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米 御前帶包侍衛

史上第一寵婚 姒錦 第1頁,共2頁

五分鐘!?

寶柒暗自驚了驚,微抬眼皮兒看到他眸底掠過的慍意,.

丫的,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相信,冷梟他真的幹得出來。

嘆!

她怎麼覺得有點兒心肝俱損的感覺?!

微微垂下眼皮兒,她迅速在桌下給年小井發了一條簡訊。簡訊的大概意思是讓她趕緊給自己打個電話過來江湖救急。

偷偷發完簡訊,放好了手機,在褚飛狐疑的側眸凝視裡,若無其事的繼續笑著吃飯。

兩個人在桌子底下的簡訊交流停下來了,滿桌子的人也都在邊吃東西邊火熱的聊著天,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倆背地裡的小動作。

年小井到底是好姐妹兒,什麼也都沒有問,大概五分鐘左右就來電話了。

掃了掃眾人,她歉意的笑笑,並沒有走開,就坐在桌位上接起了電話。

「喂,小井啊,什麼事兒?」

電話裡裡的年小井,蠻懂事兒地拔高了音調,大聲兒地說,「七七,快點兒來,幫幫我,我媽媽有點不舒服,血壓也不正常,我現在一個人……」

握著電話,寶柒眉頭緊緊蹙起,倒抽了一口涼氣兒,故意大吃一驚。

「怎麼了?小井,你慢慢說,你別急啊,我馬上就過來。」

終於,她驚慌失措般拔高兒了的聲音,獲得了滿桌子人的注意。大家夥兒的目光都投向了她,除了冷梟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表演,其它人都目露擔心。

「小七,怎麼了?」寶媽的話題,代表了眾人的疑問。

急急收起電話在兜兒裡,寶柒歉意的致意一圈兒,又紅著眼睛對說:「爺爺,媽,我有個好朋友,她家裡有點兒急事,我現在必須馬上趕過去一趟。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小七七……」

褚飛奇怪了,剛想問需不需要幫忙,就收到她的眼電波,趕緊閉上了嘴。而其它人一聽說是朋友的家裡有事兒,都客氣的讓她趕緊去云云,這種情況非常正常,沒有人覺得有任何問題。

「正巧,我也有事要走。順便送你過去!」始終沒有說話的冷梟,冷冷地站起身來。

說完,推開自己的椅子,抿著冷冽的雙唇,沒有對任何人解釋半句,自然他也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同意,轉過身拿起外套穿上就走在了她的前面,凜然的背影森冷難測。

老頭子們已經習慣了他的為人和處事方法,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何況在外人眼睛裡,二叔順便送送侄女兒實是在太正常不過了。當然,這裡面得先除去目露慍色的冷老頭子和寶鑲玉,還有絕對屬於知情人士的褚飛和五筒。

感受到寶媽視線的尖銳,寶柒壓抑著尷尬的表情,自然的笑了笑,又假意和褚飛交待了一下,才禮貌地和眾人道別。

「那我就先走了啊,媽,爺爺,還有各位……你們慢吃。」

轉過身去,出了中餐廳,背後沒有了視線的關注,她終於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兒。

臭男人,這是不把她逼到絕崖誓不罷休啊。

……

……

到達停車場,異型征服者鶴立雞群一般停在那兒。而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已經冷冰冰地坐在了後座上等著她。

悻悻站在車邊兒上,寶柒的眼神兒輕飄飄地望了望天,好半天沒有動彈。

「需要我抱你?」

落下來的車窗裡,男人的聲音陰鷙森冷,火氣未褪的樣子,渾身冷稜般的強勢壓迫感,讓他本就高大精壯的身形兒平添了許多森寒,比這京都的天兒溫度還要低。尤其是那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和眉梢,全都落滿了冷意。

寶柒鬱卒不已。

如果不想被人圍觀,自然得先上車。

揚了揚眉頭,她勾著唇笑了:「謝了,我自己有腿」

面兒上裝得挺像樣兒,其實她的小心肝兒啊,這會兒怦怦直跳著,已經收緊了。

乖乖地上了車,屁股還沒有坐穩,眼前一晃,一股清冽冷意的男性氣息就撲面而來,連同他峻峭的身體一起襲擊了她,她的腰肢,瞬間就落入一雙鐵臂的包圍圈。

呀!

