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寶柒心下一驚!
不待反應,緊接著一束手電筒的光芒,就往他們這邊照射了過來。
不偏不倚的光線,剛好打在了他倆旁邊的牆壁上。
omg,要不是首長同志位置選得的好,兩個人當場就暴露了。
在這個點兒出現,還敢拿著手電筒胡亂晃悠的兵只有一種。
——沒得說,警備糾察兵!
當過兵的人都知道,糾察兵那傢伙,警備糾察標誌一戴,凡是違反軍令紀律的人,上至軍官,下至小兵一律‘格殺勿論’,又牛又拽狠得不行。雖然在紅刺總部裡,他們不會把首長怎麼樣……但是,問題的關鍵在於,首長同志能出去面對他們麼?
這兒沒有被窩鑽,怎麼辦?
說時遲,那時快——
糾察兵們來得速度非常的快,思忖不過兩三秒,一陣響亮的軍靴聲踩踏聲傳了過來。
越來越近。
憑著直覺判斷,此時距離他們倆最多不過五十米!
「我操!」
呼了一口熱氣,嘴裡低低的咒罵了一聲兒,正欲行禽獸之事的冷梟同志,胸膛處起伏著一抹詭異的弧度。
現在他,騎虎難下!
要麼他就只有站出去亮明身份,可是大半夜的出現在女兵宿舍樓下,很難不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
要麼他……
一念至此,他眸色微黯,手臂再次圈了過去,迅速將倚在牆上一動不動的小女人拉到自個兒懷裡來。緊緊地裹了裹她,一,二,三秒,緊緊抱著沒有說話。然後,他輕輕鬆開手,指了指她側面的樓道,用手勢示意她要注意隱蔽自己,待會兒再上樓回宿舍。
而那兩個糾察兵,由他去引開。
眼皮眨了眨,寶柒表示明白。
接著,她沉默了!
果真世事如棋局局新,前天無奈鑽被窩,今天被迫撲牆角,兩個人還真是緣份不淺。算起來在一起的時候被各種大大小小的差點兒撞破多如牛毛,直到現在還能挺住真心不容易。
看起來,他倆註定了就是一個偷情的命運!要不大晚上的躲在牆角根兒上按來按去,不是姦夫淫婦偷情又是什麼呢?而現在,既然首長大人已經對‘躺貓貓’的遊戲有了進一步的戰略指示,她當然只能遵照領導的意思執行了。
蹲下身子,她拎起剛才火熱激情時不慎掉到了地上的衣服,順了順頭上的髮絲,躡手躡腳地更加靠近了牆根兒,蹲著,不吭聲兒。
此時,梟爺又在幹嘛呢?!
飛一般的速度下,他解下了自己身上的肩章,這是能夠證明他冷梟身份的東西。要不然,只要手電光一旦晃到他肩膀上的大校標誌就完蛋了。現在的紅刺裡,就他一個人是大校軍銜。
然後,彎腰捏了捏小女人的臉,他拉低了帽簷,捏著手機就竄了出去!
說了這麼多,前前後後不過半分鐘的時間。
見到他火箭般飛奔而出的速度,寶柒在背後無聲地給了他三個字兒——拜,炮友!
待他人沒有了,她蹲在那兒才反應過來!
丫身上沒有配戴軍銜……
會不會,被誤認為是他們的新兵同志?
靠!
