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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同意!?哪裡有問題咱倆可以協商啊!你都不細緻瞭解下就拒絕嗎?如果你是覺得和洛洛同公司或是什麼,上一層有專門獨立的直播間,我記得你們之前都是在俱樂部吃住,上面的房間其實裝置都全,完全可以給你提供這些的,如果你不喜歡吃公司的員工餐,也可以我每天給你送飯的呀!」夏桃罌吧啦吧啦得說個沒完,還是疾風凱笑著打斷了她的話:「我說的不同意,是不同意我霸王主義的想播什麼就播什麼。如果真的讓我打直播,就按貴公司正規流程制定直播內容和薪資吧,我也不是曾經的疾風凱了,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
夏桃罌生怕自己聽錯:「你是說,你願意來直播了!?」
疾風凱伸出手在她的額頭輕輕敲了一下:「那你們要是反悔,我就是想播也沒話語權咯。」
眼前這個女孩,在他如此落魄的時刻仍然對於他的一舉一動都懸著心絃,自己的一絲一毫她都分外在意著。他不忍心拒絕她,更被她種種全然為自己著想的舉動而感動。他如今可以做的,正是不去辜負著還未放棄他的人啊。自甘墮落不是逃避現實的理由,這些時日他為自己找了多少藉口,已經夠了,真的夠了。無論未來自己是否還能重新贏回他自己失去的,如今他都不能再這樣吊兒郎當的虛度時光了。即使重新回到大眾視野的方式是靠直播的方式,即使還將揹負著各式各樣的罵名。但那個電競的舞臺,始終都沒有離他太遙遠。只要他的水平在,終有一天,他還是會重新贏得本該屬於自己的掌聲!
名義上是做直播,實際上夏桃罌卻重新差人裝修了那個帶獨立衛生間與小陽臺的小一室給疾風凱。歐式建築,向陽面的窗臺旁配置了世界賽時專用裝置的電腦。旁邊的吊蘭盆栽綠意盈盈,太陽光透過玻璃窗折射在綠葉上顯得生機盎然。甚至連衛生間裡的蓬頭都換掉,還按了浴缸配好舒緩神經的精油在一旁。這哪裡還像是搞直播,簡直就是居家過日子了。從洗面奶到牙刷牙膏,夏桃罌無一不精挑細選為疾風凱準備好,倒是疾風凱,被她過分的「體貼」搞得極其不自然起來。
「我說,我怎麼覺得我像是簽了賣身契呢……」
「啊哈?」夏桃罌一頭霧水。
「雖說咱們是有點私交,但絕不至於這樣走關係到這種地步吧……你看你把這房間搞得……你就算有點實權,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
「明目張膽什麼欸?」
「……你這樣讓我都覺得你假公濟私在圈,圈養男寵了!」
「噗!」她竟不知道,他這大白天開起車來真是毫無顧忌,根本不在乎自己系沒系安全帶,當真比自己路子都野還怎麼了得:「咳,養男寵倒不至於,不過我還真給你準備杜蕾斯了,不然……我們來試試好不好用?」她笑的邪惡,一邊笑還一邊順勢靠近疾風凱,踮起腳慢吞吞的把臉頰向他靠近。
疾風凱感覺自己的心臟裡有一顆躁動的小鹿開始橫衝直撞,撞得他已經控制不了心臟跳動的頻率,為了不讓自己思維混亂,他緊張的閉緊了雙眼,為此來平復自己忐忑又不安的情緒。
「砰。」夏桃罌伸出手彈了下疾風凱的腦殼。
「哈!不知道是誰第一次遇見我的時候就囂張跋扈的提出開房,我現在倒是把房給你開好了,怎麼?知道怕啦?」
額頭上一記響指帶來的疼痛感讓他瞬間睜開雙眼,這才意識到她言語裡全都是對自己的捉弄,羞恥感讓他的雙臉不由自主漲紅,看著她得逞的詭異笑容,再無法自持的按住她的雙手,一把把她推到柔軟的雙人床上。
「你還真是個勾引人的小妖精,既然這樣主動送上門來,我再推脫是不是顯得不厚道了?」他挑起眉睜大眼睛注視著她的雙眼。刻意讓自己努力不去閃躲掩飾住內心的慌亂。然後又一把按住她掙脫的雙手,把她整個人壓在身體下,學著剛剛她捉弄他的模樣讓臉愈來愈近的靠近她,近到他感觸到她鼻息撥出的溫熱氣息,兩人的唇隔著不到一公分的距離,疾風凱才挑起嘴角的笑意:「我可不客氣了。」
「你……你你……」夏桃罌的氣息微弱,長長的睫毛蓋住眼神的閃爍。她的臉型很好看,撥了雞蛋殼一般白皙又嫩滑的臉蛋上染了一層紅暈,意外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