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垂下了頭,鈴木急匆匆地出了包廂。等他再回來時,手上拿著一個白瓶裝的東東,恭敬地替寶柒斟滿了放到面前:「小姐,您的。」
「……」寶柒無語。
尋少俯到她耳邊:「乖乖的喝,要不然,今晚上饒不了你。」
「說不喝,就不喝。」鬼知道給她喝什麼東西?
臉色一變,男人都一樣,面子大過天,冷冷一笑,尋少的聲音又陰又邪:「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識事務者為俊傑,寶柒更是俊傑中的俊傑。
躲不過,有啥法兒?
餘光瞟到他冷沉冷沉的臉,她不再說話,拿過了杯子,二話不說咕嚕咕嚕就倒進了肚子。
「好!」
見狀,幾個男人,跟著就叫好聲!
鈴木退後兩步,微微攥拳——
混合了烈性藥物的malibu果酒,即便再清純的女人,也會變成被人控制的奴隸。
*
夜幕,暗沉得不見天。
寂靜的海面上,一艘護衛艦在疾速行駛。護衛艦的甲板上,天蠍戰隊血狼小組的戰士們,塗著偽裝油彩的臉上莊嚴而肅穆。
中樞指揮控制室。
泛著藍光的航行導航儀螢幕前,冷梟面無表情的臉上,除了冷酷無情,就是陰晴不定。
總之,渾身上下,都是冷氣和殺氣。
「頭兒,範大隊長來電!」
「接進來。」梟爺命令道。
很快,無線通話器裡就敲起範鐵豪邁爽朗的聲音:「哥們兒,老大說了,咱直升機大隊今晚上聽你使喚!」
「嗯。」冷冷一個字,情緒皆無。
「嗯?」
「行了,隨時準備接應。」
「遵命。」範鐵嗓門兒大,放鞭炮似的說完了正事兒,又陰陽怪氣的問,「對了哥們兒,我怎麼聽說,人家脅持了你心愛的女人?有麼,你?有女人?我咋不知道是誰?」
「滾蛋!」
沒心情和他扯,揉著太陽穴,冷梟神色不慍。
下一秒,立馬結束通話——
「報告,距離目標十海里,請求指示!」
皺眉,梟爺側過身去觀察了幾秒,銳利黯沉的黑眸,帶著比野獸還嗜血的狠戾。
攥拳,他騰地站起身,拿過無線指揮器,冷聲命令:「全體都有,三分鐘檢查裝備,準備登艇作戰。」
「是——」
「狙擊手,五分鐘內到達指定位置,注意瞭望觀察。」
「是——」
令行禁止是部隊的優良作風。
他聲音剛落,甲板上的戰士們已經開始整理槍械和身上的裝備了。
作為最牛的特戰大隊,作為特戰大隊裡單兵作戰最牛的一個小組。天蠍戰隊血狼小組的這些戰士們,個個都是用金疙瘩堆出來的精兵。
不說其它的,僅僅他們身上配置的單兵裝備,每個人大約價值在35萬元人民幣左右。
可想而知,這是一隻怎樣裝備精良的小分隊。
五分鐘後。
甲板上,海風帶著鹹溼的味兒拂弄著每個人的神經。
一抹濃烈的殺氣浮現在冷梟的眸底,將他全副潛水裝備的剪影拉得凜然正氣。
「立正——」
「稍息!」
緩緩扣上泛著冷光的戰術頭盔,他的視線比巡視的獵鷹還要銳利冷冽,聲音低沉森冷得猶如臘月的寒風颳過骨頭。
「同志們,等我命令。記住,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堅決完成任務!」
齊刷刷的聲音,如山呼海嘯,如猛龍過江,鏗鏘有力地融入了大海的深處——
天蠍戰隊,從未有過敗績!
冷梟,更是不敗戰神!
順著海軍護衛艦蜿蜒向下的階梯,穿著潛水裝的他,以一個蛟龍入海的標準動作。
撲騰——
潛入了夜幕下的大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