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光直刺而來,將準備開槍的打手給刺了個透心涼。旁邊的幾個人大吃一驚急忙散開,定睛看去便瞧見殺死這個打手的居然是一把黑刀,正是七殺!
「誰!」幾個打手朝後方看去,想找到擲出這把刀的人,可搜尋了半天卻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就在幾個人奇怪的節骨眼上,插在男子背上的黑刀居然緩緩動了動,然後從死人的背上抽了出來,居然自己懸浮到了空中,吞吐著冰冷的黑芒。
這黑刀居然自己飛了起來,這還了得?周圍的打手全嚇傻了,甚至都忘了要跑。可就在這時候,黑刀忽然對準其中一個打手刺了過來,那打手畢竟也是練過的,舉刀狠狠一揮,兩把刀當時就碰上了發出「噹啷」一聲脆響,結果這七殺鬼刀是普通刀劍能比的嗎?只是一碰當場就把人家打手手上的武士刀給砍成了兩半,順帶著還將武士也給弄死了。
三個打手一下死了兩個,剩下的一個早就見勢不妙便逃跑了,在鬼刀殺死第二個人後他已經跑出去上百米,那還在玩命的狂奔。七殺鬼刀化作一道黑影又追了上去,第三個打手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覺得上百米外應該安全了一些,剛剛減慢了速度回頭一看,便瞧見眼中黑芒一閃,這抹黑芒也就成了他生命中看見的最後一道顏色。
前利雨郎這回做足了準備,他不是提著一箱子冰塊回來,而是弄來了一輛製冷車。我不是需要冰塊嗎?他索性就直接將一車子的冰塊全買下來了,讓司機開到了我這裡。
到了這裡他一看地上有兩具屍體,因為第三具在上百米外所以他沒看到也有些蒙圈。再一看,牆壁上斜靠著七殺鬼刀,他頓時撓了撓頭。這七殺鬼刀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還有屍體是誰殺的?面對眼前解釋不了的問題,他也沒有多餘的時間細想。回頭喊道:「師傅,往這裡面倒,對,車子停在這裡。」
司機從駕駛座上跳下來一看,當時就傻了眼,他畢竟是個普通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看地上全是屍體當時就有些懵了,嚇的呼喊起來要報警。無可奈何下前利雨郎只能將他打暈,然後自己從車上不斷地往下抬冰塊。
我這邊因為斷了一段時間的冰塊,腦袋距離徹底昏迷也就一線之隔,還好在關鍵時刻前利雨郎將冰塊貼到了我的身上。
腦袋感受到寒意才漸漸清醒了過來……
經脈內的氣息正一寸寸迴流,痛苦似乎已經麻痺了一些。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就在這一刻,耳朵裡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
「將你奉獻給我……」我猛然回頭,在自己的意識世界內看見已經被我的氣排擠出紫色氣體正飄浮在眼前,而此時這股紫色的氣體居然變化成了一個奇特的外形,甚至看起來有些像是人。
「你是誰……」在意識世界內我感覺不到痛苦,所以還算冷靜。
「不記得了?你以為將我打散了,但我還存在著,而且一直存在著。」它這話把我說愣了,皺著眉頭看著它,好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團紫色的氣居然看起來和之前附身在安倍雲山身上的邪魔很相似。
原來這傢伙沒被我滅掉,只是被我打散了,其中一部分居然偷偷摸摸侵入了我的身體中!想要鳩佔鵲巢,附身在我身上後奪了我的身體。
「你都被我趕出來了,還逼逼什麼?」我開口罵道,雖然罵人的那句話是用中文的。
「呵呵,你覺得是你把我趕出來的?現在你身體大亂,我要奪你的身體易如反掌!」
「那就甭廢話了,你不就是想乘我病要我命嗎?那就來吧,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我冷哼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