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巴小山這人本事雖然大,但也有弱點,便是太重感情。對他有恩的人他是豁出性命也不會讓其有事,陶老頭這些年一直在幫巴小山,可以說是巴小山最大的恩人之一,他不會看著陶老頭死的。有他在我們手上,我們就等於多了一張要挾巴小山的王牌。」盲狐狸繼續說道,卻見夏副所長眉宇間似是動搖了,神色之中能看出好像頗為心動。
只是周圍的人大多不贊同,都感覺此計風險實在是太大。但這時候盲狐狸的一句話終於讓夏副所長定了心,便聽見盲狐狸喊道:「你們既然想不出拆炸彈的方法,也不願意聽我的計謀,那你們倒是想出個比我更好的計策來啊。」
周圍的人大多閉上了嘴巴,這時候夏副所長輕輕敲了敲桌子,對盲狐狸說道:「此事由你全權處理,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明白嗎?」
盲狐狸笑了笑道:「您放心吧。」
我們在山崖旁邊等了許久,可遲遲沒看見船隻到來,不過此地距離三艘貨船倒是真有不短的距離,所以也都沒有抱怨,只有珠子有些坐不住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煙盒裡的煙幾乎墊了底,我蹲著一直沒說話,面前的地面上已經落了一地菸頭。
這時候站起身來道:「我覺得渚幽可能有事瞞著我。」
「什麼意思?」前利雨郎奇怪地看著我問道。
「我總覺得它讓我們離開時候的表情特別奇怪,不像是平時的它。按道理說它遇見了自己過去的朋友,找到了自己的族群,這應該是很高興的一件事,但我怎麼就沒在它臉上看見一絲一毫的喜悅呢?這不像是渚幽的性格,它是個心裡的事兒都反應在臉上的傢伙,不對勁……」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珠子聽見我的話後嚷嚷道:「你別瞎想,它是妖,你是人。你還能懂妖怪心裡怎麼想的?它在這裡挺好的,你別瞎操心……」
我們正說話呢,前方迷霧之中的大海上有兩艘救生艇駛了過來,等待半天的珠子興奮地說道:「來了來了!」
兩艘救生艇靠岸,位於山崖下方,前利雨郎探出頭去問道:「怎麼才來啊?」
「海上風大而且迷霧很濃,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你們下來吧。」下方架勢救生艇的人嚷嚷了一句,珠子立刻順著山崖垂下去的繩索爬到了救生艇內,坐好之後還一個勁地衝我們招手。前利雨郎回頭看了看我,這時候卻聽我說道:「你先帶鍾八年回去。」
聽到這話,前利雨郎狐疑地問道:「那你呢?」
「我覺得渚幽肯定有事,心裡放心不下……我還是得回去看看,你們先回去,然後過一個時辰再派船過來,如果是我想多了的話我還在這裡等著,到時候再接我回去也不遲。快走吧……」
說話間我將鍾八年背了起來交給前利雨郎,自己則回頭看著樹林。
前利雨郎召喚了式神,在式神幫助下將鍾八年帶到了救生艇內,隨後望著我喊道:「那你小心點,我一回去立刻安排船隻回來救你。」
「不著急,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
船上的幾個水手神色都有些怪異,互相看了一眼,只是當時的我們誰都沒注意。在珠子的催促下,兩艘救生艇朝著貨輪的方向駛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迷霧中,而我則轉身朝林子裡奔跑。穿過漆黑的樹林,正要趕回之前遇上五皇子的地方,就在這時候,遠方的樹林裡忽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