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可以說是凱旋而歸,既掙到了錢,又破了案子,還換了一個去高天原神邸打坐的機會,可以說是一舉三得。軍龑見我改頭換面難得露出了笑顏也很開心,叫了我和前利雨郎吃飯,地方是在新宿一家挺出名的中式餐廳。
軍龑也知道我這幾天吃日本料理吃的已經膩了,主要是我不愛吃刺身這一類的東西,平時就吃點拉麵或者蛋包飯這種。時間一久,還真懷念在家裡吃飯的日子,想我爸親自下廚燒的紅燒肉。而最想的還是薛阿姨包的三鮮餡的餛飩,在國外吃不到正宗的餛飩。總覺得差一口味兒,要麼是皮太厚,要麼是餡太少,要麼就是調味不夠。反正不正宗……
軍龑帶我們去的這家中餐館還不錯,據說老闆是地道的四川人。在國外尤其是在日本,看見最多的中餐館就是川菜館。你要是問外國人知道中國最出名的菜是什麼,十個裡有六七個回答的都是麻婆豆腐。
我們進了館子後,吃飯的人還不多,時間有點早。老闆親自來迎接,是個個子不高大約就一米六十幾的男人,有些謝頂但人很客氣。和軍龑也是老相識了,見了面便說道:「我給你們留了一個雅座,這邊請。」
外國的餐廳包廂很少,一般貴賓都是坐雅座的。我們落座後,一看桌子上放著四副碗筷,我就說道:「多了一副碗筷。」
「不多,一會兒還有人要來。」軍龑還請了其他人來,但我問了半天他也不說,接著便將話題岔到了別的上面。
「對了,你們陰陽寮的搜查還順利嗎?從中午到晚上也好久了,抓住雲儉沒有啊?」我問前利雨郎道。前利雨郎尷尬地笑了笑後說道:「還沒有。」
「啊?還沒有?」我一直聽說日本人辦事效率很高,我都將土尾給打怕了,怎麼雲儉還沒抓住?
「出了點事兒……」聽前利雨郎這事兒,似乎是搜查遇上了麻煩。
「說說唄,怎麼回事啊?」我催問道。
「這次負責搜查的人主要是兩大家族的人,雲儉肯定躲在這個土尾的大山裡,但蘆屋家那邊一直沒找到,而安倍家那邊也說沒有找到。兩邊的人馬都撒了出去,按理說,整個大山每寸土地都能翻過來,但卻偏偏沒有找到雲儉的蹤跡。」前利雨郎這話就蹊蹺了,兩大家族那麼多人,就算土尾的道場大山地方比較廣闊,可一個下午下來,地毯式的搜尋居然沒找到人?這事兒就蹊蹺了。
「是不是雲儉已經提前跑了?或者已經被土尾給滅了?」我問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情況是他們還沒找到雲儉的下落,我估計最快今晚,最慢明天中午肯定會出報告到時候我再看看。」更多的情況前利雨郎也說不上來。
正在此時,軍龑請的第四個人也來了。便看見他朝門口的方向招了招手,沒一會兒便聽見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來,同時一股幽香鑽入了我的鼻子中,回過頭看去,一個身材高挑金髮碧眼的美女站在了我的身邊。
前利雨郎這小子看見金髮碧眼一大洋妞,當時眼睛就發直,臉上立刻堆滿了笑意,還用蹩腳的英文瞎逼逼了兩句。人家軍龑和大洋妞被逗的哈哈直笑,軍龑搖頭道:「這位是我在羅馬尼亞的朋友,叫萊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