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了進去,阮言希在裡面轉了一圈,大概地翻了翻東西,一會兒低頭看著桌面,一會兒又趴在地上看床底下,反正動作幅度極其大,木十和高凌塵早就已經習慣了,可週文斌的父親一下子傻了眼,「他這是在幹,幹什麼?」
「他在找線索,瞭解你兒子,從來幫助找到你兒子。」
周文斌的父親一聽是為了找到自己兒子的,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沒再出聲,不想打擾阮言希。
阮言希拍了拍手從地上站起來,不急著自己推斷,而是又問木十:「木十,從這個房間你看出了什麼?」
「生活沒有條理,沒有規律,經常熬夜;他很注重隱私,房間的門經常關著,父母在他不在家的時候不太進這個房間;有一份工作,但很輕鬆,是坐辦公室的,應該是父母幫他安排的。就是這些。」
周文斌的父親明顯嚇到了,看向木十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你說的都是對的。」
「還有一點。」阮言希突然看向站在門口的周文斌父親,「先生,對於你兒子的失蹤除了焦急之外,你表現出了內疚和自責,這是我在那位夫人那裡所沒有看到的。」
「這……」
阮言希觀察他的表情,「你們昨天吵了一架,就在他的房間裡,一氣之下你說了狠話,所以你兒子昨天才出去的,對嗎?」
周文斌父親倒吸了一口冷氣,「你,你怎麼知道的?」
阮言希沒回答他,而是繼續推斷:「我猜是因為抽菸的問題,你不希望他抽菸,他答應你了,可昨天你還是看到他抽菸了。」
「沒錯,昨天他下班的時候,我正好在路上看到他抽菸了,所以回到家我就罵了他一頓,罵得狠了一點,他就出門了,可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阮言希走到視窗,從一個櫃子的後面拿出了一包煙,「他在房間裡藏煙了,位置很隱蔽,窗戶是一直開著的,縫裡還有殘留的菸灰,他是站在窗戶前抽菸的,房間裡還有一股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是為了掩蓋煙味,而家裡卻沒有菸灰缸,他抽菸是被禁止的,所以肯定是你們不讓他抽。從你的表情可以看出你們不是因為大事而吵架的,所以我就大膽推斷了一下。」
「你,太厲害了。」周文斌的父親轉念一想,激動道:「那你是不是有把握能找到我的兒子?」
阮言希:「現在的線索還太少……」
木十生怕阮言希會說出什麼奇怪的話,馬上打斷他,接著他的話說下去:「但我們會盡力的。」
從周文斌的房間裡走出來,阮言希瞥見客廳的一面牆,上面掛著一些裝飾畫,卻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走過去細細檢查了一下牆壁,然後回頭問周文斌的父母,「這裡原來是掛著什麼東西?」
周文斌的母親驚了一下,「啊?那裡,那裡之前貼著文斌從小到大的照片。」
阮言希繼續問:「為什麼突然換成了裝飾畫?」
「文斌說他已經這麼大了,朋友來家裡的話,看到照片說不定會嘲笑他什麼的,所以就都拿下來了。」
阮言希:「是在最近?」
周文斌的父親不解,「就是最近,有什麼問題嗎?」
阮言希:「那些照片還在嗎?」
周文斌父親:「應該是被文斌收起來了。」
「能找出來給我看下嗎?」
周文斌的父親忙道:「可以,我去找找。」現在只要是能找到兒子,任何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在周文斌的父親去找的時候,高凌塵走到阮言希旁邊低聲問他:「那些照片沒什麼問題嗎?」
阮言希雙手環胸,「照片有沒有問題我不確定,但是這些照片明顯是最近才被換掉的,周文斌已經二十六了,他要是因為怕朋友看到,之前就會換下照片了,可為什麼現在才想到,而且還是在他失蹤的前幾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