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的情況相對於來說好一些,此時已經被送到了普通的病房裡。而平頭則是送到了重症加護病房內。坐在光頭的床前,張琳看著滿身傷痕的光頭,心裡萬分的難過,要是他們倆真的有什麼事情,這以後讓他怎麼去見趙亮啊!連自己的兄弟都照顧不好,那裡還有臉面啊!
「四哥,你回去休息一下吧。這裡有我們兄弟在就可以了。」黑龍見張琳的雙眼佈滿血絲,急忙說道。張琳搖搖頭,說道:「去,在隔壁給我訂個病房。另外告訴邵紅兵,讓他最近一段時間處理一下會館內的大小事務。」
「知道了。」黑龍點點頭,轉身出去了。張琳很清楚的記得,年前三人一起喝酒的時候,說好了要做一輩子的兄弟的,但是現在呢?
這一夜張琳沒有睡,不時的去看看平頭,然後就又守在光頭的床前。天亮的時候,張琳再也抵不住睏意,歪坐在沙發上沉沉的睡去了。和張琳一樣,辛建尋也是一夜沒睡。他必須要處理好北川花子的後招,很明顯的,北川花子要借這次的事情來搞一下張琳。雖然辛建尋知道北川花子的目的不是搞倒張琳,但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提防一下的。
「小冰、小凝,你們倆回去密切關注一下張琳的動向,不要讓張琳再衝動了。」辛建尋對坐在他對面的周冰和冷凝說道。
周冰輕嘆了一口氣說道:「科長,我想小林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雖然小林不是那種睚眥必報之人,但是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而受傷害的又是他的兄弟,小林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報復的。」這點辛建尋自然是知道的,思索了一下,辛建尋對冷凝說道:「小凝,最近一段時間你最好看緊張琳。他要是在搞出什麼事情的話,我真的很難幫他擺平的。」
冷凝點點頭,讓她看著張琳問題是不大,但是關鍵的是她似乎阻止不了張琳的衝動。看起來張琳似乎很好說話,但是真正瞭解他的人都知道,張琳可是很有主意的。一旦他認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改變。
和辛建尋想的差不多,張琳醒來後一直在琢磨著該怎麼報復一下北川花子。按照張琳的性格,他不會讓北川花子如此得意的。按照醫生的說法,光頭二天內就能醒過來,而平頭就不一定了。正在張琳謀劃的時候,狐媚兒竟然給張琳打來了電話,說她已經回到了濱北市,正向醫院這邊來呢,讓張琳出門去接她。對於狐媚兒的回來,張琳可是大喜過望,現在他正缺少一個能給他拿主意的人呢。
狐媚兒先是去看了一下光頭和平頭,然後和張琳一起來到了隔壁張琳包的那個房間。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了。小林,你太沖動了。北川花子肯定已經拿你的事情大做文章。」狐媚兒看著張琳說道。張琳當然知道他有些衝動了,但是在那種情況下,讓他不衝動似乎太難了。於是張琳說道:「媚兒,你幫我出個主意,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狐媚兒搖搖頭,說道:「恐怕現在北川花子就在等著你呢出招呢。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人。要我說,咱們暫時的忍耐一段時間,然後在伺機而動。如此冒然的行動,恐怕是不明智的。」別人的話張琳可以不聽,但是狐媚兒的話張琳是必須要聽的。
「好吧。」張琳無奈的說道。狐媚兒伸手摟過張琳,輕輕的一吻,然後說道:「你看你,還是小孩子性格。現在你統領著這麼大的場面,不要意氣用事。那個北川花子就等著你衝動呢。」
張琳靠在狐媚兒的懷裡,說道:「媚兒,你看光頭和平頭現在那個樣,我怎麼能壓抑的住?!光頭還好說一些,但是平頭能不能醒過來都是問題。」狐媚兒當然理解張琳了,伸手輕拍著張琳的後背說道:「不要著急,早晚我們都會有機會的。我就不相信了,北川花子這個女人會一直龜縮在別墅裡不出來。」
這幾天張琳一直在醫院裡待著了,那裡也沒有去。光頭是醒過來了,神志還算是清醒,醫生說恢復半年左右就差不多可以痊癒了。而平頭則是沒有任何的甦醒跡象。雖然在醫院裡待著,但是張琳的小日子還是不錯的,冷凝和狐媚兒隔三差五的就來陪伴,雖然張琳沒有心思做什麼,但是有人陪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起碼有人暖床,雖然現在天氣比較熱,暖床的意義不大。
這天張琳和光頭胡扯完後,打算出去吃點東西的時候,葛羽給張琳打來電話,葛羽一聽張琳在醫院呢,頓時緊張了起來,急忙詢問具體情況,在得知不是張琳住院後,葛羽可算是放下心來,於是倆人約好了在醫院的正門見面,這才掛了電話。
張琳站在醫院門口等了十幾分鍾,就見葛羽的那輛標誌性的黑色法拉利跑車停在了他的身邊。伸手拉開車門,張琳坐了進去,而葛羽則是將車開進醫院的停車場。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情?」葛羽耐不住好奇心的問道。
「我朋友被人暗算了,住院呢。對了,葛羽,找我什麼事情?」張琳一筆帶過的說道。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的那麼清楚的好。葛羽說道:「在這裡說不好吧,我們進去說吧。」張琳一想也是,於是點點頭,倆人下了車,來到了光頭隔壁的病房內。
以張琳現在的財力,弄幾間單人病房太小意思了。葛羽可是沒興趣參觀病房,和張琳走進病房,關好門後,葛羽轉身看著張琳說道:「小林,你被人起訴了。怎麼你沒接到傳票嗎?」
對於被起訴,張琳一點也不意外。北川花子是何許人也,她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玩他的機會的。葛羽見張琳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於是伸手戳了一下張琳的腦門,說道:「看起來你小子不在意啊?!」
張琳伸手握住葛羽的小手,說道:「介意又能怎麼樣?爹死娘嫁人的,隨它去吧。」葛羽撲哧的一笑,說道:「小林,我發覺你現在還懂得冷幽默了,真是難得。」張琳自嘲的一笑,對葛羽說道:「葛羽,你是怎麼知道我被起訴了的?」
「我三叔在濱北市高階人民法院,這點事情我還能不知道?!」葛羽白了張琳一眼,抽回小手說道。張琳做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知道葛羽肯定是擺平了這件事情了,不然是不可能來這裡的。按照張琳的說法,葛羽這是來邀功來了。雖然張琳的這個想法很沒良心,但是葛羽下面的話還真就是證實了張琳的想法。
聽得葛羽說道:「我讓我三叔把你的案件壓下了,你小子怎麼謝謝我啊?!」張琳呵呵一笑,說道:「錢你自然是不喜歡了,難不成以身相許?!」葛羽聞言咳嗽了一下,說道:「你小子這德行的還以身相許呢?!」
張琳上前一把抱住葛羽,很曖昧的說道:「那為什麼有人還擺出一副怨婦樣呢?!」葛羽伸手捶了張琳一下,小聲的說道:「別在這裡,要不晚上去我那裡吧?」張琳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