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湖是什麼原理?為什麼能看出氣息的強弱?」
「這個湖在建造的時候就是為了測試氣息的強弱設計的,在湖底做了一個感應氣息的法陣結界,你將手伸進去後湖水會起反應,和你身體內的氣進行溝通,然後以水波狀朝周圍擴散,法陣感應到水波內的氣息強度後會發生反應,也就是變出之前我們看見的那種光柱。然後光柱合一,最終所有散碎的氣凝聚成一體,便是你氣息的強度。」軍龑一解釋,我還真覺得有些高階。
「聽著挺高階的,這強弱有什麼等級嗎?嗯……你爺爺能持續多久?」我想了想後問道,雖然問的有些自不量力,但內心中還真的挺好奇的。
「我爺爺?哦,老頭在這個湖剛建好的時候測過一次,整個湖水全部放光,匯聚成的光柱幾乎佔據整個湖的三分之二,而且無論是夜晚還是白天都能看的非常清晰。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月,後來因為沒辦法給其他人測試所以老頭自己將法陣重啟了,不然光柱會持續多久誰都不知道。」
這他孃的就是對比啊!我心中一陣咆哮,剛剛自己那道光柱直徑最多五十釐米,持續了也才五秒。
「呵呵,你也別灰心,我家老頭學過的本事太多了,很多失傳的絕學都會,而且在江湖裡能和他老人家比肩的人不超過三個,你比不過很正常。」軍龑笑嘻嘻地說道。
我聳了聳肩,這種事兒卻是也沒必要在意,我回過頭說道:「對了,你說給我接風,就是這意思?那要是沒別的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心裡還惦記著那本神秘的功法,我急切地想回去。
「當然不是,營房裡不到逢年過節是不讓喝酒的,所以平時也沒備著,不過我這裡可有好東西……」說話間,他居然從旁邊的石頭縫裡拿出了一瓶酒來,提著倆杯子笑著看向我。
說實在的,我還真有點饞酒,雖然心裡想回去,可好酒就在眼前怎能放過?倆人便坐在湖邊上倒了一杯,聊起天來。
「我怎麼沒看見你家父母?說起來,你怎麼就成了你爺爺的接班人?你爹呢?」一人喝了一兩多,這話匣子也就開啟了。他搖了搖頭說道:「我沒爸媽。」
我爸媽沒了和我沒有爸媽這兩句話雖然很像但放在語境裡可就不一樣了,聽到這句話我愣了一下,奇怪地問:「啥情況?」
「我生下來的時候爸媽就死了,我沒見過他們,爺爺也很少談起他們只告訴我他們都死了。老頭就一個獨子,所以在我爹沒了之後,我便成了他的接班人,雖然我不是個合格的接班人,但我是他唯一的親人。」他喝了口酒,有些惆悵地感嘆道:「我記憶裡小時候這兒就是這種氛圍,雖然有些建築還是會變,但那種感覺卻不會。雖然這裡不是軍營但勝似軍營,六點起床早操操練,十二點準時吃飯,下午兩點繼續操練。作息嚴格,站坐姿勢必須標準,內務內情整理必須合格。我一直忍受到十八歲歲,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便從家裡逃了出來。在社會上混了幾年,後來老頭派人來接我,我回來後就和他攤牌。說我想要自由,我還記得老頭那天盯著我看了好久,卻沒多說什麼就放我走了。我出來後在社會上靠著軍家的關係開了三福茶樓做了個藏在背後的小老闆。不過,自由的日子過慣了,有時候還真有些懷念過去受管束的生活。」
我們倆人喝完了這瓶酒還覺得聊的不盡興,但天色已經晚了,便互相道別回了宿舍。我一回去,雖然喝酒之後還有些上頭,但架不住內心的好奇,還是將藏在被子裡的功法給拿了出來。靠著牆壁就在那兒看,越看越覺得精妙。說實在的,雖然被陶老頭逼著看了很多書,但我實打實話花了功夫練的就只有《武當五行功》,六次逆轉運氣成了我的變強的契機。不過我心中很清楚自己弱在哪裡,便是根基太差。基本功就像是給大樓築基,你根基越好以後的發展就越好,而根基越差以後必然沒辦法走遠。《武當五行功》我雖然苦練過,可這本功法本身不算是上乘,加上我逆轉運氣等事兒的發生,讓我在這本不算上乘的功法幫助下築基依然很差。所以,除非我依靠運氣或者天材地寶,不然我的修為很難再有精進。但這本功法如果當初給我練,那說不定我現在會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