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西天,還能是什麼?
殺人?!
心裡一緊,她覺得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雞皮疙瘩們不聽招呼掉了一地。她面前的男人,明明就是一個帥氣俊朗得驚天動地的年輕男人,為什麼卻讓她產生了一種陰惻惻的可怕感覺。
一瞬後,她可憐的小屁股,趕緊挪得離開他八尺遠。
「喂,你究竟要帶我去哪兒?」
看著她瞪得銅鈴兒似的眼睛,血狼心裡暗笑。
嗖的打了個方向盤,腳下油門一踩到底,眉梢輕揚起來,三個字說得比雲還要輕。
「做人彘。」
「啊——」寶柒驚叫一聲兒,捂住自己的嘴巴。
人彘是什麼?
這是呂后為了對付戚夫人自行發明的一種殘忍酷刑。剁掉雙手雙腳,再挖出眼睛,用銅注入人的耳朵裡,再用藥灌進喉嚨,割去舌頭,不能言,不能動,不能語,卻又不會死,還得被丟到廁所裡去。
他要把誰做成人彘?!
冷汗串上脊背,她被這個詞兒弄得驚悚不已,哪怕明知道不太可能,聲音卻有些沙啞不堪。
「……喂,你,你開玩笑呢吧?」
開玩笑?
斜著眼兒瞅她,血狼突然笑了,「當然……是開玩笑!」說罷眉梢挑了挑,他又像是不經意地岔開了話題:「徒兒,你想要練習打靶麼?」
見他臉上笑開了,寶柒終於吁了一口長氣兒。
她就說嘛,哪兒來這麼可怕的人,而且還是在部隊裡面,還是一個少校。
好在他是開玩笑的。
不過,打靶兩個字還是成功引起了她的興趣。
「想啊!……不瞞你說,我是飛靶選手。知道啥叫飛靶吧?就是十發子彈,至少有八發可能會找不到屍體,另外兩發勉強落在靶上,情況卻殘不忍睹。」
「嗤!做了我的徒弟,這種情況自然不會發生。」
這麼自信?
寶柒驚訝地側過眸子凝望著他,男人唇邊分明帶著幾縷淡然的笑意,有幾分野性的味道,有幾分痞性的味道,難測的目光裡,燎原一般的自信實在濃烈。
「額?!你有辦法幫我?」
「當然。」
「如果一不小心又發生了呢?」
男人扯了扯嘴角,倏地側過臉上,邪佞的臉上滿是說不出來的詭異笑容。
「那……我就殺了你!」
眉心一擰,寶柒失聲捂嘴,尖起了嗓子,「……啊,殺啊殺什麼的就不要了吧?太狠了,現在可是和諧社會。」
「哈哈哈——」
一陣笑聲,響徹在車廂裡。
寶柒斜著眼睛睨過去,覺得今天真是極度詭異的一天。
同樣的只有二十四個小時,她卻覺得今天經過的大大小小神奇之事竟然多如牛毛。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隱隱有些期待!
……
……
異型征服者帶著冷梟和姚望,一路通行無阻地出了城。
離開京都市區,進入了京都市大興區的永態鎮。
在一片茂盛的叢林裡,已經有幾道天蠍戰隊設定的暗哨,汽車每經過一處暗哨時,都要對上口令才能放行。最後,在一片叢林隱映的建築外面停了下來。
一個臉上塗滿了偽裝油彩的天蠍戰士從角落裡走了出來,走到汽車旁邊敬禮。
「首長好!」
「飛豹一號,情況怎麼樣?」端著夜視望遠鏡,冷梟透過車窗的玻璃靜靜地觀察著附近的情形。
「目標往裡面的馬場去了,為了不打草驚蛇,第一二突擊隊現在只負責外圍警戒,我們的狙擊手已經到位了。獵鷹一號和二號,跟進去偵察情況了!」
在這片兒,有許多的私人馬場,都是閒暇的官富二代們滋生出來的產物。
「嗯。」
冷梟淡淡的回應一聲,遂又放下了望遠鏡,闔目養神,等待裡面的訊息。
飛豹一號說完扭過頭去,摸了摸衣兜兒,目光又有些異樣的看到了坐在冷梟旁邊的姚望。
不過,他目光閃了閃,卻沒有問。
這是規矩。
明明閉著眼睛的梟爺,卻像是長了第三隻眼睛一樣,倏地就睜開了眼,直視著飛豹一號懷疑的目光。接著,又偏過頭去看了看神色肅靜的姚望,像是為他做介紹一般。
「新兵大隊169號。」
「老兵,你好!」對待飛豹一號的審視,姚望心裡明月他是好奇自己會和首長坐在一起出任務。不過,他並不太在意別人的看法,英俊的臉色微微展開,平靜之中帶著一抹笑意。
「我是新兵169號,首長讓我來給老兵同志們學習學習,觀摩一下你們的實戰能力,請多多指教!」
飛豹一號打量著他,「好說,好多。」
老實說,他真的覺得有些奇怪。
或者說,更多的情緒是驚訝。
按照部隊的規矩來說,像這樣等級的保密行動,怎麼著都不可能叫一個新兵來參與的。哪怕就是現在天蠍戰隊少了一名狙擊手,也會在其它戰隊裡挑選合適的人,怎麼著也輪不到他們的新兵集訓大隊。
這個年輕人,得是多優秀才能會首長看中?
