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用吼的。
木十這下放心了,都能吼了看來是沒事了。
兩分鐘後,高凌塵帶人衝了進來,看到的景象讓他們呆站在門口,滿臉黑線。
木十坐在阮言希的床上聽到聲音回頭看他們,而在一邊,一個全身上下除了一條內褲之外什麼都沒穿的男人被吊在視窗,他的身上、手臂上到處是紋身,手臂上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外傷。正是他們要抓的兇手,張學珉。
而阮言希戴著手套,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對著男人身上塗。
高凌塵反應過來,快步走向他,「你在幹什麼?!」
阮言希晃了晃他手裡的弱酸溶液,「幫他去紋身啊。」
「……」
小洋房不遠處的一個拐角處,穿著一身黑的女人站在那裡,和黑夜幾乎融為了一體,她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敲出一根來,然後把煙盒重新放了回去。
啪嗒,她點燃了煙。
她靜靜地看著警車的到來,之後又離開,自始至終沒有吸一口煙。
燈光熄滅,她轉身離去。
張學珉被帶回了警局,當然在這之前先去了趟醫院治療。
阮言希和木十也一道回了警局做個筆錄,因為阮言希一直當時處於昏迷中,所以他只是坐在一邊補覺,全程都是木十在說。
木十說了大致的情況,當然把女人這一段去掉了,而是變成了,「正好我身上帶著一把刀。」
「你晚上睡覺還隨身帶把刀?」蔣齊聽了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木十面不改色,「是啊,我現在身上還有一把刀。」
蔣齊徹底無語了,還兩把刀!
接著木十十分簡單地描述:「然後我就把他砍了,劈暈了他,把他綁了起來,幾分鐘後你們就來了。」
蔣齊看向閉著眼睛的阮言希,抱怨道:「所以你就等著我們來就好了,幹嘛還要給他去紋身!」
「那你們早點來不就好了。」阮言希嘴上全是理。
一個小時後,警方接到一個電話,一個求救電話,是餘小滿打來的,警察很快就在一條小路上找到了驚慌失措,被關了近兩天的她。
在醫院做了詳細的檢查,確定她只是受到了驚嚇,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從她口中警方並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資訊,餘小滿那天被下了迷藥,再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陰暗的地下室裡,每天都有人給自己提供飯菜和水,但她看不到他們的臉,也沒有人和她說話,而今天,她醒過來時就發現自己在一條小路上,旁邊放著一部手機,然後她就打電話報警了。
對方很謹慎,明顯是之前就計劃好的,沒有給他們留下任何的線索。
阮言希和木十被送回了家,木十拿鑰匙開了門,一開燈,就看到了玄關處放在地上的一封信。
木十一眼就覺得這封信不對勁,信封上用一片玫瑰花封口,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給她的。
阮言希也看到了這封面,面色一沉,掏出手帕遞給她。
木十彎腰用手帕把信封撿起來,對著燈光照了照,確定裡面只有信紙後,換好拖鞋進到了客廳。
她把信封放在茶几上,然後用那個女人送給她刀,她把刀從刀鞘中抽出。
「這個花紋……」阮言希一眼看到刀上的特殊花紋,「我們是不是見過一次。」
木十也吃驚,「和那把刀上的花紋一模一樣。」木十和阮言希想到的那把刀是第一次有人潛入他們家時,尤巫追出去後,在門外的地上找到的刀。
而現在哥哥身邊的女人送的刀竟然和那把刀上的花紋一模一樣,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暫時把這些疑問放在腦後,木十用刀把信封隔開,然後拿出信,她展開信,上面只有兩行字。
「親愛的木十:
貓與鼠的遊戲正式開始了,歡迎加入。貓與鼠的遊戲,在沒有結束之前,誰也不知道究竟誰是貓,誰又是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