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微微有些詫異,似乎來這裡的人中很少會自己轉悠的。她看了看我,發現我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就識趣的自己走開。剩下我一個人在酒吧中穿行,入眼所見皆是瘋狂的場景,此地此景絕對當的起變態二字,中央是個大鐵籠子,裡面有兩個看起來法力不算弱的傢伙在生死相搏。另一側,一群看起來像是邪派中修妖的傢伙一邊喝血,一邊抽風般地顫抖。更遠處,淫亂的場面更是不堪入目。地面上隨處可見灑落的鮮血,也到處都能瞧見被撕碎的肉體,然而這裡的人對這一切似乎已經習慣了。我更加註意到在吧檯的方向有一扇開啟的門,好幾個人守著,也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但看起來似乎很重要。
我走到吧檯前,吧檯的酒保也很奇特,是個上了歲數頭髮稀疏,一隻眼睛是假眼的中年男人,叼著雪茄,一邊擦杯子一邊陰沉沉的笑,而在吧檯邊上站著幾個妙齡女郎,但都低著頭面如死灰般。
「兄弟,喝點什麼?」他問道。
「啤酒。」我順口說道。
酒保卻奇怪地看了看我說道:「第一次來吧,小兄弟。」
我一頓,奇怪地皺了皺眉頭說:「怎麼看出來的?」
「沒人來我的吧檯只點啤酒的,來這個吧的人也不是為了追求啤酒,這裡能滿足你的一切需求和慾望,說是酒池肉林,醉生夢死也不為過。」他將擦乾淨的杯子放在我面前,接著從背後抽出一瓶紅色的液體,往我的杯子裡斟了三分之二杯,然後推到我面前說道:「試試看這個,適合你們這種初來乍到的年輕人。」
我看著鮮紅色的液體,也不知道是酒還是其他的東西,便皺了皺眉頭說:「我不喝血。」
「呵呵,這不是血,是酒。放心吧,血,人肉之類的東西,顧客如果沒有單獨點的話我們也不會隨便推銷。如果你覺得這個杯子不給力,可以用她們喝酒。」他指了指後面站著的一排女子說道。
我一頓,過去就聽說過有女體酒器之類的說法,但沒見過來真的。我還是搖了搖頭,抿了一口紅色的液體,有酒味,微甜,入口還挺清爽的,小聲說了一句:「挺好喝的。」
「呵呵,再來一杯?」酒保笑著問,我點點頭後,湊過去問道:「我在找一個人。」
「誰啊?」他不在意地說,「問人是要付錢的。」
我摸出一疊錢放在了臺子上,他剛伸手要來拿卻被我一把按住,我接著說道:「你都不問我要找誰嗎?」
「無論你要找誰,我都能告訴你。只要給錢就行了……」說話間他將那疊錢抽了回去,接著問,「說說吧,想知道誰的下落。」
「銀蛇向戟。」我開口回答,沒想到剛剛還一臉輕鬆在數錢的酒保手忽然一抖,然後回頭看著我,眼神微微一頓,湊過來小聲說道:「你找他幹什麼?」
從表情上不難看出,這傢伙知道銀蛇在哪裡,但如此緊張,怕是有顧慮。
「我找他什麼事你就別管了,你不是說只要有錢什麼人都能找到嗎?錢你已經拿了,難道想耍賴?」說完後,我下意識地叩了叩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