心裡有疑惑,不過眼下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在靜待一個契機。
一個能一舉殲滅曼陀羅首腦,並且拿到次生波武器的契機。
時間沉寂了。
樹林裡,落針可聞。
突然,冷梟面前的無線通訊器裡,傳來了一陣‘嘀嘀’的電流聲。
接著,裡面就響起獵鷹一號的聲音。
「老鳥,目標進入私人馬場後,再沒有出來過,據我觀察,裡面養了許多藏獒,外圍只有幾個人做警戒,沒有任何異常。現在我沒有辦法看到裡面的情況,不敢冒然進入。不過,馬場已經在我們的包圍之中,請您指示!」
「做得好!」冷冷的,冷梟揉了揉額頭。
鈴木三郎進去了,就再沒有出來過。
他的手裡如果拿著真正的次生波武器,不可能在閒地兒做什麼逗留。那麼,只能說明一件事兒,上野尋也在馬場之內。這個私人馬場,就是曼陀羅一個據點。
異型征服者內,高大英挺的身軀微側,冷梟對著已經著裝整齊的姚望努了努嘴。
「去吧,利索點!」
「是!」推開車門跳下車去,姚望挎著狙擊槍,並腿立正,給他敬了一個莊重的軍禮。
他知道,今天晚上他的任務是什麼。
他也知道,這是冷梟對他的信任和栽培。
在野戰部隊,他沒有殺過人。
當然,他也沒有殺人的機會。
心裡隱隱有些緊張,但是觸上冷梟帶著寒氣的目光時,緊張又化成了烏有。
「保證完全任務!」
看著姚望的身影飛快的消失在了面前的樹林裡,冷梟沒有遲疑,迅速握緊了手裡的無線通訊器,聲音冷冷地對各個單位下達著戰鬥指令。
「圍殲,不許放掉一個。」
「收到!收到!」
「第一,第二突擊,全速圍攏——」
「狙擊手注意,不要給他們使用次生武器的機會……。」
吡吡……
無線通訊器在暗夜裡傳遞著……
命令完畢,冷梟著裝整齊地跳下了車。
呯……
關上車門兒,他迅速跟進。
不為別的,只因為次生波武器的傷害值如果不在特定的空間裡,它就可以發揮到最大值,可以是極大範圍的傷害。雖然已經有了狙擊手,雖然有了他引以為傲的天蠍戰隊。但是在這種時候,他還是必須自己親自動手才能放心,畢竟,誰也擔不起這麼多條生命的承重。
一個個天蠍戰隊的戰士們,貓著腰潛伏在夜色裡。
如同一隻只英勇無畏的夜鷹,悄無聲息地潛了進去。
馬場裡,一片寂靜。
似乎裡面的人都已經安睡了,懶懶散散有幾個靠在門外面。
他們像是曼陀羅放哨的人,不過卻坐在那兒打盹,好像已經睡了過去。
天蠍戰士的無聲手槍,很快就麻醉掉了裡面警覺性最強的藏獒。
它們睡了,甚至沒有來得及‘嗷’一聲。
激戰在前,暴風雨之前,總是寧靜的!
此時此刻……
馬場裡面的一個房間裡,日式風的裝修風格清新自然,卻又潛移默化地帶著和式民族崇尚武士道的精神。鈴木三郎在房間裡,他靜靜的盤著腿坐在屋子中間的矮桌前。
一個人在屋子中間。
他面前的矮桌上,放著的就是從遊念汐那兒拿到的次生波武器。
而他的手裡,現在拿著的一個手機,他的手指放在手機上,不快不慢地觸鍵敲打——
「黑玫瑰,再幫你最後一次——跑吧!一切都是計,你深愛的他是計!尋少也是計!你跟我都只是計中之人!我不想背叛尋少,我也捨不得殺死你!鈴木三郎從此再也不能保護你了,永別!你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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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只有六千多字了。
身上不得勁兒,他nnd電腦也和我扯淡!打一會兒機器一燙了,敲半天都蹦不出一個字來。還得關機讓它冷一下!
啥世道!
真是糾結了!久等了,愛妃們,騷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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