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聲槍響。
兩人不受影響,木十突然想到,「對了,阮言希,你是不是應該去學個駕照?」
「我才不要,懶得開車。」
接著兩人聊著聊著就扯到了在這裡弄個墓地挺好的。
在身後聽著他們幾句聊天內容的蔣齊終於忍不住打斷他們,「我說你們,居然在這裡聊天啊。」
阮言希扭頭看他,「那我們要幹什麼?在這裡挖坑埋屍嗎?」
蔣齊翻了個白眼,「你們聽到槍聲都不緊張?」
阮言希聳聳肩,「是高凌塵的手槍,有什麼好緊張的,那兩個人呢?」
蔣齊嘆了口氣,鬱悶道:「死了。」
阮言希挑眉,下一秒就說了自己的推斷,「自殺了,而且還是毒藥?」
「你怎麼知道?」蔣齊覺得真神了,他又不在現場。
阮言希輕笑,語速很快地道:「只聽到一聲槍響,而且還救不活了,致命的,那隻剩下這一種可能性了。」
蔣齊真心服了他了,「他們嘴裡藏著毒藥,知道逃不掉了就服毒自殺了。」
這時木十想起了另一個人,「安思德呢?」
蔣齊回她:「受了點刀傷,不過沒有生命危險。」
阮言希拍了拍大腿,站起來,拉了木十一把,「行了,木十我們開始工作。」
阮言希和木十從大門走了進去,房子裡都是灰和蜘蛛網,看上去有很多年沒有人住了,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灰,每走一步都會留下腳印。
客廳裡是兩具男人的屍體,正是李津和趙則亮,但此時他們卻是頂著周文斌和王凱的臉,阮言希和木十瞥了一眼便繞開往裡面走。
兩人在房子裡轉了一圈,房子還有一個地下室,走下去可以看到這是一個實驗室,裡面放著各種實驗器械,同樣,可以看出多年沒有人使用。
木十看了一會兒道:「看來這是安教授一個秘密的房產,用來做實驗的。」
蔣齊:「所以那個病毒的樣本難道就在這個實驗室裡?」
阮言希打了個哈欠,語氣隨意,「嗯,你可以找找。」
「你覺得這裡沒有?」高凌塵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意思。
阮言希微微眯著眼睛,顯然有些困了,「這麼多年沒有讓人找到,我可不認為安教授會留下病毒的樣本。」
「那病毒……」
「一定以一種非常隱蔽的方式隱藏在這裡。」阮言希雙手插在口袋李,邊說邊往外走。
在整個房子裡查詢了很久,一無所獲,就像阮言希一開始推斷的一樣,它或許被隱藏起來了。
因為犯困,阮言希坐在一架鋼琴前,開啟琴蓋,雙手輕輕地放在鍵盤上。
叮。阮言希按下了一個鍵。
木十聽到聲音回頭看著他的側臉,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低垂著眼,柔和而安……
下一秒。
噔噔噔噔噔!
阮眼希的十指全部重重按在琴鍵上,發出一陣尖銳的聲響。
木十:「……」
阮眼希回頭看她,拍了拍手,「終於清醒了。」然後他轉回頭看著架子上放著的樂譜,一頁一頁的翻著,這些都是手寫的樂譜。
「嗯?」阮言希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木十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怎麼了?
「不對。」阮言希把樂譜放在架子上,雙手再一次放在琴鍵上,但這一次他開始認真地彈奏起來。
阮言希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動著,速度越來越快,木十抬頭看他,他的眼睛發亮,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琴聲終止,阮言希收回手,說了兩個字,「天才!」
木十驚訝地眨了眨眼,這可是第一次木十從阮眼希嘴裡聽到他誇獎別人是天才。
「木十,那個病毒的分子式就隱藏在這個樂譜裡。」
***
男人抬起手用雙指夾起棋子往前走了一步。
滴滴。
男人偏頭看向螢幕,用手指輕點了一下,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裡面傳出,「那兩個人死了。」
「嗯。」男人手裡握著棋子,應了一聲,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對方沉默了一秒,「對了,他快回來了。」
「嗯。」語氣依舊沒有任何起伏,他的手放下,緩緩開口:「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