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庫爾」這一下撞門的力量可不輕,我面前的木門當時就被撞裂了一條長長的裂縫。這力量和我們這些小夥子幾乎相當!
「這東西是活的啊?難道不是鬼嗎?」
小柳畢竟是一介書生,神色間更多了幾分慌張。
「活的?這是土獸,也就是鬼怪,懂不?」
老黑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就在說話的時候,木門又被撞了一下,這一下力量顯得更沉,木門上的裂縫被撞出了更長的缺口,上面有一條空隙,透過空隙依稀間似是能看見「擦庫爾」的真容。漆黑的皮膚,如同錐子一般的耳朵,血紅色的眼睛,活脫脫就像是連環畫裡的妖怪。
「嘭!」
這鬼怪第三下撞在了木門上,木門表面的裂縫被徹底撞開,接著便看見「擦庫爾」將整隻手從裂縫裡伸了進來。與其說是手倒不如說是爪子,指甲又長又黑,手掌表面無比粗糙,看著像是樹皮似的。
「老黑大哥,你咋還不出手啊!」
胖子驚呼起來,手上握著鏟子,見到「擦庫爾」將手伸進來後,立刻衝上去用鏟子拍打黑色的爪子,鏟子的頂端很尖,胖子力氣也大,「擦庫爾」幾下子一挨,頓時痛的驚呼起來,那隻手也收了回去。
「好了,我來吧!」
老黑剛剛也不知道在鼓搗點什麼東西,此刻終於弄妥當了準備出手。
卻見他三步並兩步地跑到了木門前,伸出手一把將木門給拉開,正在門外的「擦庫爾」顯然吃了一驚,嘴裡嘟嘟囔囔地向後退。老黑卻在此時一甩手,我站在他的背後,依稀間看到他甩出了一條黑色的繩子,繩子上串著幾枚銅幣,這些銅幣正是之前胖子認出來的莫坦教法器。
銅幣在空中甩開,由那根黑色的繩子拉動,一下子套住了「擦庫爾」的手腕,「擦庫爾」被套住後正要掙脫,此時老黑已經嘴裡唸唸有詞起來。這邊一念咒,「擦庫爾」整隻手頓時冒出大量黑氣,身子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地上,嘴裡不斷髮出慘叫。顯得很是痛苦卻又無法反抗的樣子。
「這是念的什麼咒啊?聽起來和達巴唸的不一樣啊。」
李茜這姑娘心中好奇,此刻見到「擦庫爾」被老黑制住了,臉上也緩和了幾分,便開口發問。
胖子聽後順口接話道:「他念的是莫坦教的法咒,和達巴教的不一樣。莫坦教更注重對鬼怪的降服,是一個信仰人數很少的教派。相傳他們的起源就是山精妖怪,不過已經無從考證了。」
「擦庫爾」痛呼連連,老黑冷笑了幾聲,帶著狠勁說道:「你這土獸也盯了我好幾天了吧,上回讓你跑了,還想報復我?這次絕不會讓你溜了!」隨後回頭看著我喊了起來:「達巴的小徒弟啊,快點用神棍鎖了它!」
我一愣,神棍能鎖鬼我是親眼所見,可是我不會啊。胖子剛剛順口這麼一說,沒想到老黑還當真了。
「快啊!」
老黑又喊了幾聲,此時的我頗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慢慢地腰間抽出了那根達巴給的神棍,一點點走到了「擦庫爾」的身後。心裡想著當時達巴鎖鬼的樣子,可是那會兒我就看見了一陣風吹過,其他啥也沒記住啊。