果不其然——
判斷得真沒有錯兒,他的身影剛一串出去,立馬就吸引到了兩個糾察兵的注意。
不過,好在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就在那怔愣的當兒,他已經跑出去了好遠。
「站住!跑什麼跑?」兩個糾察兵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愣了不足兩秒,遂即便一前一後的緊跟著他的身影飛快地追了過去。手電筒的光‘嗖嗖’地直射過去。不巧,還真就晃過了他光禿禿的肩膀。雖然就一晃眼兒的工夫,但因為沒有看到他肩膀上配戴有軍銜兒,心裡自然就認定他是新屆的新兵蛋子了。
「劉二,你那邊兒,我往這邊兒,不要讓丫新兵蛋子給溜了!」
「收到!」
「不行,跑得賊溜快,速度叫人來——快快快,把他們都喊過來!」
「好的!丫的兔嵬子!給我站住——」
糾察兵隨身帶著無線通話器,很快在他們的號召下,整個值勤的糾察班一共十幾個人,通通都圍掩著集中了過來。
「快,他往那邊兒跑了!」
「……兄弟們,咱們這麼多人,不能讓新兵蛋子給跑了,要不然,丟人就丟大發了!」
「嗷!追!」
「通知謝大隊長——」
前方的影子越跑越快,距離越拉越遠,‘武藝高強’的糾察兵們狂躁了。老兵怎麼能跑不過新兵呢?要知道,能進入紅刺特戰隊的人,個個都是血性爺們兒。
在這種情況之下,怎麼可能會放棄?
默哀吧!
眼看屁股後面的糾察又多了兩個,冷梟腦子思忖著,腳步不得不越來越快。而且,他還不能只顧著跑,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剛才血狼打來電話肯定是有急事兒,他不能誤了大事兒。
媽的!
一邊兒吊著後面的糾察奔跑,一邊兒還得拿著手機接通了血狼的電話。
奔跑中的聲音,想要再恢復一貫的冷中帶冰,那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喂!講!」
沒有料到會是這個勁兒,輕輕的嗤笑了一下,電話那邊兒就傳來血狼同志帶著揶揄的調侃聲:「嗯?!聲音沙啞,呼吸粗重,喘息氣促,胸膛起伏!嘖嘖,老鳥,你該不會正在擦亮鋼槍深入敵腹吧?」
沒好氣兒的跑動著,冷梟聲音驟冷,呼吸卻火熱,「講!」
「……咳!難道被我給打擾了?!」
「你又懂了!速度——」
仔細聽著他粗重的喘息聲兒,血狼哪兒能猜到首長同志正在練長跑呢?邪氣的語氣拉得長長的,他語言越發地扭曲了:「……看不起人是吧?老鳥,這世上有我不懂的事兒麼?尤其在這事兒上……」
「說正事!」抽一口氣,冷梟好不容易沉下嗓子。
「是!」玩笑歸玩笑,正事兒還是不能拋開的,可收可放,可圈可點的血狼魅惑的語氣沒了,不過轉瞬間就又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語氣:「報告老鳥!目標與鈴木三郎約在了魅力四射酒吧見面!」
「鈴木三郎?!」
「是!」血狼也是在監視遊念汐的過程中見到的鈴木三郎。這個人出現在他的視線後,他就迅速派人做了調查,同時,這個在牢裡差點消聲匿跡五年之久的男人,導致就引起了他的興趣。
因為,那原本也是個殺人狂魔。
嗒嗒嗒,電話那邊兒的血狼像一個稱職的播發員,語速極快極興奮地向他介紹。
「鈴木三郎,生於r本昭和50年8月,曼陀羅第四代首席總管。繼任時正值曼陀羅老大過世,內部分裂情況嚴重。他力挺組織內‘少年派’上野尋繼承主上之位。造成另一股反對勢力‘穿甲派’不服。而後,在上野尋督導下,鈴木三郎親自暗殺了穿甲派首腦,本來是上野尋最得力助手,五年前……。」
接下來,血狼簡要地將他剛才得到的訊息說了一遍。其中包括五年前鈴木因得罪尋少入了牢獄,現在又突然放了出來。至於他為什麼從r本來到國內,還有上野尋為什麼又要讓他去見遊念汐,暫時他還不得而知。另外,他還提到了鈴木三郎和遊念汐,也就是黑玫瑰之間的關係。
冷梟回頭看看追兵,心裡計算著。
沒有人比他更希望在極短的時間裡抓到遊念汐那個女人了,再這麼憋屈下去,他覺得自己會被氣得爆血管了。要是寶柒再給他整點兒么蛾子,或者戴頂綠帽子,遊念汐死一萬次都不夠。
不過……
想到次生波武器的威力,酒吧那種地方——
靜了靜心,他佈置了細汗的臉上陰鷙無比,語氣好不容易調整到沉穩。
「嚴密監視,沒有拿到次生波武器之前,不能輕舉妄動!還有,她有任何異動,馬上報告,24小時不分宿夜!」短短一行字兒,對於正在迅速奔跑繞圈兒的冷梟同志來說,無異於在心臟上加了點兒重量。
「噗——」好像被自己給嗆住了,血狼答了聲兒是,又似笑而笑的戲謔問:「要是你正好在整事兒,比如現在,你先說好,會不會宰了我?」
整事兒?整個屁啊!
