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和胖子買下來的小鬼,還差點被入了邪道的老婆子給弄死,胖子曾經將丫丫看成是自己的親閨女,但畢竟人鬼殊途,丫丫作為小鬼不能長時間和我們在一起,也因此胖子最後忍痛將丫丫送到了韓前輩那裡,希望以正統道法化解她身上的怨氣,最後能投個好胎。說起這句話,已經是好多年前了。這些年要緊的事太多,莫說是丫丫,就算是韓前輩我們也很少聯絡。但總感覺丫丫在韓前輩那裡過的應該很好。甚至在我的潛移默化中,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總覺得她或許已經投胎轉世,那個模糊朦朧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了我的腦海中。
回首那麼多年過去,不曾想還能在這裡見到。但更讓我奇怪的是,為什麼那麼多年過去了,丫丫還沒有投胎轉世,而且似乎比當年更厲害了。
帶著滿心疑問,我急忙跑出房間,站在了韓前輩的房間前,敲了敲門,裡面傳來動靜,他拉開了其實已經搖搖晃晃的大門,然後望向了我,低聲說道:「幹什麼?」神色疲憊,濃濃的黑眼圈,眼睛裡充滿了深深的倦怠,就像是熬了一夜沒睡好似的,整張臉蒼白的嚇人。
「我不是說過沒事不要隨便叫我嗎?」韓前輩陰沉地說道。
「只是想通知您準備一下,等會兒車來了我們就要開拔去新的藏身點。」我開口道,韓前輩衝我不耐煩地點了點頭,正要關門的一瞬間我突然用手擋住了大門,韓前輩一怔,喝問道:「還有事?」
「剛剛那個小鬼是不是丫丫?」
「是。」他也沒有隱藏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丫丫為什麼還在這裡?她不是應該早就投胎轉世了嗎?難道丫丫的怨氣這麼強居然幾十年都沒辦法化解?」
「你是在影射我故意沒有讓丫丫投胎反而利用她是嗎?」韓前輩反過來質問我,我其實本來也沒理清楚這中間的前因後果,所以一時間說不上話來,氣勢也弱了不少,猶豫著說道:「我沒有這方面的意思,但前輩,能否告知我一下為什麼丫丫到今天還沒有投胎?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困難,我能幫上忙嗎?」
「不用你操心,丫丫的事我會處理好。等車來了你喊我一聲……」說完他推開我的手,將房門關了起來,房門關上的一刻我瞥見桌子角落上放著的紅色布團……
韓前輩顯然是在掩飾什麼,這次見韓前輩就覺得不太對勁,但說不出原因,可是此時此刻我似乎感覺到了一些在他和丫丫身上不同的地方。
胖子那邊安排的車子很快就來了,我們一群人收拾了東西坐著車開始朝玉陽的方向前進。一共兩輛車,胖子想押車,但被我給趕了回去。
「你們打算坐火車還是開車過去?火車會快一點,到了當地我們再想辦法找車子。但火車上人多眼雜,要是昊天家族的人藏在人群裡我們很難發現。如果開車過去,雖然時間長,但相對會比較安全。而且我們會避開車流比較大的地方,繞一些比較偏僻的小徑,這樣能保證我們可以隨時隨地做好警戒工作。但問題是開銷會比較大,車費,食宿……當然還有我們哥幾個的工錢。」
胖子找來的這幾個人是一群江湖散客組成的小團隊,專門負責送人和護衛,放在古代就是鏢師。當然收費也不便宜,像這種出生入死的活,一個人少說得給個五六萬。
「錢不是問題,只要你們能安全送我們到地方,我給你們一人十萬。」母親焦急地喊道,對面幾個人眼睛頓時一亮,臉上表情也帶上了幾分笑意。
「開車的話,具體要多少時間?」我此時插嘴問。
「根據我們估算的路線,大概要十四天左右,不排除為了避風頭還要耽擱的時間,保守估計至少大半個月。」從上海坐火車到玉陽只要一天,現在開車去居然要十四天!我伸手甩了甩,開口道:「你把路線圖給我看看,其他人都將行李裝車,我們一邊上路一邊研究下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