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同意呢。」
他見我拒絕,便奸笑幾聲,隨後走到前利雨郎身邊,將他的外套解開,此時我看見在前利雨郎的上半身貼了一圈的火符,這麼多火符如果同時釋放的話足以一瞬間將前利雨郎燒成灰燼。
「如果你不同意,那你的朋友恐怕保不住自己的命了。」他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火符,前利雨郎「嗚嗚」怪叫,但聲音卻發不出來。
「你敢威脅我?」我臉色陰沉地說道。
「就算是吧,你也不想見到自己朋友死吧。」
沒曾想,他此話剛一說出口,我卻直接懟了上去,開口喊道:「我不吃威脅,你說要放火燒死他?行啊,你燒一個看看。」
這下子對方愣住了,兩條上揚的細眉緩緩皺在一起,低聲道:「你讓我發動火符?你不怕他死?」
我哈哈一笑道:「我說了,我不吃威脅,我給你機會放火燒死他!」
前利雨郎也懵逼了,瞪著眼睛看向我,眼神里好像在拼了命地喊:「山哥我不想死,你快救救我。」
「你瘋了嗎?」年輕的白袍陰陽師這一下是真的被我唬住了。
「不敢嗎?不敢我現在就過去拿人。」說話間我向著前利雨郎就走了過去,越走越近,對方見我步伐居然沒有半分遲疑,心中也開始緊張起來。
「你這是虛張聲勢,真以為我不敢發動火符?」說完他的手指又一次點在了前利雨郎身上其中的一張火符上,說話間就要將火符發動,可他快速唸完咒剛發功便看見一道火焰從火符上躥了出來。他冷笑著回頭喊道:「別逼我燒死他!」
前利雨郎也著急壞了,一個勁地掙扎但他本來力氣就不大,掙扎半天也沒能掙脫旁邊幾個人的手。
「燒啊!」我依然沒停下腳步,一邊走還一邊嚷嚷起來。
「你是個瘋子!好,我就燒死他,看看是你瘋還是我瘋。」對方被我逼的氣急敗壞,催動火符要將火勢催大,但這一下卻傻了眼,那在火符上燃燒著的火焰一直保持著火苗的狀態,居然並沒有半分燃燒擴散的意思。
白袍陰陽師眼見此狀也有些蒙了,急忙變化手訣但催動了幾次,火焰最多就是那麼大的樣子一絲一毫都無法變大。
「怎麼回事?火符為什麼對我的法術沒有反應?」他緊張地喊道。
「不是對你的施法沒有反應,而是你的火符被我控制住了,在老子面前玩火你還嫩呢!」我舉起右手,氣息早就伴隨著穴海打了出去,圍繞著前利雨郎的一圈火符此刻毫無反應便是這個原因。
聽到這句話後,前利雨郎長出了一口氣,眼神中的焦急也消失了一大半。
白袍陰陽師見狀忽然將紙扇收了起來,接著從紙扇的頂端伸出一把匕首點在了前利雨郎的脖子上,喊道:「既然火符無效,那刀劍總能殺了他吧,你別過去來了!」
而此刻,我已經走到了距離他們五六步的地方。從近距離打量著面前的白袍陰陽師,一個細節引起了我的注意。這個白袍陰陽師的手臂上有一個紋身,而這個紋身的圖案和安倍雲山手臂上紋身的圖案是一樣的。
「我說過了,你今天威脅不了我的。」
話音剛落,金光已閃爍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