想想現在的處境,梟爺心尖上就在衝火了!
他已經圍著新兵集訓大隊的營房跑了一圈兒了,幾個糾察兵還在屁股後面跟跟尾隨。
對著電話,他冷冽的聲音裡帶著幾些憋屈。
「趕緊給我把事兒辦好。你不辦好事,我就沒法辦事兒!」
「老鳥,你就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
「嗯!」
就在冷梟要掛電話的時候,血狼又低呼了一聲兒:「老鳥,等等——」
「還有什麼事?」
遲疑幾秒,血狼凝重了語氣,說:「我還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情!」
「講!」
「曼陀羅的老大上野尋,雖然打小在r本國內長大,應該是一箇中國人,或者擁有二分之一的中國血統!這個國籍問題,與曼陀羅組織的首領綱要不太符合。」曼陀羅組織規定,任主要職務的人必須要具有r本國籍,任何其它國家的人都不行,更何況是中國……
吁了一口氣,冷梟望了望身後,「繼續追查——」
說完,不再擔擱時間和他再多話了,剛才在接電話的時候,他只是勻速的跑著吊著那幾個糾察兵,現在,他終於可以具中精力甩掉這支尾巴了。
哪料到,等他回頭一看,頓時驚了!
前後不到五分鐘的時候,人已經多了起來,不止糾察兵,幾乎整個紅刺新兵集訓大隊的營地都亮了燈光,如同炸了的油鍋一般沸騰了起來。
而他的後面,追趕的人影兒也越來越多。
他取肩章的做法固定弊清了他是老大的嫌疑,不過卻讓兩個糾察兵誤以為是新兵,已經通知了今晚上在新兵集訓隊值班兒的謝銘誠。
圍追堵截,一場拉鋸戰開鑼了!
首長同志冷著的面孔,快要結成冰了。
在這紅刺特戰隊裡,一路走到哪裡,他這張冷臉就是通行證。不論是門口的崗哨還是警備糾察,但凡看到是他都得站住立正敬禮。
可是,他現在能停下來,能被揪住麼?
不能啊!
一路繞著跑,他是準備繞過新兵集訓大隊營房那道門兒的,可是剛才打電話的時候發現門已經關上的。本來有幾個值勤的戰士,他也能輕鬆繞過去。可是現在,那兒簡直就是一陣燈光明亮。幾十個人圍攏在那兒如同鐵桶一般。
如果用武俠的說法,那就是——金鐘罩。
所有的情況都在告訴他一個實事,他現在已經完全陷入了自家軍隊的包圍圈裡。
陣仗真大,圍得真他媽不錯!
試想想,屁股後面有追兵,前面又有重兵阻攔……
西楚霸王當年什麼樣的感覺,他現在就是什麼樣的感覺!
心尖兒有些抽搐了,他靠在營房牆邊的原地,冷硬的稜角和身形越發凜冽。前面看了看,又回頭看了看,絕對360度無死角啊!
「……操!」
首長大人再一次粗俗地低罵了一聲。
現在這種情況,叫個什麼事兒啊?
懊惱!
