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腦子裡就有這種非常強烈的感覺。那紫色光柱或許就是邪道神器分解後的邪氣,全被他吞噬了不就等於融合在一起了嗎?當然,現在沒工夫給我想這些,當務之急還是對付眼前已經變成魔人的安倍雲山。
我沒敢直接上去就動手,這要是上去就開幹,那肯定得死這兒。他沒直接衝我過來,站在原地樣子有些奇怪,那模樣看著就像是半夢半醒似的。雖然身上邪光明亮,但動作遲緩,舉起手還不斷地拍打自己腦袋。而且最奇怪的是我能看見此刻的安倍雲山身上的皮膚有明顯的鼓脹,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道道氣在他的皮膚下面遊走,而且這種遊走是遍佈全身的,腦門上,手臂上,甚至是背部腰間全都有這種很明顯的氣息遊走的痕跡。
「什麼情況?」我內心就納悶了。倒不是沒見過這種氣息在皮膚下游走的情況,而是一般出現這種情況有好幾種原因,最普遍的原因便是一個人突然得到大量氣但是沒有辦法控制。大量外面的氣湧入身體內有時候也不是好事,就拿之前在軍家和我決鬥兩次的平貴來說,軍家老爺子親手幫他提升修為,將自己大量的氣打入了他的身體中。這也得虧是老爺子出手,以老爺子的本事即便將這麼大量的氣打入他體內也沒有大問題。但如果沒有老爺子的幫忙,想將氣息壓制住並且理順那是很難的。一旦出現這種氣息在身體內亂竄的情況就很危險了,身體就像是即將爆炸的輪胎,過度興奮並且無法執行正常的氣就有可能造成身體爆炸,那這條命可就沒了。
安倍雲山就有點這意思,看他的樣子邪氣入體可他沒有辦法很好的控制,邪氣一衝進腦袋裡就造成他頭暈目眩,所以站在那裡半天沒個動靜,感覺就像是喝醉了一般。
就在此時,前利雨郎好不容易打退了幾個圍攻他的邪道陰陽師,快步走過來和我匯合,跟我這麼一照面便開口說道:「山哥,什麼情況啊?」
前利雨郎看見全身遍佈邪光的安倍雲山也傻了眼,這傢伙整的和妖魔似的,哪裡還有安倍家少爺的風采。而且伴隨著邪氣的暴動,他身上不僅皮膚開始鼓脹就連肌肉也開始不規則的跳動,嘴裡也開始發出低聲的吼叫樣子看起來相當痛苦。
「他大概是吞噬了邪道神器,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你把門穌叫出來,我有事要問他。」我開口說道。
沒一會兒藍符之外,門穌凝聚顯化而出,一眼便看見了安倍雲山,這個遠古倖存下來的傢伙臉色也是一變接著說道:「怎麼會這樣?」
我覺著這孫子估計是看出什麼來了,急忙開口問:「看出什麼門道來了嗎?」
「這看起來是要變邪魔啊!」
此話一入耳,前利雨郎還沒緩過勁來,我卻臉色驚變!
「確定?」我眉頭快擰成一根繩了,嘀咕著問道。
「八九不離十,沒想到啊,這人類小子膽兒也太大了,我估計是被騙了。這哪裡是什麼邪器,分明就是被邪魔附體了!」
前利雨郎聽著我倆這一來一去地說話,也沒聽明白我們到底在說什麼,瞪著眼睛此刻終於忍不住地問道:「怎麼回事?什麼是邪魔?你們這到底在說什麼?」
我撓了撓頭解釋道:「邪魔其實也是邪神的一類,是遠古就存在的,門穌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和邪魔有些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