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情陷

1

訂婚的事情一經公開之後,得知了訊息的陶婉直接一個電話「殺」上了門,埋怨夏茗煙這麼重要的訊息她居然是等到全國世界都知道了之後才聽說,直嚷著要夏茗煙陪著逛街。夏茗煙拗不過她,抽了半天的時間出來陪她。

夏茗煙難得抽空出來一趟,和陶婉一起喝完咖啡後便又去逛了附近的商場,陶婉是個宅女,一齣門便要買很多東西,夏茗煙早在上一次出來逛時就已經清楚地知道了,所以這次也很自覺地幫她拿東西。

正逢陶婉去換裝,夏茗煙便徑自在店裡逛了起來,商場裡分女裝區與男裝區,她想著自己似乎從來都沒有給沈謙買過東西,便在男裝區裡慢慢看著。

轉了一圈,夏茗煙都沒有找到心儀的東西,卻在一個轉身的時候,目光便被櫥窗裡的一條深藍色的領帶給吸引住了——

明亮的燈光下,深藍色的領帶有著別樣的光芒,深色的簡單暗紋彰顯著清貴的氣質,如果這樣領帶系在沈謙的身上,應該是很適合他的。

想著,夏茗煙便讓服務員讓這條領帶給包了起來,而這時,換裝的陶婉已經從試衣間裡出來了,她一見夏茗煙正在男裝區,似是在向服務員說著什麼,便好奇地走了過來,而這一看,卻是看到她正在向服務員請教打領帶的手法,便笑嘻嘻地跳到了她的身旁:「茗煙姐姐,你在做什麼呀?」

夏茗煙學得認真,被陶婉這麼一叫竟嚇了一跳,緩了緩神才道:「買東西呀。」

「給表哥買的嗎?」陶婉笑嘻嘻地說道,又看了看放在她手裡的領帶,「茗煙姐姐眼光很好啊,這條領帶很適合表哥,表哥看到之後一定會很喜歡的。」

夏茗煙笑了笑,記住了服務員教她的方法,便將領帶放好,道:「小婉,你這身衣服不錯。」

話題並沒有因為她刻意的轉移而改變,陶婉又賊兮兮地湊了過來,很小聲地說道:「茗煙姐姐,聽說送男人領帶的意思,是要把他綁在身邊一輩子,嘿嘿,表哥一定會被你綁在身邊一輩子的。」

「是嗎?」夏茗煙的臉很不自然地紅了紅。

陶婉嘻嘻一笑,一個人走到女裝區照鏡子,又和服務員說了些什麼便又回到更衣室裡換衣服去了。

綁在身邊一輩子嗎?

和自己愛的人,那必然是一件幸福無比的事情。

和陶婉又逛了許久,見天色已經晚了,便一起去「江南」吃晚飯,「江南」的經理是認識她們的,對於未來老闆娘和老闆表妹無比殷勤。

「這裡的經理很有眼色嘛。」陶婉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看著茗煙姐姐你的樣子,就像是在看著未來老闆娘一般。」

夏茗煙笑了笑:「快點點菜吧!」

「好吧,既然來了這裡,我也就不會客氣了。」說著,陶婉大手一揮連連點了好幾個招牌菜,又點了這裡最貴的茶,那模樣像極了一個土豪。

等到她們酒足飯飽離開的時候,經理卻又很殷勤地迎了上來:「就要走了嗎?沈先生剛剛和幾個朋友來了。」

「咦,表哥也在?」陶婉立刻笑了笑,「在哪裡?」

「就在樓上的包間。」

「真是巧了,表哥居然也在。」陶婉拉上了夏茗煙,「茗煙姐姐,既然就在這裡,我們就去打個招呼吧。」說著也不管夏茗煙的回答便拉著她往樓上走去。

「算了,不去了。」夏茗煙拉住了她,「他一定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我們就不要去給他添麻煩了,小婉,我送你回家。」

陶婉停下來一想,覺得夏茗煙說得有道理,便和她一起離開了。

送了陶婉回家,夏茗煙才一個人開車離開,想著沈謙應該快忙完了,便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沈謙很快就接通了,有些吵雜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她眉頭微皺:「怎麼這麼吵?」

「人有些多,我到外面去接。」沈謙柔聲道。

「嗯。」夏茗煙點頭,沒過一會兒那些吵雜的聲音便小了許多,於是便開口道,「我和陶嫁剛才在‘江南’吃飯,知道你忙,就沒跟你說,我剛剛才送了陶婉回家,你那邊還沒結束嗎?」

