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箱子裡放的是啥?」果然見我將箱子放下後,對面三個人都很好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慾望。
「是一件寶貝。」我笑著將箱子開啟,斷劍慢慢抽了出來。這把不知道來歷的斷劍雖然好用,但掛在腰間太長了,不像圖山刀那麼方便。但圖山刀我給了胖子,在胖子手上的用處比在我手上大。而這把斷劍要是我掛在腰上,那走到馬路上還不得被警察同志請去喝茶!所以我都是放在箱子裡,平時背在身後,只是有些招搖,懂行的人肯定認為我箱子裡裝著好東西。實際上還真是好東西!
斷劍出現在了三個人眼中,三人立馬警惕起來,但眼裡的貪婪卻更盛了幾分,開口道:「呵呵,沒看走眼,果然是好東西。」
「三位,我無意冒犯,不過你們若是想黑吃黑那我可是不客氣了。」我臉色陰沉地說道。
「呵呵,你一個人,我們三個,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高手不成?給你條生路還不走?值錢東西留下,滾蛋!」三人是打定了主意要對付我,我嘆了口氣,將斷劍握在手中,指尖輕輕劃過斷劍的劍身,卻見劍身上的龍紋微微發亮,只是這光並不耀眼。
持劍而立,握劍的手如同捏著一把蠢蠢欲動的可怕怪物。就在此時,我一步邁出,腳尖點地接著一劍劈了下去,斷劍劍鋒在眼前掠過,落地的一刻發出「鐺」的一聲脆響,一道發亮的弧光從我面前飛出直衝三人中的一個而去。三人大吃一驚,急忙躲避,靠近劍光那人雖然有意躲閃但奈何速度還是不夠快,躲閃的時候向旁邊倒了下去,劍光擦過了他的肩膀,只是蹭了一下,卻露出了一個可怕的血口,炸裂的傷口噴出大量的血霧。
「啊!」他痛苦地嚎叫一聲,順勢倒在了地上,捂著肩膀的手很快就被殷紅的鮮血染成了血色。剩下的兩個人臉色大變,眼睛盯著我手上的斷劍,嘴唇哆嗦,顫顫巍巍地喊道:「你……你這手裡的是啥?」
我笑了笑道:「這不是你們要的寶貝嗎?」
「你姓巴,南方人……不會……不會是那個巴小山吧?」受傷的傢伙可能是因為疼痛的關係,腦袋漸漸清醒下來,貪慾因為疼痛和威脅而被沖淡,想起了我的身份。我笑了笑道:「不才,正是在下。」
「你是巴小山!你居然是巴小山!」他吃驚地喊道。
「很吃驚嗎?我應該沒那麼有名吧。」說話間我提著斷劍朝三個人走去。
踢到鐵板這句話不足以形容這三個人的處境,應該說是真正的雞蛋砸到了石頭,自己作死。
「別過來!」三個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大喊,並且嘗試著朝後面跑,靠後的那傢伙撒腿就跑,但還沒跑多遠我一劍已經甩了過去,劍鋒砍在了樹上,發出「咔嚓」一聲脆響,整棵樹的一半幾乎被劈斷,嚇的那人大喊一聲,跌跌撞撞地往後退,倒在了地上。
「別殺我,我們沒有惡意!」他回頭衝我喊道。
「沒有惡意?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不是讓我留下值錢的東西然後滾蛋嗎?」我已經走到了受傷的漢子面前,他肩膀傷勢嚴重,疼痛的刺激下滿面汗水臉色蒼白。
「對不住,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多擔待!」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手裡的斷劍,急忙道歉。
「把邀請函給我。」我伸手要邀請函,他臉色一變,喊道:「這可是花了大價錢弄來的,您總不能明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