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有居民打電話說小學內有人打架,警察在確認了情況後上報給了上級,之後我們接到警視廳的電話來處理此事。巴小山先生,現在可以將人交給我們處理了嗎?」他又問道。
按理說我沒有理由不放人,但我總覺得這件事太有蹊蹺。再說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關於那顆珠子有關的線索,可現在被他們一攪合又斷了。但不放人肯定不行,此刻前利雨郎已經將於廣推了過去,他們的人將於廣綁上之後帶走,這孫子居然一點掙扎都沒有,讓我內心中的懷疑更加深了幾分。
「對了,請您將公園內發現的那顆珠子也給我們。」沒想到,他們不僅要人還想要珠子。
「你告訴他們的?」我問前利雨郎。後者搖了搖頭,那估計就是前利雨郎打聽珠子事情的時候被人發現了,說實在的,我不想將珠子交出去,這玩意兒我還沒搞清楚到底是誰想買,可陰陽寮的人開口要了,我不給也不成。心不甘情不願地將珠子交給了對方,對方衝我微微一鞠躬,然後帶著人走了。
原本是一次能夠讓我知道珠子背後秘密的機會,但沒想到最終卻被陰陽寮的人給搶走了勝利果實。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那個白袍陰陽師手臂上的紋身還是值得調查的。那不是紋身店的固定圖案,看起來更像是原創的!
「山哥,這當時要是火符爆炸了,那我不就完了嗎?」回去的路上前利雨郎還心有餘悸地說個不停。
「你知道東京哪裡有紋身店嗎?」我問道。
「你要紋身嗎?你們中國人不是都講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能輕易損壞的嗎?」他奇怪地問道。
「不是要紋身,就是去看看。最好是專門給我們圈子裡的人紋身的店,不是老百姓去的那種地方,你有知道的嗎?」我問道。
「專門給我們圈子裡的人紋身的店?我好像知道一家,不過今天太晚了吧,明天中午我們還要跟著陰陽師大部隊去土尾的道場破開結界,我看還是明天回來之後再說吧。」
我點了點頭,坐在新幹線裡眯起了眼睛,但心中似乎有種感覺,如果不解決了這一系列困擾我的秘密和陰謀,那土尾和公園殺人事件怕是沒有那麼容易解決。
翌日上午,我洗漱之後揹著斷劍木箱就準備出門。難得的我第一次看見前利雨郎穿上了正式的陰陽師道服,在過去這小子都穿的是便裝。
「哎呦,今天夠正式的啊。」我笑著說。
「今天過去的都是陰陽師,大家都會穿正裝我也不能壞了規矩。而且,今天陰陽寮很多高層都會到場,只要破開了結界,那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我也要露露臉啊……」
上了車,眾人約定在土尾的道場山下集合,我們的車到達的時候山下的停車場裡已經停了幾十輛車,本來這種地方的停車位那都是常年空缺的,如今可倒好,一下子全停滿了,而且路邊上一個個陰陽師站著,加上週圍除了幾家小商店以外都是老式的日本建築,就算是那幾家商店今天也被迫關門歇業。
我彷彿有一種一下子穿越到了平安時代的感覺。
「山哥,是不是感覺回到過去了?嘿嘿,我以前在陰陽寮開會,大家穿成這樣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走吧,進去了……」他笑嘻嘻地帶著我往裡面走。
一路上倒是有不少小家族的陰陽師向前利雨郎打招呼,在今年之前他還是和他們一樣籍籍無名,家族掙扎於瀕臨破碎的邊緣,而如今卻搖身一變成了他們眼中的大人物。
「安倍家的人在左邊,蘆屋家的在右邊。」前利雨郎朝最前方指了指,我放眼看去,第一眼看見的是染了一頭黃毛在太陽下尤其顯眼的安倍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