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親戚願意撫養她,之後她就被送到了孤兒院,剛進去的時候她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其實從出事那天起她就再沒說一個字,所以別人都以為她是個啞巴,一個月後,她才開始說話,第一句話就是媽媽。
在孤兒院呆了兩年,平靜的生活卻再次被打破,因為一個包裹,收件人是她,裡面是一隻死兔子和一張卡片。
「送給我此生的最愛,生日快樂。」
此後的每年生日,她都能收到這麼一份禮物,即使後來被秦天陽的父母收養,那份禮物依舊能準時準確地送到她手裡。
她知道那是木久臨寄給她的,不知道什麼目的,或許是為了讓她永遠都記得她是他的女兒,在她生日那天提醒她這一點,或許還有其他的目的。
木久臨對木十而言,在三歲之前,他是一個愛護著她疼愛著她的爸爸,三歲之後,一個變態的殺人犯。她沒見過他一次,哪怕是照片,可他的臉至今還儲存在她的腦子裡。
二十多年沒有見到的父親,想找到他嗎?不想?不可能,因為她想知道木久臨究竟是怎麼樣的人,為什麼要殺這麼多人還有她的媽媽,還有那個想要找到他的組織。
想嗎?她說不清楚。
木十翻了個身,看著視窗,一點睡意都沒有。
門口傳來把手按下的聲音,接著門被輕輕的推開,木十聽著,但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動。
有人放輕腳步聲慢慢靠近床,被子被掀開,木十旁邊的床墊陷了下去。
忍了很久,「阮言希。」
被發現了,阮言希不慌不亂,索性放開了手腳,蓋好了被子,又往木十那裡靠了靠,「木十,你還沒睡呢?嗯,我就知道你肯定沒睡著,畢竟幾天沒在這張床睡了,認床嘛我懂的。」
木十翻過身在黑暗中看著他,「所以你來幹嘛?」
阮言希:「你睡不著我來陪你聊天呀。」
木十:「可我要睡覺了,所以……」
「哦,那睡覺吧,晚安。」阮言希伸手捧著她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阮言希。」木十叫了他一聲。
阮言希把她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上,輕聲道:「睡覺吧,你煩惱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