她驚呼!

目光所及,汽車隔窗升了起來。

陝小的空間裡,已經只剩他們兩個人了。

氣息互觸,男人狠狠抱緊了她,下巴貼在她的額頭,聲音冷漠、陰沉又無奈。

「該死的,你是想要逼瘋我?嗯?」

逼瘋他,這話從何說起?!

小手抗拒的放在胸前,寶柒被他帶著濃烈酒味兒的灼熱呼吸籠罩著,氣兒都有些喘不勻了。

「二叔!~咱有話好好說,你先鬆開手啊,真想掐死我啊?」

「不放!」

男人的冷冽裡,帶著孩子一般的執拗。

酒精這玩意兒,的確是一個好東西。

沒有喝酒的冷梟沒有那麼多需要表達出來的心理。或者可以說,沒有喝酒的冷梟,即便有許多的心思也不會刻意的表達。不過麼,此刻有了酒精的支援,他也可以無賴,可以流氓,可以不用講道理。正如剛才限制她五分鐘之內必須出來一樣,如果他沒有喝酒,也許真的不會那麼做。

這些,寶柒都知道。

好吧,他喝了酒狀態好了,而她的感覺,就非常不好了。

頭皮發脹,腦袋

頭皮發脹,腦袋都大了!她可憐的小身子骨哦,都快要被他給勒斷氣兒了!本來昨晚上遭到野色狼全部襲擊過的身子都還沒有完全痊癒,散了架一般痠軟無比。現在再被他這麼捏嫩豆腐似的狠狠勒在懷裡掙扎不開,她身子痛得直想爆粗。

想爆,就爆,絕不輕饒!

「嘶……靠!冷梟,我痛死了!」

痛麼?!

男人蘊了酒意的眸子低下來,望著她,慢慢的,裡面的陰鷙少了幾分,柔和感又多了幾分。

微眯著眼睛,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問:

「很痛?」

很顯然,這位爺並沒有真的醉過去,還知道她會痛呢?自然,他也沒有忘記昨兒晚上那些妖冶得媚態橫陳,百媚翻飛的旖旎情景衛浴間的糾纏,怎麼一路交纏著就滾到了床上,一個個片段忒瘋狂!

籲……

峻峭的鋒眉微蹙,他箍緊著她的雙臂略略放鬆了些許,然後掀開她的衣領瞅了瞅,目光一凝,看到那一片白皙的肌膚上被他糟蹋過般留下來的痕跡,又是滿意,又是心疼。

「下回輕點。」

偏過頭,氣噌噌地看了一眼沒了脾氣的帥爺們兒,寶柒撇著嘴,嘴裡哼了哼。

「還好啦,技術到位。功夫真沒白練!」

他昨晚上說這功夫是練的,雖然她不知道真假,心裡的感覺還是隱隱的不太舒坦。

撐了撐額頭,男人伸出手臂勾著她的腰就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圈在自個兒懷裡跨坐著,姿勢雖然有點兒色情不太雅觀,不過氣氛卻是絕對溫馨得沒有半點兒淫穢的思想,談論的話題也是絕對的正經事兒。

「寶柒。」

「嗯?說唄!」被他這樣緊緊的抱著面貼面,寶柒覆在他剛鐵般的懷裡,身上情不自禁的發熱。

男人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身體往後挪了挪,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以便讓她也能坐得舒服些。手臂稍緊緊了緊,又把她往自個兒的懷裡裹了裹,臉上不期然露出來的寵溺和憐惜感,沒有任何華麗的詞藻可以描繪和形容的。

聲音,低低的,沉沉的,不像質問,到像是平常夫妻拉家常。

「你今兒怎麼會過來?」

「嗤,怎麼?我不該來啊?!不是說家庭聚會麼,我怎麼著也是冷家的一份子吧?不過話又說回來,家庭聚會是假,我看來看去都像是你的相親聚會吧?」到底還是個女人,即便她拼了命想讓自己把這句話說得清淡點兒,有格調點兒,姿態高點兒,但結果還是俗氣得醋酸兒肆意橫飛。

俗啊!忒俗!