「嗯,一會可能還要轉場。」沈謙笑道,「我聽經理說了,你應該來找我的,這樣我就可以早點走了。」

夏茗煙聽著他有些埋怨的語氣,笑道:「我不是想著你和別人一起飯,便不好去打擾你嗎?」

「我只是和幾個大學同學吃飯而已,他們看到我要訂婚了的事情,吵著嚷著要吃我一頓,你不知道,他們很折騰人的。」

「那你就好好地被折騰一下吧!」夏茗煙有些幸災樂禍地說。

沈謙一聽,便呵呵地笑了幾聲:「你還是我未婚妻嗎?」說著又停頓了一下,柔聲說,「茗煙,我想你了。」

夏茗煙一聽,心跳都漏了一拍,微微一笑:「我可不想你。」

「說這話也不怕我懲罰你嗎?」沈謙的語氣上揚,帶著幾分威脅的味道。

夏茗煙向來受不得激,也揚了揚聲音:「你以為我怕你?笑話!」

「好啊,既然不怕我,那就給我乖乖地在家裡等著,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不等夏茗煙回答,便聽到沈謙那邊有人催他的聲音,便道:「你先去忙你的吧,我等著你回來。」說完便先掛了電話。

沈謙看著已經結束通話了的手機,想著她剛剛說出來的話,唇邊的笑意又更柔了幾分,收好手機這才重新走回了包廂裡。

2

夜已深。

沈謙回來的時候,夏茗煙已經躺在他的床上睡著了,長髮散開,昏暗的燈光打落在她精緻美麗的臉上折射出柔軟無比的光芒,他的呼吸也因為這樣的畫面變得亂了起來。

靜靜地坐在了她的身邊,沈謙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手邊的溫暖讓他捨不得放開,他輕俯下身去在她的額上落下了一個吻,見她沒有絲毫的動靜便一路往下,最後吻住了她的嘴唇,似怕把她吵醒,他的動作格外輕柔。

夏茗煙早在他撫摸她的臉頰時,意識就已經醒了過來,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吻住時,她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小聲地呢喃:「沈謙……」

也許是因為夜太安靜,也許是因為此時的燈光太曖昧,沈謙竟覺得她叫他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誘惑,讓他忍不住地想要沉迷下去,見她也已經醒了過來,便不再束手束腳,加深了這個吻。

夏茗煙覺得自己好像要被沈謙整個人給吃下去一般,呼吸也漸漸變得灼熱了起來,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意識使得她不受控制的低吟了一聲。

而這一聲,也讓沈謙徹底地瘋狂了。

他顧不得什麼地就將她抱得坐了起來,又扶著她的腰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更加忘情地吻著她的嘴唇,然後一路吻上她光滑而美麗的脖頸,手也不安分地扯下了她的衣服,嘴唇也慢慢滑下,吻上了她胸前大片裸露的肌膚。

異樣的酥麻感覺讓夏茗煙又低低地叫了出來:「沈謙……」眼睛緩緩地睜開了,有些迷離。

因為這一聲叫喚,沈謙就像找回了理智一般停了下來,手緩緩地拉上她的衣服,緊緊地抱著她,讓她依靠在自己的身上,聲音低啞地叫她:「茗煙……」

「嗯。」

「我只是有些控制不住,我知道現在還不可以。」沈謙放開了她,一雙深邃的眸子定定地望著她,「雖然我們已經對外公佈了,但我們還沒有舉行訂婚儀式,還沒有結婚,我不可以現在就……」

夏茗煙輕輕一笑,用一個吻堵住了他的話,一秒後離開:「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舉行訂婚儀式,又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呢?」

沈謙也笑了起來,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她:「你決定,你說什麼時候那就什麼時候,我都聽你的。」

「真的?」夏茗煙挑了挑眉頭。

「是的,一切聽從夫人的安排。」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就先向我求婚好了。」夏茗煙語笑嫣然,「我記得還是我向你提出訂婚的,換句話說是我向你求婚的,我有些心裡不平衡。」

「都已經求婚了,不能反悔了。」沈謙假裝沒有聽明白。

夏茗煙哪裡會放過他,收住唇邊的笑意,鄭重其事地說:「如果你不向我求婚,我明天就去發報道,撇清我們之間的關係。」

沈謙又笑了:「可是我還記得,是我先向你提出結婚這件事的。」

「是嗎?」夏茗煙裝無辜,「我為什麼不記得了。」

好吧,既然她要裝到底,沈謙也不好再辯駁什麼了,只嘆了一口氣:「找個女朋友,我容易嘛,求個婚還要求兩次。」

「你不願意?」

見她似乎有些生氣了,沈謙立刻伏低作小,柔聲道:「好,我向你求婚,但不是今天,讓我好好準備一下,我一定給你一個難忘的求婚,好嗎?」

「這還差不多。」夏茗煙得意地笑了笑,又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商場裡給他買的領帶,便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找到包裡的領帶,然後開啟了房間裡的燈,坐在他身邊遞給他,「看看喜不喜歡。」

