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些人……到底是?」廣沫惠美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起來。
我笑了笑道:「你可以放心,他們不會對你不利的。」
送走了廣沫惠美,對今天黑鸚突然來找我這事兒我心裡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和神門指使安倍雲山綁架蘆屋芳子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們想從蘆屋家手上拿到什麼?
正巧,等我回到家過了一小會兒,蘆屋家的人也來了,自然是發現了蘆屋芳子的下落希望我出面幫忙。今天要是黑鸚沒來找我,我或許當時就跟他們去了,但黑鸚這檔子事兒一齣,讓我感覺不太對勁。當時便開口道:「我需要知道更多真相,我要知道為什麼安倍雲山和邪道陰陽師要綁架蘆屋芳子,我要知道他們想從你們蘆屋家拿到什麼。」
這話一齣口,當時蘆屋家的人就大吃一驚,因為之前說好的是我不問緣由先幫忙。但我現在居然問起原因來了,這話一下子便讓蘆屋家的人為難起來。
「如果你們做不了主,那就找你們中間能做主的人來。」我開口喊道。
蘆屋家這次是真的要依靠我,所以對我的要求也不知道怎麼答覆,當時便將這事兒通報了上去。大約半小時後開過來一輛轎車,來人居然是蘆屋芳子的二叔蘆屋摩崖。
「巴小山,我們說好的。」我和蘆屋摩崖私下交談,他當時便衝著我吼了起來。
「的確是說好了,但現在我改主意了。如果你希望我幫忙就必須告訴我邪道陰陽師到底想從你們蘆屋家那裡拿到什麼。如果你不告訴我,那抱歉,這事兒我幫不了忙。」
現在蘆屋家的處境也很不好,安倍家那邊同樣派了人參與進來,試圖將安倍雲山帶回去。同時為了保護安倍雲山不被蘆屋家報復,安倍家派出了好幾支隊伍秘密保護安倍雲山,蘆屋家的人一齣手,如果打傷了安倍家的人,也許就會將導火線點燃。
「你這是逼我們!」蘆屋摩崖看我的眼神里都透出了敵意,我笑了笑道:「我的條件已經說明白了,這一次我不能做無頭蒼蠅,跟著你們瞎轉。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等你的回答。」
等我走出房間,在客廳中等了五六分鐘後蘆屋摩崖從房間中走了出來,見了我便說道:「我請示了父親大人,他希望親口將這一切告訴你。這是線路加密之後的電話,你直接和他說吧。」
我接過電話,裡面傳來了蘆屋家老家主低沉而且一聽就不太高興的聲音。
「巴小山,你這一次讓我很為難。」
「老家主,我也不瞞你。神門的人今天來找過我,他們明確表示不希望我參與進來。我想邪道陰陽師抓蘆屋芳子可不是為了替安倍雲山報仇,而是為了訛詐你們蘆屋家。邪道陰陽師便是神門控制的,那也就是說是神門的人想從你們蘆屋家要來一些東西。這可就和我有關係了,我和神門之間瓜葛還是挺深的,他們的老大可是我惹不起的厲害人物,我不會平白無故為了那一點蠅頭小利而毀了自己,尤其是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您明白我的意思嗎?」我低聲道。
「如果我告訴了你原因,你能保證救出我孫女嗎?」蘆屋家老家主的口風有一些變了,聽起來似乎有些鬆口了。
「能,我保證蘆屋芳子一根毫毛都不會少。」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你還記得你在寶塔頂層看見的那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