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十沒避開,反問他:「你呢?」
阮言希抬頭,慢慢說出了這個字,「火。」
嗯,毫無疑問,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高智商偶爾會給我帶來一些麻煩,特別是小的時候。」這句話用阮言希的語氣說出來格外欠扁,但木十早就習慣了,所以也沒覺得從他嘴裡說出來有什麼奇怪的。
於是她還加了一句,「特別是再加上情商低的時候。」
阮言希輕笑,「的確,小時候我不太受某些人的待見,但他們在任何方面都比不過我,所以他們想到了一種來教訓我的方法,把我關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然後往房間裡扔鞭炮,本來只是想嚇嚇我,但是不幸的是這引發了火災,當然後面我逃出來了。」
木十有些意外,沒想到阮言希還有這樣的一段經歷,「我還以為只有你欺負別人的時候。」
「當然,所以後來我給他們送了一份大禮。」他說著突然表情就變了,一副輕鬆了的模樣,「啊,果然說出來好多了。」
木十眨了眨眼,看他,「意思是你從來沒和別人說過?」
阮言希挑眉,「很奇怪嗎?」
「小時候如果發生這種事,即使我不說我哥哥總會察覺。」所以沒有一次能瞞過自己的哥哥。
「那是因為我掩飾的好。」語氣裡還有些自豪。
哦,可轉念一想,木十覺得奇怪了,「那你現在為什麼不掩飾了?」
阮言希的頭一下子湊到木十面前,「木十,我在向你示弱,這個時候你只要給我一個擁抱就好了。」
「……」真是臉皮越來越厚了。
***
到了醫院,在門口正好碰上來醫院調查的蔣齊,他們查了2006年時周文斌和王凱的醫療記錄,和他們父母說的一樣,周文斌出了車禍,頭部受了創傷,而王凱則是食物中毒,這樣看上去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木十看了他們的離院日期,發現了一個共同點,「他們兩個人是同一天出院的。」
阮言希馬上問:「幾號?」
木十:「7月23號。」
阮言希查了另一個檔案,果然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7月23號,那一天在這家醫院死了兩個病人,李津和趙則亮。」
「你查醫院的死亡記錄幹什麼?」蔣齊不理解了。
阮言希現在可懶得解答,讀著上面的資料,「死亡的兩個人是同時送進來的,因為一起車禍,剛到醫院就已經死亡。」阮言希扭頭對蔣齊道:「既然是造成傷亡的車禍,警局應該有記錄吧。」
蔣齊下意識地回答:「這肯定有,但我們不是來查王凱和周文斌的嗎,幹嘛突然查這起毫不相干的車禍?」
阮言希用手指扣著桌面,「因為我得確定他們兩個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啊?」蔣齊莫名覺得背後一涼。
「什麼?!」蔣齊的聲音在醫院的檔案室裡都有了回聲,他掛了電話,一臉震驚地對他們道:「7月23號居然根本沒有這起車禍。」
阮言希從椅子上站起來,打了個響指,「兩位,現在我要重新向你們介紹一下我們這次的兩位失蹤者,李津和趙則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