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齊明顯沒法認同阮言希的說辭,「那你怎麼解釋這次沒有畫了,依我看,第一、第二次可能就是餘超一個人乾的,死者都是女性,餘超本身就不是很健壯的人,所以他選擇女性為目標實施犯罪,而之後就有一個人加入了他,和他一起犯案,可也就能解釋為什麼之後出現了男性死者,而且頭都被砍下,明顯是完全不同的殺人手法,在所以犯罪現場都是餘超畫的畫,所以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現在這裡沒有畫了。」
阮言希停了下來,「不,至始至終兇手只有一個人。」留下這句話,他就離開了現場。
回到小洋房,阮言希還是沒穿拖鞋,又一頭扎進房間裡,他看著牆壁上貼著的s市地圖,然後用手上的記號筆在上面圈圈畫畫。
木十隨後走了進來,對於阮言希又不穿拖鞋的行為,她已經放任不管了,「你在找什麼?」
阮言希一邊圈畫著一邊回答木十:「畫。」
雖然只有一個字,但木十還是聽明白了,「你是說應該出現在餘超的犯罪現場的畫?」
阮言希回答她:「沒錯,兇手故意不在現場畫,但是他肯定在其他地方畫了。」
木十站在他旁邊看著地圖,阮言希在地圖上圈了好幾個圈,包括五起兇殺案發生的地點,xx大學、餘超的家裡,他停下來看了一會兒,而後又抬起手,鄭重地在一個地方畫上了一個圈,「在這裡。」
「木十,打電話通知高凌塵吧,畫在那裡。」而後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腳,有些後知後覺地道:「我拖鞋怎麼沒穿。」邊說邊走了出去。
木十掏出手機給高凌塵打電話,接通後,「喂,高凌塵,xx路xx號,阮言希說那裡可以……」木十的話說到一半,樓下突然傳來關門的聲音,木十心裡一緊,衝出了房間,從樓梯口往下看,原本應該在那裡穿拖鞋的阮言希不見了,而他的鞋子當然也不見了,很顯然就在剛才阮言希出去了!
「喂,木十,怎麼了?」聽不到木十說話的聲音,高凌塵在電話那頭喊著。
木十此時卻顧不上回答他,她從樓梯上衝了下去,跑到門口,按下把手,門卻開不了了,阮言希從外面把門鎖上了。
木十握緊了拳頭,幾秒後又放鬆下來,她拿起手機,「喂,高凌塵。」
高凌塵焦急地問:「木十,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木十吐出一口氣,用毫無起伏的語調道:「阮言希大概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而且他現在一個人走了。」
「一個人?他不會是?!」高凌塵顯然已經想到了他這麼做的唯一原因。
木十握著手機就立在門口,有些麻木地看著房門,「xx路xx號,兇手在那裡畫了畫,你可以派警員去那裡看看。」
高凌塵:「他帶手機了沒?」
木十忽然冷笑了一下,「沒有,為了防止被我們追蹤,他把手機放在家裡了,嗯,真是想得周到啊。」
就是說現在誰也不知道阮言希到底去了哪裡,除非他們查出兇手是誰,現在在哪裡。
「我們得儘快找到阮言希!」高凌塵緊擰著眉頭,快步往辦公室外面走。
即使門從外面鎖住,木十要出去還是有方法的,但是冷靜下來的木十知道現在出去也沒有用,阮言希早就不知道在哪裡了。
掛了電話,木十走到二樓,又回到了那個房間,她站在地圖前,阮言希剛才站的位置看著那些被圈起來的地點。
「阻止我,可前提是你得比我先找到他。」木十想起來阮言希之前說過的話,而後她低下頭看著地上的那部手機,抬腳踩了上去,「該死的。」
***
阮言希從計程車裡出來,依舊順暢無阻地走進了xx大學,在校園裡走了十分鐘,他走進了一幢樓,開啟了一間房間的門,滿牆壁的畫,正是他當初花了一整夜畫的。
他抬腳走了進去,沿著牆壁慢慢往前走,就在走了快一圈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視線最終停在牆壁上的那一塊,他伸出手撫摸了一下那裡,嘴角緩緩勾起。
「原來在這裡啊。」他輕聲說著,笑意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