眸色沉了沉,男人臉頰低下,摩挲著一下一下蹭著她的髮際,聲音依舊冷沉冷沉的,沒有情緒,只是就事論事的說:「老爺子召見,我不知道有她。」

不知道麼?

其實,這事兒寶柒是相信的。今天在十三陵的時候看老頭子臉上的樣子也沒有和冷梟勾通過的,不管是打球的時候還是吃飯的時候,他也沒有明瞭說要和姓伍的聯姻什麼的。她猜想,大概這麼多年以來他和冷梟的父子戰一場一場的打下來,老頭子也著實摸透了這個兒子的脾氣。

就像上次的‘二嬸兒’事件,到最後也是不了了之,老頭子拿他這個兒子,壓根兒就沒有任何辦法。大概也算是明白了,和他不能來硬的,只能使點兒無傷大雅的軟計謀。

當爹也不易!

寶柒感嘆著,歪了歪嘴巴,昂起了頭,望著他稜角分明的下巴,小手撫了上去,摸著,摸著,一句話說得極其認真。

「二叔,我可給你說了啊,如果對方是好女人,我是絕對不會阻攔你獲得幸福的。不過,這個五筒姑娘麼,真的不太適合你。對了,我有沒有和你說過,她跟方惟九是有一腿兒的。」

「五筒?!方惟九?」梟爺被她柔軟的小手摸得很舒坦,眸子微微眯著,享受著問得漫不經心。

「裝傻是吧?!」

湊了過去,寶柒哼了哼。看到他臉上對五筒不太感興趣並且表示迷糊的樣子,翻了翻眼皮兒,吻了吻他的臉頰,差不多算是原諒了他今兒的做法了。

於是乎,接下來,她就把自己在r縣時遇到方惟九,如何被他從鎏年村弄到了r縣了,然後在他車上嗅到那種與眾不同的香水味兒,接著那天方惟九胃痙攣,她怎麼送他去了醫院,送回到蓉新賓館,又怎麼跟他他和那個小姑娘遇上,接著,**部分就是她在五筒的身上,聞到和方惟九車上同樣的香水味兒。

而且,最主要的是,五筒當時親自說了,這種香水是她母親找法國的調香師定製的。

所謂定製,自然是隻此一家,別無分號。

這句話,冷梟也是在場的。

如果說這些事兒都是湊巧,她打死都不相信,兩個京都人,大老遠都會不約而同的到了r縣那個鳥不拉屎的小地方去,一個是旅遊,一個是災後重建,同一個賓館,同一種香味兒。

一切,一切……

寶妞兒原本就是一個能侃的姑娘,噼裡啪啦,口沫橫飛,一陣竹筒倒豆子,從理論聯絡到實際,分析得頭頭是道,條條有理。然而,在她的敘述過程裡,男人只是擰著眉頭,眸色沉沉地望著她,並沒有插半句嘴。

終於……

寶柒吁氣兒,「我說完了!懂了吧?這個小姑娘要不得!」

男人目光灼男人目光灼了火兒,依舊看著她,沒有反應。

鼻翼微微龕合,悶悶呼了一口氣,隨即,寶妞兒又輕笑著出了聲兒:「當然了,如果你老要是不介意她跟過姓方的,也可以上的啊!畢竟小姑娘還是蠻水靈鮮嫩的嘛,看那副小身板兒就知道了,肯定會伺候得你很爽的。『雅文言情吧』」

「說什麼呢?」大掌狠狠捏她的臀,男人湊到她耳邊咬她耳垂,低低說了句糙話,然而又掰她過來,狠狠咬了咬她粉嫩的嘴兒,才又斂緊了神色,嚴肅地說。

「方惟九,我查過他。」

「啊,你查過?」

「嗯,五年前查過。蓉新賓館事後,我也差人查過。」

寶柒心裡驚了驚,真沒想到這位爺原來也是個會玩陰的。

突地,她就想到了和方惟九長得很極像的尋少,忍不住就急切地問:「結果呢,結果怎麼樣,他到底有沒有什麼問題!?」

「你指哪個方面?」想打他女人主意,這算不算問題?!

