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我心裡還挺暖的,我看見遠處操場上正在操練三中隊的平貴,隔著老遠對他招了招手,平貴看見了我,沒啥反應,等我要上車的時候他隔著老遠衝我微微一點頭。江湖中人,真漢子一點頭,恩怨隨風了。
我笑著關上車門,軍龑讓司機發動車子後駛離了軍家。坐在車上,軍龑問我:「是不是離開了我家讓你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卻搖了搖頭道:「沒有,我還挺想繼續待下去的。」
「哈哈,你就吹牛吧,我們去趕飛機,這是你的護照。到小日本的地方我會安排你住在東京,對了,我通知了已經回到日本的前利雨郎來接你,這小子聽上去還挺高興的。」
我坐在飛機上,看著下方的城市漸漸縮小,最後連青山都被雲層擋住,忽然間有一股哀愁在內心中湧動。這一次離去要很久才能回來,我從未想過飛離自己的祖國是何種心情。這不是旅遊而是逃難,五年後又有多少改變,多少人還在多少事會變?
我低下頭,用手指輕輕捏了捏鼻子,旁邊的軍龑奇怪地問道:「怎麼了?」
「沒事,你到了日本後什麼打算?」軍龑不會一直陪我,所以我才這麼問。
「在日本的時候我和前利雨郎會找老師幫你補習英文,為了以後你一個人去歐美國家不會有語言障礙,其實最好是在國內補習,但時間上不允許這麼做。等一年後,我會安排你離開日本,到時候我會回國,而你可能就要一個人上路了。」
「為什麼在日本補習不好?」我奇怪地問道。
「呵呵,日本人的英文……等你下次聽了就知道了,哈哈……」軍龑常年在國外跑,為軍家負責海外的生意,他在這方面和能幹,在不少國家都培養了自己的勢力,這點上沙老還不及他。
飛機平穩降落,我們出了候機大廳後,遠遠看見前利雨郎帶著幾個人來接機,正朝我們招手呢。我一看他身邊的人全是大背頭,黑西裝花襯衫,一個個站著的姿勢看著就不像是一般人。而且周圍的人也都敬而遠之。
「山哥,山哥!」前利雨郎衝我呼喊起來。
「哈哈,好久不見啊。」他鄉遇故知,這感覺還挺好的,將我的鄉愁沖淡了一些。我看了看周圍的人,問道:「這些都是你帶來的?」
「不是,這些都是聽軍龑大哥命令來的。你看……」他伸手一指,我回過頭去看見這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一見到軍龑立刻鞠了九十度的躬,隨後大聲喊了句:「阿尼哥!」
「啥意思啊?」我沒聽懂這句日文。
「意思是大哥,他們都是軍龑大哥在日本的小弟,各個組的老大。」
「老大?軍龑在日本也收小弟了」我反應了過來。
「嘿嘿,怎麼?不允許我們軍家在日本開分部?走了,我們該上路了,到了東京就是到了我的地盤,我保證你在這裡一切順利,吃好玩好!」前利雨郎興奮地呼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