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汙點(5)

「所以兇手不光殺了死者還綁走了一個人?」

阮言希:「很不幸,是的。」

「蔣齊,讓王峰趕緊找到那個人是誰。」兩個死者還有一個生死未卜,高凌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阮言希分析完這才把注意力放到死者的屍體上,「他的腳後跟受傷了。」

「是的,這裡之前插著一個飛鏢。」高凌塵把透明的物證袋舉高給他看,裡面裝著的正是一個帶血的飛鏢,而在客廳的一處牆壁上還掛著飛鏢盤,上面插著五個飛鏢,顯然這個刺傷死者的飛鏢就是從上面拿下來的。

阮言希摸了摸下巴,嘴角彎起了些弧度,「有點意思。」

「有意思?」蔣齊第一次聽到有人居然會在兇案現場說有意思的,簡直太荒唐了。

阮言希抬眼看他,「看不出來嗎?這個飛鏢是在死者死後被插上去的,是有特定含義的。」

在一旁的木十道:「阿喀琉斯之踵。」

阮言希點頭,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個橘子,遞給木十。

木十接過橘子往茶几那裡一看,果然果盆裡正放著幾隻橘子。

高凌塵知道這個神話,但是蔣齊還是一臉的茫然,顯然聽也沒聽過。

阮言希看著蔣齊嘆了口氣,語氣中有些說教的感覺,「所以說要多讀點書。」

被鄙視的蔣齊雖然不滿阮言希的語氣,但畢竟還是有求知慾的,便小聲問高凌塵:「隊長,那個阿什麼斯之踵是什麼意思啊?」

高凌塵耐心解釋給自己的隊員聽,「阿喀琉斯因為他的母親在他小時侯是提著他的雙腳將他浸泡在冥河之中的,所以他除了腳踝,其他地方刀槍不如,但唯一的弱點就是他的母親用來抓住他的腳踝,所以全身留下了惟一一處死穴。後來,在戰爭中阿喀琉斯被一箭射中了腳踝而死去。」

蔣齊抓了抓頭髮,「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高凌塵繼續道:「劉爵最近剛升為教授,算是他們所裡最年輕的教授了,而且他各方面都很優秀。」

「所在在某種程度上他算是強者了,兇手在殺死他之後把飛鏢插在他的後腳跟,這種行為無疑是在諷刺他,就像是在說,‘你再強又有怎麼樣,還不是被我這樣的人給輕易的殺死了。’就是這樣。」阮言希打了個哈氣,現在已經快要12點了,難得這麼晚還沒睡,阮言希有些犯困,話說完就把腦袋直接擱在木十肩膀上靠著,閉上眼睛休息。

蔣齊接完電話,對高凌塵道:「隊長,已經確認了那個人的名字了,是名女性,叫王佳冰,正是死者的同事,今天來死者家裡的一共有七人,攝像頭拍到的一共有六人離開了,除去女性,一共有五人。」

阮言希聽完就睜開了眼睛,腦袋也從木十的肩膀上離開,「為什麼把女性排除在外?」

蔣齊道:「接連殺死了兩個這麼高大的男性而且綁走了一個女性,女性的話根本不可能辦到的。」

阮言希沉著聲,表情嚴肅地道:「雖然兇手是女性的可能性是不大,但也是存在一定可能性的,因為男性相比與同性,對於女性的警惕性會比較低,而且不要想當然地排除任何一種可能性,因為極有可能你就這樣輕易地把兇手排除在外了。」

或許是第一次聽到阮言希這麼嚴肅地說話,蔣齊就這樣聽著半天沒有發出一聲。

阮言希繼續道:「我的建議是在你們沒有確認兇手是誰之前,現在先不要輕舉妄動,明天一早我跟你們去研究所。」他停頓了一下,「去抓兇手。」

高凌塵皺了下眉頭,有些疑惑,「你的意思是兇手明天還會照常去上班?」

「當然。」阮言希肯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