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小店裡,也有著這樣的談話,那個臺前的服務員心裡也實在震驚不已,這個一向吝嗇到了至點的老闆今天竟然如此的大方,差不多三百萬就這樣隨手送給別人,連眼皮也不眨一下,甚至當那送的人走後,他還樂得直抖擻。
於是,她很小心的問道:「老闆,剛才那少年是誰啊,老闆對他真好。」哪裡這句話說完,那開心興奮得要死的胖老闆轉過頭來,一臉鄙視地看了那服務員一眼,說道:「說你們沒見識,還真沒有說錯,告訴你吧!那少年就是龍家目前最得寵的九月少爺,也是未來龍家的繼承者,能與他套上一點點關係,整個帝國都是暢通無阻的,嘿嘿……老闆今天高興,放假三天,以示慶賀。」雖在被這個討厭的老闆訓斥,但是那服務員心裡還是高興至極,因為這是半年來最長的假期,也可以彌補這一切了。
我沒有逛過街,也沒有想到會碰上這些人,但世上啥事都有,只是不知為何每次都給我碰上,正當二女開心的比玩著手腕那串用心凝聚的手鍊的時候,一個從背後衝過來的人猛的拉向了二人的手鍊,在這種人潮洶湧的熱鬧街市裡,竟也會讓我碰上搶劫的。
「我的手鍊,手鍊啊……」袁碧靈的手收得挺快,但水如霜已大叫起來,手腕處的手鍊已不見了,那抹狂奔的身影卻在前面逃竄得更快,而我已跟了上去,只是可惜,這裡是鬧市,我沒有辦法使用騰飛之術與身法,也只能像普通人一樣不讓那抹身影在我的眼前消失。
我也沒有在意,隨著那抹身影跑進了一條偏僻的小衚衕,在一個裡面的拐角處,我發現那身影已經靜靜的站在那裡不動了,氣氛突變,我馬上感應到一種異樣,果然那個身影轉過頭來,那是一個留著長長頭髮的壯漢,嘴角邊帶著一種不堪的流氓氣息,看著我有些戲謔的說道:「小白臉,不好意思,有人出錢讓我教訓你一頓,如果你乖乖的我就不動你的這張臉。」
在他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感應到四周圍上來了十幾個人,看樣子,他們是個流氓幫派,搶奪手鍊也只不過是想把我引到這裡來而已。
「不用說那麼多廢話,把手鍊給我。」雖然他們的意思是想討打,但我卻只想拿回那串珠鏈,因為我能看得出來,這是水如霜發自內心深處的喜愛,不能讓它丟掉,對付這些人,我倒是不用費太多的力。
「手鍊?哼哼,給我抓住他。」那男人一聲大喝,根本無視我的話,就已經把命令下達,想把我抓住再讓我好看。
記得我的十八擒拿手已經有好些時候沒有用過了,當初在軍中的時候,眾軍士就全趴在了這套散打擒拿手之下,當那個最想邀功請賞的手下第一次衝上來的時候,我的手已經伸了出去,快如閃電般的拉住他的手臂,如鷹爪一般的捏住他的關節,用力一扭,眾人分明聽到一種「咔嚓」的斷裂聲。
「啊,啊……」才一個回合,就已經把那些三流的打手嚇住了,即使拿出了武器,也沒有人敢上前,「上,上,敢快上,這小子才一個人,大家齊力一定可以抓住他,誰最先抓住他,多分一萬塊。」那領頭手裡正拿著手鍊的人馬上這樣的刺激叫喝道。
果真讓這些人不怕死的又衝了過來,但他們又怎是我的對手,當年我一個人單挑官區裡的三個首席教官,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我飛起一腿,已順勢而下踩中了那的臉龐,頃刻之間,那個幫眾已是滿臉的鮮血,此時可是連話也說不出來了,誰叫他最先找死呢?
鋒利的砍刀已是三把齊下,朝我身體三方襲來,只是可惜速度實在太慢,我雙手拉住那二柄砍刀,幫了他們一把,在瞬間退開,刀已刺入那二個人彼此的身體裡,而第三個人手裡迅猛砍下的刀勢已經被我手緊緊的握住,任憑那壯漢如何的用力,就是移動不了分毫。
「咔」的一聲,那砍刀已經被我硬生生的捏斷,握著手裡半截刀,那人已經嚇傻了,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我只是輕輕的踢了一腿,讓他休息去了。
「不要動,巡警。」巷子裡馬上包圍了起來了,袁碧靈與水如夢也與他們一起走了進來,原來她們看到事情不太對勁,已經馬上報了警,沒有想到這京都的警衛隊機動還是挺快的,我才打趴四個人就已經趕到了。
那領頭的人見事情不妙,手中的串珠往地下一扔,人撒腿就跑,而那本來完好的珠鏈卻被摔成了二截,我大叫一聲:「可惡!!」腳已抬起,粘起那剛才扔在地下的半截刀片,踢飛了過去。
那人再快,也快不過我的動作,如果不是那手鍊受損,我還是準備放他們一馬的,此時看來不用了,「啊……」的一聲慘叫,那刀片插入到他的大腿上,刺紅的鮮血馬上湧了出來,染滿他那厚厚的牛仔服,而他那龐得的身身體也隨之而倒,捂著大腿慘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