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十:「好歹是活人。」
阮言希:「……」
***
第二天一早,木十洗漱好之後出了房間,發現旁邊阮言希的房間開著,木十在門口看去,發現房間裡已經沒人了。
阮言希居然這麼早就起床了,木十有些意外。
木十走到樓梯口往下看去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阮言希,從上面看下去有些怪異。
到了樓下,木十走到沙發邊上,「阮言希,吃早飯了嗎?」
沒有人回答她,軟言希低著頭,頭髮擋住了他的臉,看不出他是不是閉著眼。
木十坐在他旁邊,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肩膀。
就這麼一個動作,阮言希渾身一抖,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身體輕微地跳了一下,然後慢慢把臉轉向木十,十分膽怯地縮著脖子看著木十,身體仍然在發抖。
木十:「……」
木十看著完全變了個樣的阮言希,半響開口道:「你又在幹嘛?」聲音抬高了幾分。
似乎被木十的聲音嚇到了,阮言希的聲音都是顫抖著,「我,會乖乖的,不,不要打我。」滿臉受驚害怕的樣子。
「……」木十突然無話可說,但是因為好奇心,木十還是順著他的話道:「你叫什麼名字?」
他輕聲道:「小,小阮。」
木十點了下頭,「哦,小阮,誰在欺負你?」
「我,我不能說,他會打我的。」
木十問他:「誰會打你?」
「不能說的,不能說。」小阮劇烈地搖著頭,死死咬住嘴唇,就是什麼也不說。
就在這時,小阮突然渾身顫抖了一下,轉眼之間,他的眼神就變了,他抬起頭,就連身體也挺直了,「你就是木十?」他的聲音冷漠沒有一絲的感情。
木十平靜地道:「嗯,怎麼了?」
「平時就是你在欺負小阮吧。」
「你又是誰?」
他斜眼看著她,面露不屑,「我是他的哥哥。」
木十:「哦,大阮,我沒有欺負過小阮。」
「不要狡辯,小阮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因為你!」他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向木十的脖子伸出手,就在碰到她的脖子後,原本兇惡的表情馬上變得輕佻起來,他勾起嘴角,眼裡帶著笑,撫摸木十的動作變得溫柔起來。
木十儘可能忽略要起一身雞皮疙瘩的觸控,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開口道:「你又是誰?」
原本撫摸著木十脖子的手移到上方,他用一根食指輕輕壓在木十的嘴唇上,身體前傾,將臉靠向木十,「不要管我是誰,現在我是你的。」
木十被冷得抖了一抖。
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嘴唇,而後用手摩挲著她的臉,身體越來越靠向她。
木十向後避開,人直接倒在了沙發上,他的右手撐在沙發上,整個人在木十的上方,輕輕壓著她,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頸部,張開嘴……
「汪!汪!」
木十:「……」
‘它’的嘴裡發出狗一樣的嘶吼聲,熱氣哈在木十的脖子上。
木十縮了縮脖子然後伸出手放在‘它’的頭上,順毛。
一下又一下,木十感覺到他的情緒平緩下來,他鬆開撐著沙發的手,然後整個人壓在木十的身上,頭靠在她的胸口,伸手抱著她。
一室安靜。
五分鐘後。
「躺夠了嗎?」
「沒有。」
「我要出去了。」
「你要放著一個多重人格分裂的人單獨在家嗎?」
木十推開他,「我覺得小阮、大阮、還有不知名的那位和那只有點兇猛的狗能照顧好你的。」
十分鐘後。
阮言希看著木十穿戴好,像個被遺棄的孩子,一臉不高興,「你知道的吧,我能找到你們去哪裡吃飯?」
木十走到門口,開啟門回頭對阮言希道:「嗯,我走了,如果無聊你可以找外面的小白貓玩,對了,記得帶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