「比如,他會不會還有別的什麼身份,或者是個恐怖頭子什麼的?」

「沒有。」

「你肯定?」

「肯定。」雙手摟緊了她的腰,冷梟眉目微挑,「你不相信你男人?」

撇了撇嘴,寶柒糾正:「我二叔,好吧?!」

「找死?」

「……要死也死在你床上。」嗤嗤笑著,寶柒不要臉的昂著頭眨眼睛,痞子味兒十足。不過麼,想了想,她衡量了半天,在男人審視的目光中咬了半天嘴唇,還是橫下心來把今天在路上遇到尋少的事兒說了。當然,也包括他提出來的‘交易’內容,還有,關於他和方惟九長得有點兒相似的觀點。

按道理,冷梟應該很吃驚才對。

她沒有料到,除了說到長相時他的目光沉了沉,而說到那個交易,他竟然半點兒別的反應都沒有。到最後最她說完了,他甚至不無遺憾的說。

「媽的,只說不幹的東西。」

「喂,你什麼意思?」寶柒詫異了,眉兒彎成了月亮。

眼光銳利的盯著她,冷梟面色不變,說得理所當然。

「爆光啊?我求之不得。」

求之不得?丫丫的。

哦著小嘴兒,寶柒頓時恍然大悟,伸出手指去戳他的胸膛,呲著牙恨恨地說:「你這個禽獸啊,原來你是早就知道咱被人給偷拍了?不僅不阻止,還巴不得人家拍了去暴光?冷梟,打的什麼主意呢,你腦子沒有進過水吧?」

「我怕什麼?」眸子閃過一抹冷冽的銳利光芒,男人強勢地掰過她的腦袋來,面對著自己,帶著酒氣的涼唇吻了上去,大手裹了裹,就用自個兒的身軀將懷裡的小女人整個兒地擁住。

偷香成功,唇角微勾,聲色冷冷。

「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冷梟的女人才好,看你還到處勾搭人。」

她到底勾搭人?!多冤枉啊!

手背擦了擦被他親得潤澤不堪的嘴唇,寶姑娘挑著眉梢,惱羞成怒了。

「冷梟,你這個老狐狸,原來你是一直都在算計我啊?我猜想,你是不是每次都在知道有人偷拍的時候,故意和我親熱的?」

「……」

「不說話?!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了啊!哦,我終於知道了,原來那些親熱都是假的,丫做戲的!」一個起身她坐了起來,雙腿騎跨在他的腰上,與他的視線平行對視著,恨恨的說著,說完還不解氣兒,直接自個兒的拿腦袋撞向他的額頭。

小綿羊撞向大灰狼,痛的是誰啊?

摸著額頭,寶姑娘直呼痛,身體扭動著又掐又捏。

「小瘋子!老實點!」

咬牙切齒的梟爺,聲音有些沙啞。這丫頭要再扭來扭去他就快噴火兒了。

鼻尖兒磨蹭著她的,他沒有不解釋,不否認,不承認,而是直接將話題岔開了。

「剛才吃飽沒有?」

「飽了啊,你沒見我使勁兒在吃?」摸了摸自個兒的肚子,寶柒想到了桌上五筒大獻殷勤的樣子,捏著嗓子,奚落道:「哪兒像你啊!啊哦,冷叔叔,來,吃點這個,嗯,嚐嚐這個好不好吃呀?哇,有佳人侍候著,不吃只看也飽了是吧?不對,你是越吃越餓,想吃她了吧?」

「沒良心的狗東西。」

沉聲抻掇道,男人黑曜石一般深邃暗沉的冷色眸子裡,不經意就映上了寶姑娘那張酸不溜啾的扭曲小臉兒。抱著她在身上不停扭動著的身體,看著她粉色的唇裡吐出來的一句一句控訴……

沒由來的,梟爺竟然心情大好。

她吃醋!她因為他吃醋!

