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念力

關希月臥室裡的那張大床終於安靜下來了,而張琳和關希月當然也安靜了下來。關希月感覺這次的感覺要比上一次強烈很多,而張琳的感覺雖然好,不過卻是有更深層次的感受。具體是什麼樣的感覺,張琳現在真的無法體會出來,不過那卻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想什麼呢?」關希月靠在張琳的懷裡,緩緩的說道。張琳低頭看著關希月,說道:「再想我們剛才那樣,會不會有小孩。」

關希月噘著小嘴,說道:「不會的,我今天是安全期。」張琳沒有聽進去關希月的話,而是琢磨著剛才的感受。

當張琳的精神感到極度亢奮的時候,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一些影像,很模糊,無法分辨。張琳不知道這些影像到底是什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些影像並非是由男歡女愛的快感帶來的。想了好一會,張琳沒有任何的頭緒,而關希月見張琳一臉思索的表情也沒有出聲打擾。

「小月,我出去一下,可能不回來了。」張琳覺得此時必須要找一個人來幫助一下自己,而那個人則是正在忙著結婚的遊樂言。關希月看著表情怪怪的張琳,問道:「這麼晚了,你小子不會去找別的女人吧?」其實關希月很清楚,張琳不會去找別的女人的,肯定是有事情要辦,不過有些事情還真是女人的天性使然,所以才說了上面的那句話。

張琳轉身對關希月微微一笑,說道:「乖!早點睡吧,剛才你可是很賣力哦。」關希月臉色微微一紅,瞪了張琳一眼,看著張琳抱著衣服出了臥室。

出了關希月家,張琳先給遊樂言打了個電話,遊樂言還沒睡呢,一聽是張琳的聲音,於是說道:「終於是等到你小子的電話了,我家在和平街五十三號,b座五零一,上來的時候按門鈴就可以了。」看來遊樂言早就在等著張琳呢。

「好的!準備點吃的,我一會就到。」張琳急忙說道,他總是覺得那幾個影像似乎很重要,所以還是要趁早弄明白的好。開著關希月的車張琳來到了遊樂言家。

此時遊樂言穿著做飯專用的圍裙,一手拿著鏟子,對張琳說道:「隨便坐,我去弄菜。」說完轉身走進了廚房。這可是張琳第一次來遊樂言的家,此時這小子的家顯得很亂,牆上他和戴明的婚紗照已經掛在了牆上。還別說戴明化了妝,穿上婚紗還真是很美,不過遊樂言也不差,絕對的文雅型帥哥。倆人越看越配。

遊樂言家不算很大,應該屬於二室一廳,張琳參觀完後,遊樂言也端著二盤菜走了出來,擺在了客廳沙發錢的茶几上,對張琳說道:「來吧,咱倆邊喝邊說。」張琳真是餓了,也不客氣,坐在了沙發上伸手拿起了筷子。

吃了差不多了,張琳才把剛才的事情和遊樂言描述了一遍,不過他可是沒有因為和關希月做那個的時候看見的。遊樂言點點頭,喝著白酒說道:「你小子的精神力進步了啊!」

「什麼意思?」張琳放下了筷子,很好奇的問道。遊樂言伸手放下酒杯,向後靠在沙發上,指著他剛才放在茶几上的酒杯,對張琳說道:「小林,你聚精會神的盯著那個杯子。」雖然張琳不知道遊樂言到底要做什麼,但是還是向酒杯看去,看了不足五秒,眼前的景象差點讓張琳大叫起來。因為張琳發現那個杯子竟然慢慢的騰空而起,十幾秒的功夫,那個酒杯已經懸浮在了空中和張琳的視線齊平。

此時遊樂言一聲很清脆的口哨聲響起,那個酒杯在張琳的視線裡消失了。而張琳急忙低頭一看,只見那個酒杯還在剛才的那個位置上,張琳臉色驚訝的指著酒杯,抬頭看著遊樂言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情?」遊樂言擺了個很舒服的姿勢說道:「你小子剛才看到的那個畫面,是我的精神力傳給你的畫面。其實酒杯根本就沒有動。」

「我靠!你有那麼大的能耐?」張琳顯然無法平息內心的震驚。遊樂言呵呵一笑,坐了起來,盯著張琳說道:「要是沒這麼點能耐,怎麼能預見未來?其實這也沒什麼,人的精神力本就存在,只是有強弱之分而已,我們這種人的精神力要遠比常人的精神力強上不知道幾百倍,所以不要用那麼驚訝的眼神看著我。」

張琳慢慢的恢復了平靜,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張琳已經學會了用最短的時間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不過張琳還是有些不理解:「樂哥,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我說的是我看到的那幾副比較模糊的影像。」遊樂言好笑的看著張琳,覺得這小子似乎的性子太急了一些,不過還是解釋道:「人的精神力達到了一定的境界,就稱之為念力,這種念力可是有很大用處的。隔空取物完全可以用念力來達到。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小林你的精神力已經快到念力的境界了,也就是說只要你想預見未來,那麼你就能預見。不過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遊樂言的話說的張琳心裡有些發怵,因為他知道遊樂言說的代價是什麼,無非就是這個人的壽命而已。當初衛平不也是這樣嗎?張琳一直在迴避著這件事情,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是無可避免了,當初衛平就說過這件事情,意思很明確,張琳早晚有一天會和他一樣,可以隨時的預見未來。遊樂言可是不管張琳怕不怕,繼續說道:「你看到的那幾副模糊的畫面或許就是你精神力的產物,或許是你的,或許是別人的,總之那是一個關於未來的影像就對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當初我也經歷過這樣的局面,很可惜的是當我能看清楚的時候已經晚了。」說完,遊樂言臉上浮起了淡淡的憂傷和思念之情。

就算是張琳再傻再笨也看的出來遊樂言表情的變化,好奇心頓時大盛起來,於是張琳問道:「樂哥,你這話似乎帶著很濃的悲傷啊?到底是怎麼回事情?」遊樂言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我第一次看見這些景象的時候是十五歲,那個時候就覺得眼前的這些景象模模糊糊的,什麼也看不清。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那些影像越來越清晰了,當我能真正看清楚那些影像的時候,那裡面竟然是是二個骨灰盒,上面寫著我父母的名字。當時我在濱北市上大學,看到那副影像後我急忙拿出電話給我的父母打了過去,很可惜我的父母沒帶手機,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和我看到的那些幻象裡看到的一模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