沈謙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她手裡的包裝盒:「給我的?」

「嗯。」夏茗煙點頭。

沈謙接了過來,一邊拆包裝一邊道:「看上去很不錯的樣子。」

「這是我和陶婉一起逛商場的時候買的,並不是什麼名牌,只是覺得這條領帶很適合你。」夏茗煙解釋道。

「你是把我綁在身邊一輩子嗎?」沈謙笑言道。

夏茗煙睜大了眼睛:「你怎麼也知道這個?」

沈謙笑了笑,手掌細細地撫過了領帶,十分珍惜的樣子,而後又望著她道:「會系嗎?」

夏茗煙只是挑了挑眉頭。

沈謙只以為她不會,笑道:「都不會系領帶,怎麼把我綁在身邊一輩子呢?」

這是在小看她嗎?

夏茗煙瞪了他一眼,不說話地從他手中拿過領帶,想著下午時跟那個服務員學習的手法,便自顧自地為沈謙繫了起來,雖然手法並不是十分的熟練,但最終系出來的效果卻是十分好的,夏茗煙看著自己系出來的成果,笑得燦爛:「怎麼樣,還小看我嗎?」

得到的答案當然是不敢,沈謙笑著摟緊了她,低低地說道:「茗煙,你知道嗎?我才是最想把你綁在身邊一輩子的人,這一生,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放開你,不會允許你離開,一步也不行。」

3

第二天一早,夏茗煙醒來的時候沈謙已經不在了,只寫了紙條留言給她,而她看了之後才知道他一早上就趕著飛機去了外地出差。

夏茗煙洗漱完了後便直接去了公司,直到中午的時候才接到沈謙請求諒解等他回來的電話,她從來都不是粘人的女人,對他的工作也表示十分的理解,叮囑他一些注意的事項之後才掛了電話去吃午飯。

路過易霄的辦公室時,見他還在埋頭工作,便敲了敲他的門:「易霄。」

聽到聲音,易霄抬頭望了過來:「夏總。」

「已經中午了,還不去吃午飯嗎?」

「手上的工作忙完就去了。」易霄微笑道。

「先放著下午再做吧,我們一起去吃飯。」夏茗煙笑了笑,「正好還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夏茗煙想說的,自然是關於陶婉和易霄之間的事情的,不說陶婉與沈謙的關係,她心裡也早就私心陶婉當作是自己的妹妹了,對於她的事情,也自然地放在心上的:「易霄,雖然我覺得這樣的話由我說出來,好像不是很好,但我覺得在現在這個時刻,把一切都說明白,不管是對你對我,還有身邊的人都是好的。」

面對著夏茗煙認真的表情,易霄的心緊了緊。

夏茗煙直接說出了主題:「易霄,你喜歡我,對嗎?」

想象過無數次將自己內心深處的情感吐露出來,卻沒有想到這樣的話卻是由她先說,雖然現在對她的心意已經在慢慢淡下來,但易霄還是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以前因為無法接受,也就沒有說出來,我不想因為這樣而影響到我們之間的關係。」夏茗煙微低下了頭,「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我的身邊已經有了沈謙,而你的身邊,也有了值得你去珍惜的人。」

「夏總……」易霄低聲叫道。

「我希望你能幸福。」夏茗煙說著內心的想法,「我們雖說是上下級的關係,但也已經認識好幾年了,你很優秀,我也知道有不少公司暗地裡想挖你走,但你卻因為我的關係沒有走,我很感謝你。」

「夏總,我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易霄連忙解釋道。

夏茗煙並沒有理會他的話,繼續說道:「易霄,我很感謝你的喜歡,因為這樣讓我覺得,我也是一個優秀的,值得別人去真心喜歡的人,真的謝謝你。我也希望你能看看身邊的人,明白自己也是值得別人去喜歡,去真心對待的。」

談話之後夏茗煙與易霄也十分愉快地吃完了午飯,結帳的時候易霄也搶先一步,但是被夏茗煙給攔住了:「雖然和女人吃飯先買單是很紳士的行為,但作為上司,我覺得我有必要請你吃這一頓,而且,你以後有得是機會給女人買單。」

走出了餐廳,易霄並沒有直接回公司,而是一個人在附近的公司裡坐了許久,直到臨近下午上班的時間他才緩緩地往公司裡走回去,突然之間像下定了什麼決定一般,飛快地掏出手機給陶婉打了一個電話。

