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遭到了禁止,圈子裡還是有人在偷偷煉化。光是去年,道門雙山就查獲了好幾個在黑市私下販賣煉魂珠的商家。
我以為這種東西只在我們國家才有,沒想到來了日本後也有!
「看起來很像,不過做工比你們中國黑市裡那些小作坊趕工的貨要精緻多了。山哥,你看……」說話間他將珠子舉了起來,對著陽光照了照,陽光穿透珠子竟然能看見在珠子裡印刻著一圈圈細小的陣法,這些陣法的複雜程度已經到了肉眼無法精密區分的程度。
「挺厲害的。」我走過去將珠子拿過來看了看,同時問道,「你知道你們日本誰能做出這麼精細的煉魂珠嗎?而且這玩意兒和煉魂珠也有區別,你看見了沒有?煉魂珠一般內部是兩層法陣,第一層是吸收魂魄的而第二層則是煉魂珠用來轉化的,提供給主人吸收魂魄之力。但裡面有第三層法陣,這個法陣我沒見過,所以也說不好是什麼作用。」
「我問了一些人,都說不知道誰能做出這麼精細的東西,後來我找了我在安倍家的一個老朋友,才問出了一些眉目。我的那個老朋友告訴我,安倍家有很多法器都是找一位老前輩專門開模定做的,每年會付給他很多錢,而這位老前輩只是負責開模並不負責量產。據說這位老前輩的手藝很高超,是如今我們日本手藝最好的匠人。」
「哦?有這樣的人物?知道是誰嗎?」我驚訝地問。
國內也有很多手藝一流的匠人,當然很少有獨善其身的,基本上都已經發展了自己的公司或者家族,將打造法器的事業做大做強,自己則很少再動手。我曾經有幸在終南山見過一位隱居避世的高人,當時我在終南山上探索,大雪忽來,我在終南山中迷了路,在茫然之際見到了這位隱居避世的高人。當時在他家躲雪的時候,看見他用來劈木頭的一把刀,當時就驚為天人,我即便不是用刀的行家,但好東西也見多了,他用來劈柴的那把刀絕對是好刀,要是放在黑市上賣少說也得幾十萬。後來我和這高人閒聊才知道,他是大有來頭,據說曾經為天寧子打過一把劍。他說好的匠人都是藝術家,每一件打造出來的武器都是一件藝術品。如果有一天被世俗迷了眼,少了那份靈氣就別想再打造出好東西來。
這話我記憶猶新,之後每次看見黑市上賣出高價的武器都愛多瞅兩眼。
手上拿著的這個珠子絕對到了所謂藝術品的層次,我迫切地想知道,到底是誰打造了這顆奇妙的珠子。
「嘿嘿,這一點我可打聽出來了。」前利雨郎忽然微微一笑說道。
「哦?打聽出來了,快說說。」見他笑容滿面,我急忙問道。
「這是一個住在大阪的老頭,年齡已經70了,表面身份是一家小型煉鋼廠的廠長,但實際上卻是專門為安倍家開模的行家。這是煉鋼廠的地址,我已經安排好車子了,我們馬上就過去。」
新幹線下來後,我們開車到了大阪,在一家小型煉鋼廠門前停了下來。我朝裡面看了一眼,大門看起來很破舊,裡面雖然挺乾淨的樣子但似乎並沒有什麼人走動。前利雨郎走到大門前按響了門鈴,但門衛室並沒有人走出來,我們一直等了很久都不見有人。
「沒人嗎?」我問道。
「好像是的,但不應該啊,我們要不翻牆進去看看吧?」前利雨郎這孫子膽兒也是真大,日本做這種事一旦被發現那就是犯罪,人家根本就不和你多廢話,逮住了就扭送警察局。
「這要是被發現了呢?我是無所謂,可你畢竟還是個日本人。」我知道這種能做高品質武器的匠人都脾氣不太好,所以不願意去招惹。
「沒關係,放心吧,你要是不進來我先進去看看。」前利雨郎說話間已經翻過了圍牆,沒想到這傢伙剛一落地就出了狀況,在他落地之後只聽見煉鋼廠內警報聲大作,一下子就將前利雨郎給瞎蒙了。隨後一個穿著制服的小老頭彎著腰匆匆忙忙地跑了出來,衝前利雨郎嚷嚷開了!我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