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十把荷包蛋翻了一個面,聽了秦天陽的話手一下子頓住了。
秦天陽繼續說了下去:「我不是完全否定他,他各方面都很出色,我也認可,只是我覺得他可能會過度迷戀於破案。」
「哥哥擔心阮言希有一天會去犯罪?」木十把蛋翻了一個面,「這我倒不擔心,他太懶了,不願意幹這種體力活。」
秦天陽輕笑,聽了這話不禁有些無語。
木十盯著煎得金黃的蛋沒再說什麼。
很快,木十把煎好的荷包蛋放在秦天陽煮好的麵條上,兩人面對面坐著吃著麵條。
木十吃了一口,「哥,面又煮爛了。」
***
阮言希這幾天有點暴躁,當然他個人認為的,在尤巫看來簡直就是相當暴躁,關鍵是他暴躁得很悶騷,所以即使他想讓木十回來,偏偏還就不給她打電話。
在他糟蹋了第二塊肉後,尤巫從他手裡搶下菜刀,鬱悶地問他:「你不給木十打電話,幹嘛還拿塊肉出氣啊!」
「我為什麼要給她打電話?」沒有理由啊。
尤巫覺得阮言希的腦回路有很大的問題,「怎麼?難道你真要等有案子了再給她打電話?」
「有案子?案子,是啊!案子!」阮言希自言自語了幾句,突然把身上的圍裙一拖扔給尤巫,快步走出了廚房,到書房裡拿出電腦捧在手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開始瀏覽自己的網站。
十分鐘後,他拿起旁邊的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很快電話接通。
「喂,木十。」
「怎麼了?」木十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東西。
「有案子了。」
「什麼案子?」
阮言希馬上道,聲音還刻意壓得很低,「一個密室殺人案,一間房間,門從外面被鎖住,裡面有一具屍體,屍體旁邊還留下了死亡資訊,此外房間裡還有一些很奇怪的東西,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一下現場。」
「阮言希,為什麼我只看到了一個真人密室遊戲,玩家不會玩所以才求助於你呢,而且他們還拍了照片,我想這個時候你應該已經知道怎麼出密室了。」
阮言希的語氣就像是聽了木十的話才剛剛恍然大悟一般,「歐,原來是這樣啊,現在的真人密室遊戲都弄得這麼真實嗎?木十,不止這個,還有另外一個案子。」
木十打斷他:「你難道要說那個搶劫案嗎?」
「是啊,他在銀行外面被偷了兩萬元現金。」
「哦,如果是這個的話,我查了那裡附近的監控了,顯然他在說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搶劫犯,而且警察已經查過了,是他賭博輸了兩萬,為了給家人交待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謊言。」木十停頓了一下,「另外,阮言希,這已經是兩天前的事情了。」木十走到紅綠燈處停下來等綠燈。
「現在的人為什麼要這樣呢!」他憤慨。
綠燈亮起,木十穿過馬路,「嗯,就像我不理解你為什麼要編出幾個案子一樣。」
「……」被無情拆穿的阮言希無話可說。
掛了電話,阮言希一轉頭就看到了嘴角在抽的尤巫,「怎麼了?中風了?」
尤巫撫額,「你給木十打電話居然說案子?」
「那我應該說什麼?她說有案子給她電話。」
尤巫覺得他已經無可救藥了,「你情商是遺傳誰的?好吧,先不研究這個,就像你自己說的,木十是你女朋友,女朋友就是可以隨時打電話的啊,出去見面約會啊!不然叫什麼情侶啊!」
阮言希還在回味他的話,大門卻在這時開啟了。
阮言希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衝到門口,就看到提著東西,正在換拖鞋的木十!
他摸著口袋裡的兩串鑰匙,還處於發愣狀態,「你怎麼進來的?」
「這個。」木十晃了晃手上的鐵絲,「鑰匙忘拿了。」
「你怎麼回來了?」阮言希在壓制自己的喜悅。
木十走到他身前,抬頭看著他,「因為我覺得我再不回來的話,說不定你明天就去製造案子了。」
阮言希勾起嘴角,伸手抱住她,「這你放心,我懶,不會幹這種體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