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希又笑了起來,「呵呵,真是笑話。」
蔣齊看著阮言希反常的狀態,以為他受刺激瘋了。
很快,阮言希停了笑,「如果木十真的殺了人,她不會留下任何痕跡讓你們這麼輕而易舉地找到她,我可以很確定地說,木十比你們在場的所有人都要聰明,智商都要高,你們覺得她會蠢到把現場處理得那麼糟糕嘛?」
蔣齊無語地笑了下,根本不認同阮言希的邏輯,「智商高和留不留痕跡可沒有關係。」
阮言希看向他,挑了下眉,「是嗎,就像你的錢包現在在我手裡你一點都不知道一樣,你察覺到任何痕跡了嗎?」
蔣齊趕緊去掏自己的錢包,果然不見了,再一抬頭就看到在阮言希手上的錢包,他憤怒地用手指著他,「你!」
阮言希將錢包還給他。
面對阮言希出格的行為,高凌塵冷著臉出聲警告他,「阮言希,這裡是警局。」
阮言希聳了聳肩,「我知道,而現在我的助理居然在裡面被當作一個嫌疑人。」
高凌塵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在感情上接受不了,但是……」
阮言希語氣有些激動,「我當然接受不了,因為你們抓錯了人,而那個真正的兇手現在卻還在外面,說不定正計劃著下一起兇殺案。」
高凌塵也稍微抬高了自己的聲音,他聲音冷硬地道:「但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證據把嫌疑人指向了木十。」
阮言希攤手,「這就是兇手希望的。」
高凌塵也絲毫不退讓,「阮言希,你不能因為個人的情感就否定事實否定證據。」
他語速極快地道:「是啊,我當然不會像你這樣把今天原本的約會物件當作兇手抓起來。」
蔣齊不滿了,「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高凌塵攔了一下他,示意他不要激動,而後指著自己對阮言希道:「阮言希,我是警察,我能相信的只有證據。」
阮言希點了下頭,表情嚴肅,「而我相信我在乎的人。」
「這是一個兇殺案,之前所有的案子你都能理性地分析,在證據的基礎上進行推理,你不能在一個案子上加入自己的情感,這會造成偏見。」
阮言希失笑,「我為什麼要把這種理性的分析放在證明木十是兇手上?你們要證據,我會給你們,但我只會給你們木十不是兇手的證據。」
高凌塵冷聲道:「你可以協助調查這個案子,前提是你不能干擾我們辦案。」
「可以。」在這個問題,他是絕對不會這種底線的,「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見木十?」
高凌塵:「今天不行,要等我審訊她之後。」
阮言希點點頭,沒有再抗議。
等做了筆錄之後,阮言希就獨自回了家,這時,家裡的警察已經走光了,只留下空空的一棟房子,阮言希開啟門,門口還放著他剛買的栗子蛋糕。
客廳沙發的茶几上放著一個長方形的板子,阮言希脫了鞋子連拖鞋都沒穿,提著蛋糕就直接走了過去。
長方形的板子用紙頭包裹著,阮言希拆開包裝紙就露出了它裡面的東西,是一幅大型拼圖,一共由1000片零片組成。
茶几旁邊的地上放著一個蛋糕,阮言希拿起來放在茶几上開啟一看,是他最喜歡的巧克力口味的蛋糕。
阮言希盯著蛋糕久久沒有動,過了好一會兒,他把蛋糕的盒子蓋上然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裡拿著兩個蛋糕走到廚房,把它們放進了冰箱裡。
從廚房裡走出來,沒有穿拖鞋的雙腳已經發冷,他走到玄關處,把腳伸進拖鞋裡,穿上右腳,接著穿上左腳。
阮言希皺了眉頭,把左腳從拖鞋裡伸出來,馬上蹲下身體,手伸進拖鞋裡摸了摸,然後拿出了一張疊成小塊的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