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巫看完監控影片靠在沙發上,「其實你們可以考慮一下這或許是一場魔術表演。」
這當然是玩笑話,高凌塵開口道,「我們檢查過電梯,在執行過程中離開電梯只有一種方法,就是從電梯頂上爬出去,然後沿著裡面的通道離開。」
尤巫覺得無法理解,「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也是惡作劇嗎?」
高凌塵搖頭,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低,「據他的父母說,那天他按照往常的時間去公司上班,行為舉止並沒有異常,而且他平時也不是一個會亂開玩笑會惡作劇的人。」
木十又放了一遍監控影片,然後指著螢幕上的顯示的時間道:「要知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開啟電梯頂爬上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高凌塵對她點了點頭,「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也偏向於是被人綁架了。」
木十回頭看他,「那這兩個相繼失蹤的人有什麼聯絡嗎?」
高凌塵搖頭,「蔣齊已經初步調查過了,沒有任何聯絡,兩個人既不是同事,也不是同學朋友,從小到大生活的範圍都不同,沒有任何交集。」高凌塵說完後突然覺得有些怪異,看向阮言希才發現了問題所在,和平常截然不同的是,阮言希看了監控後一句話沒說,只是用手指扣著茶几,一副思考的狀態,高凌塵忍不住問他:「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阮言希收回手放在大腿上,說出了對這起綁架案的第一句評價,「很奇怪不是嗎?」
「哪裡奇怪?」高凌塵知道阮言希肯定發現了些東西。
阮言希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繞到茶几後面,面對著三人,然後用手指比了個二,「如果我們假設這是兩起綁架案,那我們的綁匪顯然進行了非常精心的準備,因為不可否認所有看到的人都一頭霧水。綁匪並沒有要求贖金,如果不是為財,而是為了某個我們還不知道目的,那麼綁匪本可以在不被人的發現的情況下把我們的受害者綁架,可現在兩起綁架案的現場都有攝像頭,綁匪讓警察看到了受害者消失的一刻,就像是刻意的一樣。」
「等等,我怎麼沒理解你說的話。」尤巫聽完阮言希的一大串話,突然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
木十顯然理解了,「就是說以綁匪的能力,本可以更加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受害者綁架,但是卻留下了這兩段詭異的監控,就像是刻意讓警察發現他們是被相同的綁匪綁架的。」
尤巫眨了眨眼,還是很困惑,「那這樣做有什麼目的呢?」
阮眼希嘀咕了一句,「或許綁匪不僅僅希望讓警察看到,更希望讓某一個人看到。」
高凌塵聽到後問:「為了造成恐慌?」
阮眼希沒回答他,快步走帶衣架前穿上大衣,「我要去第二個被綁架者的家裡,現在!」
***
第二個失蹤的人名叫王凱,是一名銷售,25歲,目前和自己的父母生活在一起。
阮言希站在王凱的房間正中央,環視著這個房間,然後他的視線移向了書桌。
不到一分鐘後,他突然從房間裡走了出去,木十見狀也跟了上去。
在客廳和王凱父母瞭解情況的高凌塵看到阮言希這麼快出來不由一愣,「怎麼了?」以為他遇到了什麼問題。
「我們可以走了。」阮言希留下這麼一句話就徑直往門外走。
高凌塵看向木十尋求答案,後者搖搖頭,然後也跟著離開了王凱的家裡。
「打擾了,我們會盡力尋找王凱的下落,如果接到什麼陌生人的電話請立刻通知我們。」高凌塵只能結束了問詢,他想阮言希既然這麼說肯定是找到了什麼線索。
可走到門外,阮言希和木十已經乘坐電梯下去了,一個隊員看到高凌塵,向他轉述了阮言希離開時說的話:「高隊長,阮言希說他先回家了,有線索會通知你的。」
對於阮言希的我行我素他早已習慣,所以高凌塵點點頭,「你們繼續守在這裡,有什麼異常的情況馬上向我彙報。」
***
聽到開門的聲音,在沙發上看電視吃水果的尤巫一抬頭,就看到阮言希急急往裡面衝,他看了眼時間,驚訝道:「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
阮言希彷彿沒聽到一般,脫了大衣往衣架上一掛,就上了樓梯往二樓去了,稍後進來的木十點點頭,算是回答了,原本在睡覺的辛巴發現木十回來了從小可愛的頭上跳下來,跟在木十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