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十點點頭,看上去依舊平靜,她拿著藥的手放在身側,然後又和他協商,「既然警察最起碼還要幾個小時才會來這裡,我能問幾個問題嗎?」
張學珉不耐煩地問:「還想問什麼?」
她看著他道:「為什麼你覺得我一定會吃了這粒膠囊呢?」
「呵呵。」他冷笑,笑容兇惡而陰險,刀背劃過阮言希的皮膚,「那你男朋友的命可就沒有了,況且,你覺得你現在就算要逃,逃得走嗎?」一個拿著刀的男人和一個身無縛雞之力的姑娘,誰輸誰贏,根本不用思考。
「是嗎?」她低聲道:「我覺得這倒不一定。」木十說著突然把手上的藥瓶向他扔去,而就是同一時刻,張學珉身後的窗戶被快速開啟,一把刀準確地插入張學珉拿刀的手臂,而與此同時,突然出現的女人已經跳進了房間內。
手臂受傷,張學珉雖然忍著痛沒吭聲,但依舊緊鎖了眉頭,可即使受了傷,他還是快速轉身擋住了女人的攻擊。
女人似乎只帶著一把刀,如今竟是赤手空拳對著張學珉,但即使這樣,也沒有顯現出劣勢,她準確地避開張學珉的每一次攻擊,幾次後更是握住了那把還刺在張學珉手臂上的刀,用力一拉,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張學珉叫了一聲,卻沒停下攻勢,拿刀刺向女人的胸口,卻再次被她輕鬆避開,而趁著一個間隙,她一腳踢向阮言希坐的椅子,讓他躲開了他們的進攻區域。
木十見狀,馬上把阮言希拉到了旁邊,幫他解開了身上的繩子,確定了他只是昏迷便鬆了一口氣。
此時,一聲墜地的聲響,木十抬頭一看,發現那邊的戰局也已經結束了,張學珉倒在地上,完全沒了動靜。
「繩子。」女人第一次開口,聲音清冷。
顯然這句話是對木十說的,木十把阮言希放下,拿著繩子走了過去,繩子的用處是來綁張學珉的,這就說明他還沒死,只是昏迷。
女人很快地把張學珉全身緊緊地綁了起來,確定他短時間內不會醒來後就踢到了一邊。
木十這時才仔細觀察她,她穿著一身黑,頭髮利落地紮起辮子,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即使剛才在和張學珉搏鬥時,面上也表現得非常淡定,可讓人意外的是,她長著一張非常美豔的臉,和黑色的衣服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她白皙的臉,木十忍不住看了一會兒。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女人抬起頭,對上了她的視線。
木十真誠地對她道:「謝謝。」
女人沒說話,點了下頭算作回應,態度很冷。
女人收起刀,就聽到木十的話,「你是為我來的?」
她再度把目光對上木十,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為什麼這麼說?」
木十一字一句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你不是警察,你的目標也不是張學珉,你是發現了我們有危險才來的,你的視線放在我身上比阮言希身上的多得多,所以我覺得你是為我而來的。」
為什麼會認識我,這句話木十沒有問出口。女人聽了彎了嘴角,第一次有了表情,她開口淡淡道:」果然是他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