這項認知,讓他目光都柔了,大掌順著她的頭髮摩挲著,將她的身體往下壓了壓,聲音低啞地說:「我是餓了,不過……。」

「啊!你個吃不飽的大禽獸。」寶柒感受著他戳過來的硬實力道,趕緊擰著身體反抗。然後,期期艾艾地指著自個兒的身上,嘴唇不經意的嘟了起來。

「看到沒有?這,這,還有這兒,到處都痛著呢。咱倆先說好了啊,一個星期你都不準碰我。要不然,有你好看……」

「想什麼呢?」男人大手伸過來,替她按摩著喊痛的肩和腰,當然還有胸,一本正經的冷臉上闆闆正正,語氣略帶揶揄地說:「我是肚子餓了,我剛才沒吃東西。陪我吃點?」

「啊?!」「啊?!」

難道真的是她對‘餓’字的反應太過強烈?

難道這隻絕種的色中惡魔真的沒有那個方面的意思,而是她自作多情了?

嗷!這一回丟人了。

她大眼兒一瞪,無比哀怨地瞅著他。一秒後,呲著牙就撲了上去。

「戲弄我,好你個大禽獸,你戲弄我,我要和你拼命!」

「傻樣兒!要拼咱床上見。」

雙手鉗緊了她的腰,男人側身躲避著她的小尖牙和兩個武力值明顯不足的毛爪子。就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兩個人左右來回地折騰起來。

到最後,到底還是讓他尋到了她的唇,順勢壓在坐椅上就是一番狠狠的親吻,不要命的胡亂啃吻一氣。豈料,正在這水深火熱的當兒,要命的電話就又來了。

拍了拍她的臉,冷梟吁了口氣,清了清嗓子,直起身來端正了坐姿,接起了電話。

面色變了變,嘴裡‘嗯嗯’兩聲兒之後,他就掛掉了。

「走吧,剛好餓著,就有人請喝酒。」

「誰啊?」摸了摸被狼吻了的嘴巴,寶柒呼吸還不太流暢,出口的聲音更是比蚊子強不了多少。

眸色沉了沉,冷梟直言,「鐵子。」

範鐵?!

輕哼兩塊兒,寶妞兒有點替小井抱不平了。於是,沒好氣兒地暗諷。

「他啊?不是再過三天就要做新郎倌了麼?到底是心情太好了要喝酒,還是心情鬱悶了要喝酒啊?」

「壞東西!」冷梟捏著她的腰,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明明你都知道,還尖酸刻薄!」

替自個兒哥們兒抱不平呢?

男人啊,一什麼之貉來著?

努力往下彎了彎嘴巴,寶柒從來就不是一個善良的主兒,大眼睛盯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兒,小手就死命地掐他的喉結。一雙清澈的雙眸如含山泉,溫波盪漾間,唇兒微翻,笑得像一個女流氓,拿腔捏調說著,便又用京腔唱起了崑曲兒。

「二叔,你不就喜歡我壞麼?!休說俺偷眼宮娥魂欲化,憑你個見慣的君王也不自持。恨不把春泉翻竭。恨不把玉山洗頹。不住的香肩嗚嘬。不住的纖腰抱圍……險把個襄王渴倒陽臺下,恰便似神女攜將暮雨歸……」

小流氓!

瞅著她自唱自說的嬌俏小模樣兒,梟爺憋笑憋得胸膛一陣上下起伏,而那雙落在她腰間的手收了又收,緊了又緊,眸底的神色更是將她稀罕到了骨子裡。

要說來,伍桐桐身上還真有幾分寶柒的神韻。可是,他的小東西這份兒獨特的鐘靈毓秀不僅僅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環境磨礪出來的,又豈是別的姑娘能模仿得出來的?!

