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幫什麼忙?」我皺著眉頭問道,這事先不說,此時才告訴我頓時讓我心裡非常不爽起來。
「平息素盞鳴尊的怒火,需要一種很特殊的貢品,便是異鄉人的血。」
「哦……」我發出了一個拖拽的長音,「所以,你們安倍家讓我進入神界,其真正目的是想讓我的血啊,呵呵,你覺得我會給嗎?」
安倍出川急忙解釋道:「不會需要很多您的血,大約只需要一小瓶。」說話間,安倍出川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玻璃瓶,也就兩個拇指大小。
「你們要是先前和我打過招呼,咱們可以做筆買賣,如今冷不丁地開口問我要血,你們覺得我會給?少做夢了,要是你們敢來強的話,別怪我不客氣。」老子的血放了也就放了,還沒珍貴到這點血我還扣扣索索。但問題是安倍家現在才提出這個要求算什麼意思?把我當猴耍?
「巴先生,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才會現在將此話告訴您。其實按照我父親的意思……」他欲言又止說到一半沒繼續說下去。
「按照你父親的意思怎麼樣?說下去啊!」我開口道。
「其實按照我父親的意思……他說我可以給您下點藥,等您昏過去後放您的血……」他嘀嘀咕咕地才將話說完。
「什麼?給我下藥?偷偷放我的血?哈哈,你家老爺子這心思可夠狠的,看我好欺負?」我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當下衝著前利雨郎便一揮手,前利雨郎奇怪地望著我。
「收拾東西,我們馬上走!」我這人不怕為朋友付出性命,但我更討厭被人當猴耍。安倍家拿我當貢品還想偷偷放我的血,這樑子就算結下了。我剛準備離開,安倍出川急忙跑上來擋住了我的去路,低著頭道:「巴先生,請你再聽我說一句。」
「什麼?」我不耐煩地問道。
「即便我父親的行為不對,但我們真的非常需要您的血。素盞鳴尊的怒火很快就會席捲整個日本你,這件事我們安倍家隱瞞了很久甚至陰陽寮都不知道。誰也沒想到僅僅數百年時間素盞鳴尊又會暴怒。可如果現在不阻止它的話,那遭殃的會是老百姓。請您看在生靈的份上將您的血給我們,我們只需要一小瓶血,如果您要報復我們安倍家的話也請在今天之後。」說完他對我深深一鞠躬,雙手託著玻璃瓶。這一幕倒是被前利雨郎看見了,立刻露出了狐疑的表情,緩緩走了過來。
我望著面前的安倍出川,嘆了口氣後說道:「把瓶子給我吧。」
我倒不是被他的誠意感動,來日本那麼久了,也看多了鞠躬或者跪拜的禮儀。我之所以同意的原因還是看在那些無辜的老百姓面子上。
接過玻璃瓶後我捏著瓶子問道:「如果你敢有任何騙我的地方,我不會對你手軟,看在老百姓的面子上今日我給你一瓶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