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凌塵整隊準備回警局,臨走時他對阮言希和木十道,「這些疑問等那個人醒過來之後就可以知道了,今天先這樣吧,你們早點休息吧,我會派警察在外面守著,明天我會讓警員直接接你們去警局。」
木十點點頭,送走了高凌塵。
木十關上大門,穿過客廳走上樓梯,就發現阮言希並沒有立刻回房間睡覺,而是坐在書架旁邊的沙發上,像是在等她。
木十走到他旁邊開口道,「怎麼了?」
阮言希拍拍旁邊的位置讓木十坐下來。
木十坐了下來,偏頭看著他。
阮言希看著前方開了口:「木十,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覺得這兩天拿著刀準備襲擊我們的兩個人可能和那兩個失蹤的人有關係,但是我現在沒有依據。」阮言希的推斷都是依據一定的線索來得出的,這是他第一次用非常帶著自我主觀的方式評斷一件事情。
他繼續道:「他們兩個人的失蹤絕對不像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很多事情都解釋不通。」比如為什麼周文斌會突然把自己的照片收起來,為什麼唯獨沒有了那張去沙灘穿著泳衣的照片,而且還是拿到報紙之前的幾天;那個所謂的行動又是什麼?還有2006年的那場病,那個醫院,一切都還沒有答案。
阮言希抓了抓頭髮,這個案子有太多的謎題在他的面前,讓他的腦子有些混亂,「木十。」他突然叫了一聲。
木十:「嗯?」
下一刻,阮言希頭一歪靠在木十身上,可憐兮兮地道:「我一定是因為受到了驚嚇,影響了我的思考。」
木十:「……」今天晚上受驚嚇的明明是那個被小可愛撲倒又受了一爪子嚇暈過去的男人好不好。
***
等木十回了房間,阮言希還坐在那裡在梳理著整個案子,設圖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結果只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小洋房的門鈴又被按響了。
阮言希覺得有些奇怪,還是下樓去開門,就看到門外的警員一臉的緊張,手裡拿著對講機整個人還處在震驚之中,「阮先生,麻煩和我們去個現場。」
阮言希覺得情況不對勁,「發生什麼事了?」
那警察急道:「出大事了,情況緊急,詳細情況我們路上再說。」
阮言希看他表情也知道肯定發生了大事,「好,我去穿個外套,馬上出來。」心裡已經隱隱有些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