略微垂著黑眸,他像是在思索什麼,目光深邃悠遠。

一秒後,他俊眉輕挑,又騰出手來,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接上了她的話。

「被翻紅浪,喜匆匆滿懷歡暢。枕上餘香,**滋味,才從夢裡嘗。」

噗哧

酒精呀,果真是個好東西呀!沒想到,喝了酒的二叔也能這麼認真的說古詩兒呢?

寶柒微愣一秒後,笑了,笑得腰都快要直不起來了,雙手不停捶打著他的肩膀,上氣不拉下氣,憋得腹腔嘰嘰作響。

「二叔,丫真是個大色狼!枉姑娘我以前覺得你一本正經,不苟言笑,內斂深沉,結果丫都是裝的呀,大腹黑,大悶騷,你呀,是從內到外都騷透了!」

眯著眼睛看她瞎鬧騰,男人的眸子裡掠過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強勢的按住她的腿兒坐在身上。

「那你喜歡麼?」

「喜歡啊,我怎麼能不喜歡?」昂著腦袋,寶柒突然探唇噙住他性感的涼唇,在嘴裡裹了裹,粉色的靈巧舌輕輕一舔,目光的瀲灩裡夾雜著幾分狡黠,接下來的話,卻不是冷梟要聽的那種。

「二叔,你得知道,哪怕是找炮友和床伴,也得找知情知趣兒。像你這樣的極品男人多好啊,床上能騷,床下能打,十八武藝俱全。又安全又實惠,包爽包養,我要是還不喜歡,要不是我腦子抽風了,就是我天生性冷淡!」

眸色黯得沒邊兒了,梟爺氣結。

抬起手來,狠狠捏著她白嫩嫩的臉蛋兒,咬牙切齒了好半天。

最終,放下手,一句話都沒有說。

炮友,床伴,她心裡明知道他要的不是這些。可是,每次都故意要把他們倆之間的關係安放到這種尷尬的位置上。閉了閉眼睛,沉吟幾秒,將她裹進懷裡整個兒的包裹住,他的黑眸暗芒掠過,直視著前方不再吭聲兒。

冷冽俊美的面上,再沒有什麼表情。

而他懷裡的寶柒姑娘,感受到他驟然變冷的氣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小小的冷戰。

心裡暗歎,思緒紛飛……

待她再次神魂重新歸位的時候,汽車已經停了下來,身體徒然脫離了男人溫暖的懷抱,寶柒感覺到有些涼意,蹙了蹙眉頭,側過眸子呆呆地看他。

大步下車,把她放在那兒不管了呀?

生氣了!

「下車啊?」

看著她還在做夢一般發傻地瞅著自己,男人心裡那點不爽快又默默隱了下去。這個小女人,心裡明明冷硬得像塊兒頑固不化的大石頭,她卻可以表露得處處可憐,一副柔得能掐出水的小模樣兒。

哪怕他是鐵石金剛,也只能化作繞指柔化作繞指柔。

其實,冷得不是他,一直都是她。

石頭!

轉回過身來,他伸出手抱她下車。

見到他的表情,寶柒知道他沒事兒了,預設了她的關係定位論。

緊繃的心絃兒,倏地鬆開了。掀起嘴唇調侃著把自己手裡的包遞給了他。

「諾,包替我拿著。恭喜你,從今天起,你又升官了!」

手下微頓,冷梟目光凝住,接過她的包來,狐疑地望向她,不明所以。

嗤嗤笑了兩聲兒,寶柒一躍而下,雙手攬緊了他的脖子,斜睨了兩眼兒,輕輕笑出了聲兒。

「恭喜你正式成為本宮的貼身‘御前帶包侍衛’,正一品,夠拽吧?獨一無二的!」

御前帶包侍衛?正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