想想真他媽的柯磣,三十幾歲的人了,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兵齡都有十幾年了,不管走到哪兒人家都敬禮,從來就沒有被糾察兵追過的經歷。真是沒有想到,今天晚上他竟然會陰溝裡翻了船,在自己的地盤兒上,被自己的兵追得繞了一圈兒又一圈兒不說,現在還沒有辦法出去了。
早知道,他索性就不跑了,直接亮明身份。
可是現在呢?開弓沒有回頭箭。
丟人!
該死的女人!
一邊想著,一邊兒往集訓大隊那邊兒移動。
冷不丁地,前方哨卡了的門邊兒傳來一個有力的喝吆聲,「媽的,難不成什麼人都敢在紅刺撒野了?!你們,你,還有你,去那邊兒。你你你,往那邊兒!今天晚上不把人給老子逮出來,全體扣分兒。同志們,想一想,要是摸進來的是一個敵人,你們也能讓他跑幾千米都抓不到嗎?紅刺還要你們幹嘛?」
拳頭微攥,冷梟自然聽出來了。
那喊話的哥們兒正是謝銘誠,他背手跨立著,正在指揮他的新兵火力們逮他呢。
而那些新兵們,聞言也在竊竊私語——
「媽的,肯定哪個仔兒又跑去女兵宿舍偷窺了!」
「又?!說得好像你見過一樣!……怎麼,你也想去?」
「靠!是見過啊,我那是大白天光明正大去看的……」
冷臉都氣得綠了,冷梟眉頭微擰,一把扯開軍裝的領口,盯著越來越靠近他的人群,轉身貼著牆根靠了過去。剛才他已經觀察好了地勢,這兒是集訓大隊唯一的低矮建築——水房。
接下來,一個迅猛的衝擊動作,快得如同閃電劈過。他面色凝重,腳尖點地,雙手向上一攀,隨即縱身一躍,跳上了水房大約離地有四米左右的屋頂。人白鶴般輕巧的落上去,完全沒有發出重物落地的聲音。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快速得不可分解。
可是……
水房就這麼窄小一個地兒,雖然他暫時脫開了追擊。但是,他現在依舊還是處於我軍的包圍圈之中。而且,根據他對自己手下這些兵仔們的判斷和分析,今天晚上他們要是沒有逮到人出來,哪怕把整個紅刺翻過來,勢必也不會罷休的。
趴在水房屋頂,他抬頭,望天!
不過,冷梟到底還是冷梟,不過短暫的考慮了幾秒,利與弊就已經權衡十分明白了。
一秒後,只見他將大拇指和食指合攏放入口中,吹了一個不輕不重的鳥叫哨兒。
咕……咕……
當然,它不僅僅只是一個哨兒,而是特定的暗號。
新兵們自然是聽不懂的,但是,謝銘誠卻可以聽懂。
現在他沒有別的辦法,能夠將‘傷害值’減到最低的就只能是找謝銘誠同志了。這件糗事兒被自家兄弟知道了大不了奚落一頓。總比好過像一隻大猴子似的被整個紅刺的大兵們圍觀要好得多。
謝銘誠聽到了聲音,迅速的轉過了頭來,面上像是不敢相信地怔愣了幾秒。
隨後,他大掌微抬,猛地按住了兩個想跟過去看的新兵,朗聲說道。
「好好守著,我過去看看!」
謝大隊長速度也蠻好,二三十米的距離很快他就走近了,站在冷梟藏身的水房屋簷之下,他退後幾步略略抬起頭來瞅了又瞅。
然後,這廝嘿嘿樂了。
壓著嗓子,他小聲又嚴肅地低聲說。
「口令!」
「你大爺的!」冷梟身體貼緊了屋頂,衝他擺手,「讓他們撤!」
撤啊?!
謝大隊長又想笑又無奈!
