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動了十幾艘護衛艦,不計其數的財力和人力,手筆大到整個江湖都在矚目,冒險進攻妖山,竟然只是為了復活已經死去的人。
「呵呵,你的反應我猜到了。」他笑了笑說。
「人死不能復生,此乃古法,從未有人可以突破。」
「仙人或許可以。」
「如果連仙人都辦不到呢?如果我們被妖山所滅呢?您不能為了一己私慾而做出這種不嚴密,甚至可以說完全是瘋子的事吧。」
「所以……你是想反對我嗎?」沙老渾濁的眼中忽然爆射出了深邃的光芒,就像是一隻明明看起來暮氣沉沉,但卻突然爆發可怕殺氣的老虎。
「當然,至少我要將這件事告訴給所有的人,不能讓大家因為您個人的理由而讓那麼多人跟著送死。光是前期妖怪的騷擾已經讓十多個人葬身大海,這些人都是有親人有朋友的,他們沒有必要為了你而獻出自己的命!」我開口喝道。
沙老笑了笑,用柺杖輕輕點了點茶几發出「噠噠」的響聲,緊接著房門便被開啟了,甲一大叔和其他三位保鏢站在了門口。我立刻拔出圖山刀戒備著,喊道:「甲一,你知道沙老的計劃嗎?」
「作為沙老的貼身保鏢,我們從一開始就知道。」甲一也不否認。
「既然知道你還幫著他?那不是助紂為虐嗎?」我往後退了幾步喊道。
「小子,不會說話就別說,助紂為虐這個詞過分了!」甲一說話間衝了過來,我將圖山刀一橫,心裡早已打定主意不會這麼束手就擒。甲一衝上來的同時,我開始朝著沙老的方向移動,如果能控制住沙老,以沙老為要挾,那還是有機會走出去的。但我腳步才動,就被對方看穿了意圖,甲一單手舉起茶几,手臂一抬,將整個茶几掀翻起來,我急忙後退同時用手護住了面頰。茶几重重地砸在了我的手臂上,玻璃碎了一地,我更是被茶几撞地向後倒,旁邊另外三個保鏢大叔立刻包圍上來,我手上燃起火焰,一拳打在了地上,拳頭上爆發的火焰向四周飛濺,卻見三個保鏢大叔同時捏起奇怪的手訣,跟著手掌向前一拍,三道金光在房間內亮起,我的火焰被這三道金光給壓了回來,在金光中甲一大叔如猛虎般一躍跳到了我的面前,重拳落在了我的臉上。
「嘭!」我被他打的撞在了牆壁上,旋即還沒爬起來,甲一大叔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將我按倒在地,我緊握圖山刀,刀鋒一轉正要劃破自己的手指,卻看見甲一大叔將一張靈符貼在了我的額頭,這一貼我全身所有的經絡就像是關上了大門,氣息不再遊走,彷彿被打回了普通人。
「老實點!」他單手將我從地上抓了起來,用鎖鏈綁住了我的手臂,隨後將我丟在沙發上。
「你給我貼的是什麼東西?」我開口問。
「阻斷五行氣息遊走的靈符而已,有了這張靈符,你就像是孫猴子,翻不了身。」甲一一隻手抓著我的肩膀,開口說道。
「放開我,我遲早會脫身的,你們這麼做無異於草菅人命,沙老,我一直很敬重你,但這件事你真的不能做。妖山不是那麼容易能打下來的,別讓這些人白白送死。」我還想勸說幾句,但沙老卻擺了擺手,甲一將我抓了起來,拉著鎖鏈將我拽出了房間,我一邊往前走一邊回頭喊道:「沙老,一定要三思,切莫萬劫不復,沙老!」
他抽著煙,一直低著頭,直到我被拉出房間後才似乎依稀間聽到他低聲說道:「等你和我一樣時才會明白。」
船上沒有固定的監獄,所以我們被關在自己的房間內,門前站著好幾個人守衛。很顯然,我都被抓起來了,那胖子他們肯定也會被軟禁在自己的房間內。我手上的鎖鏈被換成了繩子,在房間內,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我用腦袋蹭牆,一點點將貼在額頭上的靈符給磨了下來,可沒想到的是符紙已經掉落但我被封堵的經絡卻並未恢復。透過鏡子能看見,符紙上的墨跡已經印在了我的額頭上,其效果和符紙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