老。」說著說著,她眼眶酸澀起來。

「真的嗎?倘若我真的老了,你會不會從我身邊跑掉?你還沒有念大學,在大學裡,年紀輕輕又有作為的男孩子一抓一大把,你保不準會去注意他們。」

她使出猛力搖頭,「才不會!荀之爸爸,我要永遠跟你在一起,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未來不管發生什麼,我們要一起面對。」

她小手捏著他的耳垂,她喜歡這樣做,夜晚睡不著的時候就喜歡這樣捏著他的耳垂入睡。

網上說,喜歡捏耳垂是沒有安全感的人。

她把左耳耳垂捏熱了,又換另一邊。

景荀之說:「你是我的人,不允許你去注意別人。」

「你也是,我上次去你事務所,看你和王小姐走的還挺近呢!她都快貼到你身上了,你還不知道保持距離。」

「你說的是前臺王小姐?」他擰眉,努力回想了一下。他每天工作繁忙,哪兒會注意那麼多細節。真沒想到,許千川也是個醋罈子。

「是啊!我不管,反正以後你只能娶我。」

「傻丫頭,哪有人逼著男人娶?」

「我就是!史無前例,怎樣?我喜歡你,就是要嫁給你才會心滿意足。荀之爸爸,我要給你生一個小女孩。人家都說,女兒是父親前輩子的愛人。所以啊,只要我們有個女孩兒,你豈不是擁抱了前世今生?」

他撲哧一聲笑出來,捏捏她的小鼻子,無可奈何的說:「你才十七歲,就想著生孩子了。了不得,了不得。」

「十七歲怎樣?在外國,十七歲都很多當媽了!」

槓不過她,景荀之把她抱到身旁,說:「作業寫完了嗎?我去做晚餐,想吃什麼?」

「你做的,我都喜歡!」

許千川提著小書包上樓寫作業,乖巧的模樣,真的想讓他生個女兒。

倘若生個女兒,是不是像她多一點呢?那古靈精怪的性格,天真無邪的笑容,可愛的模樣。她一切的一切,他都喜歡。時而胡攪蠻纏,不可理喻的任性,他也喜歡。

他算是徹底栽進她手裡了,這一栽便是一輩子。

耀關目回到醫院,換上白大褂。他辦公桌對面坐著一名劉醫生,骨科實習生。

劉醫生關心道:「耀醫師,怎麼樣啊?此次前往美國的追愛成功沒有?」

他手抓著領帶緊了緊,說:「好好上班,別整天想著八卦。」

「看你這態度,是沒成功吧?可惜了,是安醫生不懂得珍惜你。要不咱倆重新在一起啊!」劉醫生嘟著烈焰紅唇的嘴巴,說道。

他眨眨眼睛,回首想起,自己好像在某次醫生聯誼聚會中確實跟面前這個大餅臉發生過實質性的關係。但是也就那麼一次,他拍了拍自己的臉,當時究竟是怎麼想的?居然把她騙上床!他當時的審美觀怎麼那麼差勁,連這種女人都想上?

耀關目鎮定自若的說:「劉小姐,您還掛念著一年前咱倆發生的事情?那都是過去式了,我勸你好好往前看,別把精力浪費在我身上。你看隔壁皮膚科,那麼多帥小夥兒,各個都是人才。你不考慮考慮?」

「我才不要呢,皮膚科的男人各個帶著眼鏡,整個書呆子臉,醜死了!我還是喜歡你這種陽光的大帥哥!」

他覺得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在原地抖抖身子。

倘若換做平時,他一定上前調戲女人一番。可自從有娶安容雪的決定之後,腦海裡對其他女人的所有想法全部消失了。彷彿全世界的女人站在安容雪旁邊相比,都黯然失色。

也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