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什麼意思,很喜歡讓她失望?」耀關目一拳頭砸在玻璃櫥窗上,怒不可及的說道。
他淡淡的回應,沒有什麼起伏的語調:「難道你希望我去見她,再給她希望嗎。」
「景荀之,你拽什麼拽啊!」他揪住他的衣領,語氣咄咄逼人:「拋棄最愛你的女人,你這個重口味喜歡幼--女的混蛋。好歹你們曾經未婚夫婦一場,她都已經準備離開這裡了。你居然如此冷淡,讓她在這麼冷的寒冬裡一直等你!」
景荀之不為所動,冷漠的眼底劃過一絲寒氣。
他攥住耀關目揪住自己衣領青筋凸起的手,說道:「你還不是一樣,敢睡別人的未婚妻。」
「都半斤八兩!」他氣的瞪大眼睛,一把鬆開他。
兩個人臭著臉,誰都不理誰。像鬧彆扭的小學生,再多恩恩怨怨到了沒有愛情面前,彷彿都變得雲淡風輕。
景荀之知道自己被綠了,但是他並不生氣也不憤恨。反而認為,比起自己,耀關目更適合她。
在她自己眼中,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但是在別人眼中都看的清清楚楚,安容雪只有和耀關目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毫不顧及形象,放下自己的身段。說話不過大腦,輕鬆又簡單。但是當她和景荀之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刻意小心,注重自己的形象。景荀之反而變成了她的枷鎖,變的生活越來越不能輕快自如。
耀關目雙手抄在口袋裡,用肩膀蹭他說道:「我說,裝什麼b呢?煙有那麼好抽嗎,給我來兩口。」
景荀之瞥他一眼,從口袋中掏出煙盒,抽一根遞過去。耀關目笑嘻嘻的在口袋裡摸索著,摸出一塊巧克力,剛要從他手中換根菸,結果吧嗒一聲,一片正方形藍色包裝的套套掉到地上。
上面還印著——
超薄無感,薄荷清香,給她不一樣的體驗。
倆人對視,短暫的沉默過後,耀關目輕咳一聲彎腰拾起。
「那個……怎麼說呢,給你扣個綠帽是我的不對。誰叫雪雪那麼迷人,是你眼瞎沒有好好把握住人家。今後啊,這個女人可是跟你無緣咯。」
耀關目這人說話,就像挑破離間的幼兒園小孩子似的。說時,還喜歡挑挑眉眨眨眼,一副極度欠扁的模樣。
景荀之極力控制住想狠狠揍上那張臉的衝動,調整呼吸。慢條斯理的開啟錢包,把多餘剩下的草莓味套套全部塞進他的上衣口袋中。完了還幫壓平衣領,拍拍他的胸膛。說道:「她喜歡這個味道,全送你了。」
「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景荀之早就看出來他這人性子了。就是喜歡氣人,氣死人不償命的那種。所以,也別怪他無情不要臉。畢竟跟這人說話,用不知道多麼走心。
「耀醫師,感謝你醫治好千川的手臂,我請你吃個飯吧。」景荀之說罷,摁了一下車鑰匙,漆黑泛著光芒的路虎車雙閃兩下。
「好啊!看我今天不吃窮你,該死!」
耀關目氣呼呼的坐進自己車裡,跟他的車子後邊找最貴的飯店。
f市第十二街道,3弄,別墅住宅區。今天是許千川出院的日子,景荀之把她送到家說要出趟門也沒告訴她去哪裡,只說會馬上回來。
「不是說很快就會回來麼,哎呦,餓死我啦!」
許千川捂著空空的胃部在沙發上打滾,哐當一下腦門撞到茶几,疼的眼角淚花直流。
她環顧四周,玄關處有兩大袋換下來的衣服。均是在醫院的時候穿過的,剛被謝軒喬帶回來。早知道就不讓謝叔叔那麼早離開了,好歹還能纏著他做點好吃的墊墊肚子呢。
她百無聊賴的翻看雜誌,忽然有人敲門。還以為是荀之爸爸出門太著急忘記拿家鑰匙,許千川從沙發上爬起來去開門。
「恭喜你出院!」宣若立在門口擺手道。
「咦?你怎麼來啦!」
許千川忙側身,讓她進來。
「哇,好氣派的大房子呀。」
宣若肥嘟嘟的身子霸佔了整個玄關,她脫掉鞋子,許千川熟絡的找到拖鞋遞給她。
「是景先生讓我來的,他給我發簡訊說怕你一個人在家寂寞無聊,於是讓我來陪陪你。」宣若握住她的手,說:「千川,這些天你去哪裡了?老師和同學都很擔心你。」
奇怪,荀之爸爸怎麼會有宣若的聯絡方式?不過這不重要,出院第一天能夠見到好朋友,她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