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琳站在走廊裡,大罵:「我靠你們丫的!太不講究了吧?!」
旁邊一個門開了,伸出了一個大腦袋,對張琳說道:「這年頭什麼是講究?你小子別廢話了,不知道本人在睡覺嘛!」說話這人是張琳隔壁寢室的劉川,會打籃球,自詡為流川楓。張琳惡狠狠的白了一眼劉川說道:「你丫的滾蛋!你小子除了睡覺還會幹鳥?」
「日人。」劉川很邪惡說道。張琳決定不和這個會日人的玩意廢話了,徑直的走向樓梯處,說實話張琳還真是想到了拉誰進來合適,首選小青和姚維。張爍可是說可以帶家屬的。不要誤會,小青是家屬,姚唯不是。
給小青打了電話,張琳才知道小青現在在濱北市的黨校學習呢,人家可是進步青年,那裡像張琳。這樣的話,小青是沒有時間的了,只能找姚唯了。
接到了張琳的電話,姚唯顯得很意外,試探著問道:「偶像,你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按照姚唯的思路,張琳不出事情是不可能給她打電話的。張琳一陣的苦笑,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於是張琳將這次給姚唯打電話的目的告訴了姚唯,有這種好事情姚唯豈能落下,於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擺平了這件事情,張琳才想起家裡還有個小神婆等著他呢,於是張琳急忙去門口的kfc買了些吃的,直奔怡園小區。
就在張琳拎著吃喝走向怡園小區的時候,濱北市國際機場緩緩的降落了一架由烏克蘭抵達的客機。很明顯的,北川秀男回來了。
北川秀男一如既往的冷峻神色,戴著一個黑色的太陽鏡,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皮包,除此之外,他沒有攜帶任何的物品。剛走出出口,就將不遠處一個人對他揮手,北川秀男轉頭看去,只見北川花子和宮本一郎就站在不遠處。於是北川秀男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
三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然後上了一輛加長的勞斯萊斯。北川花子很高興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北川秀男說道:「哥哥,東西帶回來了嗎?」
北川秀男點點頭,將手裡的皮包遞給北川花子,淡淡的說道:「在裡面呢,晚上我要坐飛機回國述職。」北川花子伸手接過那個皮包,說道:「哥哥,知道了。我會在這裡等著你回來的。」
「奈美的事情還沒有完結,花子你小心一些。」北川秀男提醒著北川花子。對於小泉奈美的死,北川秀男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雖然對這個女人他沒有什麼感情,但是北川秀男知道,小泉奈美的死意味著什麼。
北川花子滿不在乎的說道:「政府的那些人是奈何我不得的。陛下已經下令對這件不要再追究了。我們的計劃已經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那些人是不敢對我怎麼樣的!」
「小心為妙。」北川秀男轉頭看著窗外說道。對於北川花子他們的計劃,北川秀男不是很瞭解,只是瞭解個大概而已。並不是因為北川花子隱瞞,而是北川秀男沒有興趣知道這些事情。北川秀男一直認為他只是一個武者,而不是一個陰謀家或者充當一個打手的角色。
北川花子答應了一下,伸手開啟皮包,裡面靜靜的躺著一個她夢寐以求的物品。
和小神婆吃過了東西,張琳打算去醫院了,他都兩天沒去了,這有些說不過去了。雖然那邊一直有人盯著,但是張琳總是不太放心。他可真是怕北川花子殺個回馬槍。這個女人是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在做著什麼打算的。
「就知道你小子不會陪我的。算了,我也回寢室了。」小神婆裝出一副怨婦樣,可憐兮兮的說道。張琳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又不是去尋花問柳的,是有正事。」小神婆嘟著小嘴,說道:「誰知道呢?!這裡你負責收拾,我閃人了!」不過小神婆還是帶走了那個帶有幾點梅花的床單,剩下的事情當然就交給張琳了。
北川花子一行人回到別墅後,北川秀男直接去了臥室休息了。而北川花子則是和宮本一郎以及川口啟來到了北川花子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