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安靜,沒有一點聲音。我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男人身子好像氣球般迅速鼓脹,最終一聲慘叫打破了此時的安靜,男子爆體而亡。
血濺了一大片,釋放出去的氣直接摧毀了北演武他們佈置的結界化作勁風在剎那間將周圍的窗戶、路燈車玻璃全部震碎。
受到波及的車輛齊齊發出警報聲,而驚恐中的居民也驚慌失措地報警和逃命。北演武的其他人見狀知道今天這場戰鬥是打不下去了。其中一人抱起了死者的屍體後開始朝後方狂奔。
聽見動靜後,小魏和其他三個人也急忙走了出來,一看我受了傷急忙上前問道:「山哥,沒事吧?」
我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就是有些流血。我們先進去…;…;」
等我們進了屋子,剛處理好我的傷口,外面便有人進來了,還是警長只不過這次帶的人不少,而且臉色也不太好看。本來挺平靜。平日裡連個偷東西的事兒都沒有的小鎮子,如今接連發生大案攪的人雞犬不寧,這落在警長頭上可是巨大的壓力,而且如果一直出現這種問題,鎮子裡的居民向地方議員投訴,很可能會讓警長下崗回家。
「沒事吧?我來問問今晚又出了什麼事?」警長走進來後問道。
自然又是一通謊話。連哄帶騙地將警長送走了。等警長前腳走,後腳小魏便和我商量起來。
「山哥,北演武這下看來是肯定不敢來了,至少短時間內不敢亂來。不過今天放他們回去了,之後恐怕還會給我們找事兒。我覺得我們還是儘快轉移,解決了復活日這檔子事情後,再找兩位探員的上司要一個更隱秘的安全屋定下來。」
小魏說的也在理,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想了想後說道:「你說的對。」
當下五個人聚在一起一合計,第二天由老太太帶路,我們先去之前舉行惡魔儀式的地方調查,因為目前來說老太太也不知道約特以及復活日的一群邪教頭子到底在什麼地方。所以我們還得一步步地查。
第二天,坐在車上,兩個探員開一輛車。我們三個坐著小魏的小皮卡開在前面。
「山哥,我不太明白。為什麼我們不能來個引蛇出洞,那群邪教的人不是盯上老太太了嗎?我們賣個破綻。讓他們自投羅網不就行了嗎?等抓了他們後逼他們供出邪教頭子的藏身點,那不就齊活了嗎?」小魏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我笑了笑道:「你這方法倒是簡單省事,但實際上沒那麼容易。這種邪教組織內部都很嚴密,上下構造都非常分明。底下基層的人接觸不到上面的頭目,而頭目也不會親自出手幹活。所以就算我們抓了下面幾個嘍嘍,但想從他們口中知道頭目再哪裡是不可能的。」
「哦…;…;是這麼回事啊。」小魏明白過來,點了點頭道。
這時候我轉頭看著後座上的老太太問:「您說的那個舉行惡魔儀式的地方具體在什麼地方?」
「月湖鎮,我會為你們指路的,大約要開上兩天時間。」老太太說完後便閉上眼睛沒有吭聲。
小魏見大家有些無聊,便往車子上的卡槽裡插進去一盤磁帶,很快悠揚的音樂便傳了出來。
「什麼歌?」我靠著玻璃窗往外看,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外面的天色不太好,一大片陰沉沉的雲層壓了下來,透過玻璃能聽見外面風聲很大,「呼呼…;…;」的吹著。從窗戶看出去是德州一望無際的平原。
「回家,王傑的歌。」
「哦,老歌了。九十年代的…;…;」小魏一提我想起來了。順口說道。
「山哥,你想家嗎?」小魏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