可是,哪怕他現在心裡藏著十萬個為什麼,也不敢真的把冷梟暴露出來,或者進行晾曬和風乾。接收到了他的指令之後,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迅速地轉身走了過去,面對著那些呈包圍圈兒的戰士們。
「全體都有!聽我命令——」
啪……
軍靴聲整整齊齊,新兵戰士們做好了抓‘淫賊’的準備工作。
不料,接下來他們尊敬的謝教官竟然迸出兩個不合常理的字——
「解散!」
眾戰士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地抽氣一聲:「啊!」
謝大隊長揹著手挺著胸,幾乎能感覺到二三十米左右發出來的寒芒。
清了清嗓子,他認真的解釋:「明天還有訓練,大家回去睡覺。我會留下來和糾察隊的一起找!反正就這麼大個地兒……去吧去吧!」
「是!」
雖然戰士們心裡有疑惑,但是沒有人敢去質疑謝教官發出來的命令。
緊接著,口令聲聲,軍靴陣陣。
一個個戰士令行禁止,整齊地列隊小跑著離開,各自進入了營房。
籲,梟爺的冷臉,總算冰封化解了一部分。
接下來,謝銘誠又迎上去找到了幾個還在四處找人的糾察兵,看到他們跑得氣喘吁吁的樣子……老實說,他都有些不忍心了。冷大首長啊,大半夜的你這是練得哪門子體能啊?
「謝隊長好!」糾察兵見到他,迅速敬了禮!
謝銘誠同樣回禮,然後皺著眉頭,「糾察同志,人已經抓住了,這事兒就交我來處理吧。」
「不好吧?我看這事已經驚動首長了!責怪下來,糾察隊……」一個糾察拍著胸口,氣喘不停,心裡憤憤不平,要是逮到了,非得狠揍一通不可。
撒謊這事兒,對於謝大隊長來說,一直都屬於高難度的操作。
撓了撓頭皮,他黑臉耷拉著,表現得有些不自在了。
不過,不自在也得說:「放心,首長那兒,我來交待!」
幾個糾察互相望了望,終於點了點頭。雖然明知道他說什麼自己來處理都是託詞兒,說來應該只是謝大隊長不願意承擔自己手下新兵出差錯的責任。但是,他既然已經說出口了,他們自然不會去得罪這位天鷹大隊長,現在的新兵總教官。
臨走,一個糾察兵擼了擼手裡的微衝,不無感慨的嘆氣兒。
「籲!謝隊長,你訓練出來的新兵蛋子,屬實厲害!腳丫子跑得賊溜快。」
「咳!咳!」咳嗽了兩聲兒,摸摸自個兒的鼻子,謝銘誠的目光沒敢往牆頭上的冷氣集中裡看,板正著臉,嚴肅地說,「沒多大事兒。就是一個新兵半夜出來撒尿,對路況不熟,不小心就摸錯了方向,走錯了宿舍!」
「……」糾察兵無語。
男兵宿舍的方位錯了,還摸進了女兵宿舍,這也太扯了吧?
不過,儘管心裡是這麼琢磨的,幾個糾察兵到也沒有再多囉嗦和糾察,再次向謝銘誠敬了一個禮,就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敲了敲自己的腦門兒,謝銘誠覺得比打仗還要惱火。
再次走到屋簷下,他嗓子依舊低沉。「首長,趕緊下來吧?」
坐在屋頂上,冷梟目光爍爍地看他,冷氣兒森森。
謝銘誠心下一愣。
見他半晌兒沒下來,也不知道他在上面幹什麼,不禁感覺有些稀罕了。
「首長,你不冷麼?」
「……」看著他,冷梟板著凌厲的臉色,一句話都沒有說。
冷,他還冷個屁啊!
「……咳,要不要我扶你下來?」謝銘誠後退了幾步,老老實實地伸出雙臂來,做出一副要接住他的樣子。
「……」繼續不說話,冷梟雙手撐著屋簷就跳了下來。
乾淨利落的著地,瞪視著謝銘誠好半晌,才說:「老實人,也不老實了!」
「哈哈哈哈——」
終於,哪怕是性子憨厚的謝大隊長也實在忍不住了。
雙手捧著肚子,他壓抑著笑個不停!
冷梟心裡有些窘迫,不過習慣面子不能丟掉,一張冷臉溫度直逼零下50攝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