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唐先生也好多年沒見了,當然只是沒見面,聯絡還是有的。這幾年我通過他的情報網路收穫了很多有用的訊息,當然作為報答我也幫他完成了很多生意,他和我之間的合作關係就一直沒斷過。只不過每次談生意都是通過電話,收取情報是通過中間人。
時隔多年沒見,他看起來微微有些蒼老,不過不是很誇張,穿著一件白色的西裝背心,身材一點都沒走樣,手上戴著塊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手錶,像是個紳士。而在座的還有幾個人,一眼瞅過去就是非富即貴,看來都是和唐先生一樣的金主。讓我奇怪的是,母親的那位女大款朋友也是其中之一,難道也是金主?
我點了點頭走了進去,桌子上只空了一張空桌椅,我便坐了下來。沒動筷子,開口便問:「唐先生您怎麼在這裡?」
他笑了笑道:「受朋友之託,我和她是多年的好朋友了,她從我口中聽說我和你一直都是生意夥伴的事情,所以希望我出面幫忙說說情。」
此時女大款拍了拍手,身後的服務員立刻會意的開始添酒上菜,幾個有錢的老闆則開始推杯換盞,我依然沒動杯子,在看了一會兒後直接說道:「到底找我什麼事?如果不說的話,我就不奉陪了。」
此時她放下手裡的杯子,才開口說道:「是關於你母親的,你母親在香港被人盯上了,我們想請你回香港幫她度過這個難關。」
「被人盯上了?」我心中一愣,找到幫忙渡過難關說明這個難關非同一般,肯定和我這個圈子有關係,加上唐先生在這裡,我估計我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鬼還是人?」我直接問。
對面的女大款笑了笑道:「人。」
「邪還是正?門派還是家族?多少人?」我又丟擲了三個問題。
「一個家族。」這次回答我話的人居然是唐先生,我皺了皺眉頭,母親居然被一個家族盯上了!還是江湖中的靈異家族,這事兒似乎有些棘手。
「說具體點。」
女大款此時笑著說道:「金律師,請你仔細說明一下吧。」話音落下,一個穿著黑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子站起身來,手上提著個手提箱,開啟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等我接過來後他問道:「對照片上這個人有印象嗎?」
我接過照片看了看,照片上是個男人,約莫四十多歲,看穿著打扮是個挺有錢的人,不過面容上有些戾氣,應該不是什麼好人。我對他印象不深,似是見過,放下照片後說道:「沒印象了。」
「他叫姜山,是你母親過去的律師,應該曾經陪你母親來過一次上海找你。」對面的金律師說道,此話一齣我的記憶才被啟用了,點了點頭道:「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怎麼了?我母親的事情和這人有關係?」
「有很大的關係。你母親和我老闆是很要好的朋友,當然也是生意上的夥伴。但幾年前開始你母親的身體就出現了一些不太好的狀況,她的私人醫生診斷不出病因。之後發現你母親身體有問題的我的老闆,暗中派人調查了這件事,後來發現居然是有人在對你母親的身體做手腳,而這個人便是姜山。」金律師說到這裡推了推眼鏡,接著說道,「一開始我們都認為他可能想謀奪你母親的家產,所以我老闆就將這件事告訴了你母親,你母親也在憤怒下將姜山開除。之後經過調理,你母親的身體漸漸恢復。但今年年初,姜山突然得到了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大量融資,開始瘋狂吞併你母親公司的股份,並且……」
說到這裡我擺了擺手說道:「金融上的事兒我不懂,直接說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