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希下了車背對著高凌塵擺了擺手。
木十走在他的旁邊,「這個案子你現在有沒有思路?」
「周文斌這個人肯定有問題。」阮言希開門走進去,鼻子嗅了嗅,聞到了肉香,摸著肚子,「啊,肚子餓了。」
木十已經判斷出了這盤肉是什麼肉了,「是紅燒肉啊。」
看到吃的,兩人馬上把案子拋到了腦後。
尤巫把紅燒肉端了出來,身上還穿著圍裙,「回來得正好,午飯我做好了。」
吃飯時,尤巫想到早上看的監控影片中那個憑空消失的人,便問他們:「那個男人你們找到了嗎?」
知道阮言希懶得回答,木十道:「沒有,確實失蹤了。」
尤巫感嘆了一句,「那簡直就像是變魔術一樣啊。」
木十點頭,繼續吃肉。
***
到了晚上,周文斌依舊沒有回家,沒有打電話給家人,而周文斌父母也沒有接到任何的勒索電話,旅館周圍的監控也沒有拍到周文斌,警局已經出動部分警力在旅館周圍尋找周文斌,結果一無所獲。
「如果這是一起普通綁架勒索案,那麼作案者通常會在實施綁架後幾小時內就會打電話給被綁架者的家人索要贖金,因為時間一長,家人肯定會報警,這樣作案者被警察抓獲的機率就會很高。」
阮言希歪著腦袋,「所以這次肯定不是。」
木十摸著辛巴的毛,「如果綁架他的人不是為了錢,會不會這張照片的相框裡藏著什麼東西。」
「嗯,有可能。」阮言希閉著眼睛,頭一晃一晃的,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木十實在看不下去了,「你要睡覺了?」
「嗯,睡覺。」阮言希嘀咕了一句,頭往後仰,平躺在床上。
木十眯了眯眼睛,一字一字地道:「回你自己房間去。」
回答她的是阮言希平緩的呼吸聲。
「……」
好不容易把阮言希趕回了自己的房間,木十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兒書就關燈睡覺。
凌晨一點,小洋房的所有人包括兩隻動物都在睡夢中。
「嗷!嗷!」
突然響起的老虎的吼叫聲讓木十驚醒,她睜開眼迅速從床上跳了下來,隨手拿起了一根棒球棒,快速走到門口,慢慢轉著把手,緩緩開啟了門。
門外一個黑影。
木十揮起棒球棒就朝黑影打去。
黑影叫了一聲:「木十。」
木十放下棒球棒,「阮言希?」
燈一下子亮起,上身赤裸著的阮言希就站在她的面前。
木十眨了眨眼,「怎麼回事?」
旁邊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這次回來的是同樣上半身赤裸的尤巫。
木十來回看著兩人,心想還真是兄弟。
尤巫喘著氣,緊張的情況下似乎也沒覺得冷,「人逃走了,剛才有人爬窗進了我的房間,小可愛聽到動靜就吼了兩聲,結果那人也被嚇跑了,我追了一段路,沒看到人,但是,我在外面的地上找到了這個。」尤巫攤開手,手帕上裡面赫然是一把刀。
阮言希看著刀輕笑,「嘖,看來是來殺人的,只是這目標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