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甲一大叔說他是沙老的義子?」
「是的,沙老發現了他的天賦,知道他將來肯定有大出息,便一直很照顧他。比起應用在應龍他們身上的強制手段,鍾八年就自由多了,他可以隨意進出任何507所的基地,想玩就玩,想練就練。然而,這個男人真正可怕的地方也就體現在這一點上了,鍾八年是個武痴。」
聽到甲一大叔這話,我心中飄過了一句社會上的俏皮話:最可怕的不是富二代比你有錢,而是富二代不僅比你有錢還比你聰明努力。
在修煉這件事上,鍾八年就是個超級富二代,出生就註定了他將來會是絕世高手,但這傢伙居然沒被聲色犬馬困住,反而成了武痴!
「當時沙老動用很多關係教導他修煉,本以為一個孩子會受不了嚴苛的訓練,但我們都沒想到他不僅忍受了下來,而且痴迷上了修煉。我們要求他打坐一個小時,他就打坐三個小時。我們要求他訓練十遍,他就訓練一百遍。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努力的孩子,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並不覺得累,反而很快樂。即便被打的渾身是血但臉上卻帶著微笑,這一點即便到了今天也不例外。雖然這小子也很驕傲,甚至是傲慢無禮,但他在修煉的事情上從來都是一絲不苟。加上他的天賦,才成就瞭如今的地仙鍾八年。」
「我的個乖乖,那還搞什麼?這傢伙將來遲早有一天會問鼎江湖啊。哎……」我嘆了口氣說道。
「他是個沒有很大野心,一心只想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武痴,所以他不在乎沙老到底給不給他實權,在他看來玩弄權術還不如成為無敵的存在,等他成為了無敵,那天下誰敢不從。這句話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許可笑,但放在鍾八年身上還真有可能。所以,他願意配合沙老演這一齣戲,表面上他上位,實際上沙老操控實權,而他繼續安心地向最強者的路上狂奔。」
「那我豈不是沒機會了?」
「呵呵,有這個感覺的不僅是你,夏副所長也是知道鍾八年內情的人,所以他才會將其他候選人聯合起來,想要依靠人多來對抗沙老。但在我看來,夏副所長不是做正位的料,其他人也都不行,他們的聯盟脆弱的可笑。」
「別說他們,你們兩位前輩……為什麼要幫我?」我猶豫了一下問道。對手是個不可撼動的地仙,加上沙老這些年的經營和底牌,我上位的機會幾乎是微乎其微。
甲一大叔和陶老頭對看了一眼,隨後由陶老頭說道:「我們覺得沙老的路走錯了。而我們也並不害怕反抗他的錯誤,當年紅軍反圍剿的時候,國民黨的軍隊就像是如今的鐘八年,而你就像是當年的紅軍同志。最後我們還不是革命成功了嗎?」
「可這是兩回事……」我沒信心地說道。
「我們成功的機率很低,但這不代表我們絕對不可能贏。而我們也希望沙老明白自己的錯誤,巴小山,你不一定會輸,至少我們在你身邊,你就有贏的機會。鍾八年並非無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