此時的陶婉正準備睡午覺,見是易霄的電話毫不遲疑地接起——

「陶婉,我知道現在向你提出交往對你有些不公平,但至少,我現在是有些喜歡你的,而以後,我也只會更喜歡你。」

「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4

沈謙是臨時接到了外地投資商的電話邀約而決定出差的,才下了飛機就和投資商的人接洽著去吃飯,結束了之後又安排了一系列的活動,因在座的男性居多,唯一的女性便提議去ktv裡唱歌,沈謙本來不想去的,但最終也拗不過盛情,只好去了。

ktv包廂裡,幾個男人搭肩搭背地唱著歌,而沈謙只是坐在角落裡竟自喝著酒,腦袋裡面想著的也是夏茗煙,想著她現在在做些什麼。

不遠處,一個長相秀麗的女人見他一個人坐著喝酒,便端著酒杯過來了:「沈導演,敬你一杯。」

沈謙回神,溫文有禮地和她碰了碰杯,卻沒有去喝杯中的酒。

「沈導演真是年輕有為,娛樂演藝圈裡很少有像你這樣的人物啊。」趙雨媚的面容在ktv的彩色燈光之下顯得格外的動人。

「謝謝,像趙小姐這麼年輕就做到了公關公司的經理,也是年輕有為。」沈謙笑言道,眼眸之中卻透出了淡淡的疏離。

「哪裡哪裡。」趙雨媚嘆了一口氣,「作為女人有作為又怎麼樣呢?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找一個體貼的,懂得疼人的男人,然後結婚在家相夫教子。」說著,她伸手輕輕撫了撫沈謙的肩膀,媚眼如絲。

她並不如夏茗煙漂亮,但笑起來的樣子卻甚是吸引人,沈謙對於這樣的女人心中的動機十分的明確,本著紳士的態度也沒有明言,只是揮開了她的手,淡淡地說道:「我不這麼覺得,現在的社會是平等的社會,女人也能擁有自己的事業,把結婚與相夫教子當成最重要的事情,那是70年代的女性才會有的想法。」

趙雨媚聽了這話也不惱,只靠得離他更近了一點,嘆道:「沈導演這話也說得很對,但是女人做公關有點太累了,我正想著換一份工作呢。」

沈謙有一句沒一句地接著,「現在無論做什麼工作都是辛苦的,世界上並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知道,但是我現在卻覺得演藝圈裡的藝人似乎挺不錯的,又有名有又錢……」趙雨媚點到為止,語氣裡充滿了對演藝圈的憧憬。

沈謙正想說些什麼時,那邊正唱歌的幾個經理已經唱完了,拉著他要過去唱歌,他直接推託說自己不會唱,但幾個人都起鬨著非要他去,旁邊的趙雨媚見狀就自顧自地接過了話筒,引得全場的男士都歡呼叫好,只有沈謙毫無表情。

直到晚上十二點多才散場。

幾個經理都已經喝得醉熏熏的了,沈謙讓ktv裡的服務員幫著將他們送上了車,回各自的家去,最後也只餘下他和趙雨媚沒有走了。

「這麼晚了,我一個人回去不是很安全,沈導演可不可以送我一程?」

沈謙猶豫了一下,但看在她只是一個女人,便攔了一輛車陪她回去。

一路上趙雨媚總在和沈謙搭著話,只是沈謙一直都是神色淡淡的樣子,時間一長,她也覺得沒有意思,便不再開口了。

她的家就在市中心,晚上也不堵車,不過十多分鐘就到了,計程車停在了小區門口,她並沒有下車,只望著沈謙說道:「沈導演,要不上我家坐坐,喝杯解酒茶。」

意途這麼明顯了,沈謙彎唇一笑,他側過眸子看著她:「趙小姐早點休息。」

「好吧,再見。」趙雨媚也不再自討沒趣,徑自下車去了。

沈謙等到她下車後便讓司機調頭往酒店裡開去,回到酒店的房間裡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正想給夏茗煙打電話時,手機卻響了起來,夏茗煙的名字也顯現在了螢幕上,沒多想,他便接了起來,嗓聲低啞而溫柔:「這麼晚了還沒睡?」

「嗯,忙完了嗎?」夏茗煙的聲音有些慵懶,沈謙不用多想就知道她已經在睡覺了,便道,「難道是因為想我,所以到現在還沒睡的?」

「我是擔心你在外面那花花世界裡,認識了不應該認識的人,一時被引誘而忘記自己原本就是已經有家室的人了。」夏茗煙也半調戲地說著。

沈謙低笑了一聲,在聽筒裡聽到了她翻身的聲音,笑道:「是,我時時刻刻都想著夫人,一刻也不敢忘記,好不容易才討來的媳婦兒,我可不想就讓人給跑了。」

「知道就好。」夏茗煙也笑了笑,「很晚了,你一個人在外地也要好好休息。我等你回來。」

「嗯。」沈謙應道,「我很快就回去。」因為怕夏茗煙睡太晚,沒有多說什麼便哄著她去睡覺,等到她掛了電話,他才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